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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初露,天空灰濛濛的一片。
暮然,山莊門口傳來一名小廝的叫喚聲:「是冷小姐!是冷小姐的馬車!冷小姐回來了!」
這聲叫喊劃破了寧靜的早晨,山莊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停下手邊的事,跑到大門口集合去了。
「怎么那么快就回來了呢?」
「我以為還要幾個月呢!」
「你傻啊!主人都回來一個多月了,她當(dāng)然得馬上就回來了。」一名丫環(huán)撇了撇嘴。
「還在干什么?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tǒng)!」
此時福嬸快步走上前,低低喝斥著,眼神將他們一一看過去,并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人……
「林雪兒呢?那丫頭跑哪去了?」
「剛剛還有看到她端著早膳去主人房里……」
「唉,沒時間去找她了,先迎接冷小姐再說吧。」說著,福嬸上前走到隊伍的最前端。
奴僕十分有秩序的排成兩行,每個人都頭低低地靜默不語,一刻鐘后,就見一輛馬車停在山莊門口,福嬸見狀,立即上前迎接。
「冷小姐,您回來了。」
「嗯。福嬸,山莊里這個月來還好嗎?」隨著這個嬌蠻的聲音,馬車上走下來一位身穿翠綠衣裙的女子,溫柔淺笑,眉目如畫,宛如畫中仙子一般。
此女子是誰呢?她便是冷家堡的大小姐——冷凝。
冷家堡素有「天下第一堡」之稱,歷代堡主以俠義風(fēng)骨,揚名天下,現(xiàn)任堡主——冷漠更是為人稱道、讚揚不已,冷家代代相傳的赤鐵掌以及飛霜劍法由他融會貫通加以運用后,更是教惡人聞風(fēng)喪膽。
十年前冷堡主無意間救了正被追殺的張浩,帶他回去療傷,并且傳授他畢生絕學(xué),讓他報亡家之仇。
然而在多年來他的悉心調(diào)教下,張浩的武功是越發(fā)的精進。
后來,張浩離開了冷家堡,并獨自建立了玄月山莊。
冷凝則是這位冷大堡主的獨生愛女,但因早年遭逢喪妻之痛,他根本無心于事業(yè),每天醉心于武學(xué),試圖忘記失去愛妻的痛苦,卻忽略了這驕蠻成性的獨生女,結(jié)果這么一個放任,養(yǎng)成了她嬌蠻跋扈的個性。
其實這位冷大小姐一開始是很討厭張浩的。
她討厭父親將所有的關(guān)注都給了他,而忽視了她,她覺得父親眼中只有這個練武奇才的張浩,沒有其他人。
可后來卻不知為何?冷凝開始纏著張浩,甚至揚言,此生非君不嫁。
從那之后,除了張浩不在山莊的那些日子外,山莊隨處可見她冷凝的身影。
只是這對山莊內(nèi)所有人來說,并不是件好的事情。至于原因呢?
原來是因為……冷凝她從小個性嬌蠻,喜歡雖身帶著一條鞭子,遇到不如意的事,便拿出鞭子打人發(fā)洩,甚至,把自己當(dāng)作山莊的女主人,在這作威作福地任意使喚下人。
張浩若在旁那倒還好,因為在他面前,冷凝會維持著自己善解人意的假象,一旦張浩看不到或者是在忙,那才叫一個苦不堪言。
「一切如常,冷小姐。」福嬸謙恭地始終低著頭沒敢看她。
「如常?」冷凝輕哼,緩移蓮步進山莊了,冷冷丟下一句,「得了,全下去吧。」
福嬸在后頭跟得心驚,冷汗直流。
不久便進入大廳,冷凝高高在上的端坐在主位上,「浩哥哥呢?」
「回小姐,主人應(yīng)該在練功房。」天才剛剛亮,不是嗎?
「應(yīng)該……」
見冷凝眉頭不悅的輕揚,福嬸將頭垂得更低,「這是主人的習(xí)慣,平日起床都會練武至少一個時辰,所以小的猜想主人此刻應(yīng)該還在練功房。」
「知道了,我去瞧他。」說著,冷凝起身要往練功房。
「冷小姐——」
「我就只是在外面看一下,不會吵他。」一顆心思思念念了一段日子,她是半刻也不愿意再等了,就想快點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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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凝怎么也沒想到張浩從不讓他人進入的練功房會有一個姑娘在,她一張美如天仙的臉龐閃過一抹慍怒。
「她是誰?」
「那丫頭叫林雪兒,是主人的貼身丫環(huán)。」
「林雪兒?她就是那個林雪兒?浩哥哥為何留她在身邊?」冷凝怒瞪著她逼問。
「是!她就是林雪兒,至于主人為何留她……小的不知,但主人這么吩咐的。」
冷凝懷疑的問,「你真的不知道?」
「小的真的不知道。」此時福嬸秉持著一問三不知的精神回答。
「……」冷凝狐疑的看了下福嬸,又往練功房里看去,之后沉默的轉(zhuǎn)身離去。
女人的忌妒心是可怕的,當(dāng)冷凝發(fā)現(xiàn)山莊內(nèi)有比她更漂亮的女人,況且還在張浩身邊,便將林雪兒列為心腹大患之一,因為她絕不允許任何女人靠近張浩,張浩只能是她一個人的!
–––
傍晚,剛忙完廚房里繁重的工作,林雪兒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小屋。
才坐在椅子上稍歇,連一杯水都來不及喝,門外便傳來呼喊聲:「林雪兒,福嬸讓你送點心去凝云閣。」
「現(xiàn)在嗎?」林雪兒面有難色,她實在是又餓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