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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辦?賀廉,我保命的東西沒了。”
手足無措,他根本不知道這東西怎么找?或者接下去他該怎么補救?本能的看著賀廉,抓住他的手,這是他最后的依靠。
“有。”
賀廉扶抱著周麟,現在有外人在,話不能說透。壓低聲音在周麟耳邊。
“我知道你放在書架后了,前幾天我怕不安全轉移了地方。你別急,別慌。我們先把警察應付走。有我呢,別怕。”
周麟難以置信的看著賀廉,他都絕望了,已經預知到他會被人整死,會被雙規,帶走,紀檢部門介入調查,會有那些官員聯手弄得他身敗名裂不算,再把他整進監獄,羅織隨便一個罪名,貪污受賄以權謀私,只要犯事了什么罪名都會扣到他的頭上,少說也要十幾年,很可能被槍斃。
別說仕途,這條命還在不在都不好說。
真的絕望了,一片漆黑,他都不知道現在是不是要趕緊的逃走。
可是,賀廉告訴他的話,就是絕望的深淵深處一道安全梯,護送他到絕對安全的地方。
絕望之后是超大的希望。
醫生告訴患者你活不到下個月。隨后又有人跑來說,誤診!
就是這感覺。
“別怕,沒事的。”
賀廉拍拍周麟的手,冰冷冰冷的。周麟真的嚇死了。賀廉心疼的把她放到椅子上。
“你不用說話,我去解決。”
警察這時候站在書房門口。手里拿著記錄本。
“主人吧?你們二位誰是戶主啊。配合我們調查一下吧。丟了什么你們心里有數嗎?”
“我是,我和您說。”
賀廉捏了一下周麟的肩膀。
“冷靜點。”
這才出了書房到了客廳,賀廉一臉的郁悶忍著沒有發火,臉色不好看,一看就是受害者應有的樣子。
“我是大學的老師,這是單位分給我的公寓樓。”
“里邊那位是……”
片區民警沒有認出周麟來。賀廉也故意不讓周麟出面,他要被認出來,這個盜竊案就會被警局高度重視,周副市長為什么住在這里就會被問起。對周麟的工作有影響。
“我朋友,我朋友家里裝修,來我這邊小住。周末我們一起去短期旅游,誰知道發生這種事情。”
“丟了什么心里有數嗎?保險柜被撬開了,里邊的東西是否有遺失的?”
“有,我買的幾塊玉石籽料都沒了。”
賀廉非常憤怒。
“那是我辛辛苦苦積攢了多年積蓄一年年收集來的玉石籽料。本打算趁著我母親生日切割了送我媽媽做玉手鐲的,這下全沒了。先不說價值,就說著我多年的心血,田黃石是我十年前收集的,和田玉是我今年回國購買的,是我親手一塊塊挑選石頭挑中的。就這么沒了,這是什么治安啊,這小偷也太猖狂了,光天化日之下就跑到我家里來偷竊?”
片警也是一臉的可惜。玉石籽料啊,肯定價值不菲,這么丟了和丟了一百萬差不多吧。
“多大?什么形狀?你描述一下,我們會去地下玉石交易市場走走問問,也許能幫你追回來。”
賀廉趕緊一臉的驚訝,和感謝。
“太謝謝你們了,我和你說說,這東西是我每天反復把玩觀看的,了解的特別清楚。田黃石是壽山的,盤子這么大,顏色特別正。去了外皮,不是很厚,一塊十厘米的厚度,一塊七厘米的厚度。和田玉也是去了外皮,玉石上有一道很淺的裂痕。”
賀廉拿過警察的本子給他畫著形狀,大小。
他觀察力很好,雖然就看過一次就鎖到保險柜了,但是他幾乎過目不忘,一回想就能畫出來形狀。
“其他的東西有少的嗎?”
“我老師送我的字畫,我養的花草,這些雖然不值什么錢,但是都是我的心血。我的銀行卡都在包里隨身帶著,家里沒多少現金,最大的損失就是這些玉石。警官,麻煩你們幫我追查,這東西對我很重要。”
“我們盡全力。”
盡全力也不一定找到,這玉石切成兩半的話,誰也不知道誰是誰的。
“可憐我多年的心血,哎。”
賀廉推推眼鏡,臉上都是失望。
“早知道這個,上個月我就應該切割了送我媽媽做手鐲。”
“你在盤點一下有什么損失。別灰心,我們會盡全力的尋找減少你的損失。”
“多謝了。對了,我們小區門口有監控的。有陌生人進入肯定會看到。”
“我們知道。”
警察記下了玉石的樣子,現場也有其他警察在勘察現場,收集證據,指紋,鞋印之類的。但是很不樂觀,痕檢的警察不斷的搖頭,房間這么亂,肯定會留下指紋吧,可是,只有兩個人的指紋。這兩個人的指紋還是主人和他的朋友的。沒有第三個人的指紋,肯定是帶著手套作案的吧。
“我們可以繼續在這住嗎?我是外地人,本地沒有房子,如果不能住的話,我還需要趕緊租個房子。”
“可以,等我們收集好證據,拍照,撤了之后你們就能收拾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