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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應付嗎?」
「能。」
韓毅話剛落,車外便傳來一陣混亂的兵刃相交的聲音,不時還有幾聲嘶吼聲傳來,嚇得林雪兒全身顫抖。
彷彿過了一輩子那么久,馬車外的打斗聲漸歇,提起勇氣輕再次掀開車簾,看著兩具橫陳的尸體,教人觸目心驚……
天啊!今天到底事走了什么霉運,老讓她看見這些啊?
「如何?」張浩彷彿沒看見眼前的景象一般,冷聲的問著剛躍上馬車的韓毅。
「武功不弱,有兩個跑了。他們似乎是為了那幅畫來的。」
「我知道,他們跟了有段時間了。」
說完,張浩像是在思考什么,又拿起那幅畫,看了起來。
什么!剛剛那四個兇神惡煞的人一直跟在他們身后!
林雪兒一聽,連忙湊過去想看看那幅畫有什么特別之處,讓那么多人搶。
「在大榕樹那時,可能是因為我們突然到了,他們才來不及從那鏢頭身上搜出這畫。」
「咦!張浩你這幅畫是不是拿反了?」
「林雪兒,你的方向才是反的吧?」韓毅沒好氣的瞧了她一眼。
「可是你們看,把這幅畫反過來看就是一幅山景畫啊!」
張浩聞言,立馬將畫反了過來。
韓毅低頭一看,驚呼道:「還真是……絕了!」
原來這幅畫正面看,是一片汪洋大海,還上有船,。而顛倒過來看,海成了云,那一艘艘船成了山群。
「你們說這畫……像不像是幅地圖?」林雪兒看著這畫發出了疑問。
「不知道,這畫看起來并不完整。」
「那就是說,這畫可能是張地圖,而剛剛那群人手里有另外一半的畫,他們想湊齊這幅畫,于是,跑來搶我們手中的這幅?」
林雪兒越說越覺得是這樣沒錯,不然說不通那群人為何要搶這幅畫。
「那徐蔚然又為何失蹤?跟這畫有關?這畫里面畫的又是哪里?」
「一切都還未可知,韓毅,先走,有什么事等到尹昌就知道了。」
畢竟,徐蔚然讓那群鏢師偽裝龍家鏢局的人,就是為了送這幅畫到尹昌給誰。可他們既是偽裝的,那那個箱子里頭的人,又是誰?或者說,那里頭的真是人?
一切的謎團,或許到了尹昌就能有所解答……
一路他們往尹昌縣的路上前行,路上并沒有停留,怕一停留,又會有什么人冒出來要搶那幅畫;韓毅邊揮著馬鞭,邊四處警戒,不知道奔馳了多少天,最終,他們在距離尹昌縣還有一天路程的『花燈鎮』暫作停留。
花燈鎮,顧名思義是盛產花燈的城鎮,林雪兒他們到這時,正好趕上了他們的花燈節,此時正是晚上,花燈閃耀,夜如白晝。
林雪兒透過車窗看著外面各個精巧美麗的花燈,深為這里的景色所吸引。
沒多久,他們的馬車緩緩停在了一家客棧前面。
馬車緩緩地停在一間客棧前,當馬車完全停妥后,客棧內的小二哥也在同一時間候在門口,「客倌,您是要用膳還是打尖?」
「打尖,要三間房。」韓毅將韁繩遞給一旁的小二哥。
「客倌,真是對不住,小店就只剩下一間上房了。」
「就一間房?」
「這不因為咱們鎮上辦了花燈節嘛,其他地方的人都慕名而來,所以就……」
「也罷,一間房就一間房吧!」韓毅見張浩微微頷首,當下便做了決定。
「是,客倌里面請、里面請。」小二哥趕忙交代其他人將馬車牽進馬房,便帶領他們進入客棧休息。
跟隨在小二哥身后,林雪兒禁不住好奇,「小二哥,你們這花燈節怎不是在元宵的時候呀?」
「我朝民風因為開放,婚姻不只限定于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因此,我們花燈鎮便在每年的這幾日,讓情投意合的未婚男女,這花燈節送一隻花燈給對方,互表情意,待確定彼此心意后,再向父母稟明,請媒人說親即可。」小二哥解釋道。
「原來如此!」
這就是變相的情人節嘛!只是巧克力變成花燈罷了。
隨著小二進入了間素凈整潔的廂房,廂房分為兩室,中間以珠簾、畫屏相隔開。
韓毅將手中的包袱放置桌上后并吩咐小二給他們房里些吃食,林雪兒也趁機要了熱水,她要沐浴!
她已經將近五天沒洗澡了,渾身不對勁。雖然出門在外,本就不可能每日洗澡,但她一向愛乾凈,兩天沒洗已經是極限,如今居然是五天!
半個時辰后,吃飽喝足的林雪兒見熱水已經送進來了,也不顧什么規矩不規矩了,開開心心往內間走去。
林雪兒走到放在內間的浴桶前,寬衣沐浴,將自己仔仔細細的從頭到腳刷洗乾凈后,趴在浴桶外緣,覺得連日來舟車勞頓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而張浩他們則坐在外間,討論著些什么。
「主子,影子傳來消息了,似乎說『那邊』有些狀況。」
韓毅將剛得到的書信,遞給張浩。
接下書信,張浩大略看了一下,抬頭看著韓毅道:「韓毅,這件事可能得你親自去一趟了。」
「不行,搶這幅畫的人馬還未明,若是小的走了,就剩林雪兒那手無縛雞之力的丫頭,小的不放心主子您一人。」
張浩靜默一會兒,再度開口,「韓毅,你知道『那邊』的情況對我有多重要,我只能交給你去辦,你明白嗎?」
韓毅知道張浩『那邊』的事有多看重,于是他點點頭,「我明白了,小的明早就出發。」
「這一趟出去,你得小心。」
「主子您也一樣。」
就在此時,內間傳來了林雪兒凄厲駭人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