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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麟聽著他的分析,不斷的點頭,是的,聽他這么一分析感覺很對,他是第一眼就感覺潘革卓爾不凡,英姿颯颯,鶴立雞群,很多形容詞都不能詮釋潘革。他的一切,擔當,責任感,勇氣,都是自己所缺少的。特羨慕潘革敢光明正大的說我愛一個男人要和他結婚。
那時候真的感覺,黃凱二了吧唧壓根配不上潘革。自己比他強上百倍,去搶,肯定搶到手。
賀廉的每一句話,似乎都說得非常對,直接分析到他的心里去,把當時的迷茫困惑,當初自己的想法都分析的條條是道。每句話都戳到點子上了。
難怪有人喜歡和心理醫生聊天,他簡直就是自己的大腦,了解了最深處。
“誰都會有崇拜的偶像。看見偶像女生會很激動,尖叫擁抱語無倫次。男人克制些但是也會有擁抱的沖動。你不愛潘革,心動就是因為你看到偶像的原因。我挺喜歡范冰冰的,如果范冰冰到我面前和我說話,我肯定會要求能不能和她擁抱一下。看她對我笑我也會心跳加速。但是我只是喜歡這個演員,不愛她的人。”
“你什么時候喜歡的范冰冰?我怎么不知道?”
范冰冰?沒聽說他喜歡過啊。
“看她的定妝照喜歡的,真的好漂亮。我就打一比方。估計我也看不到真人范冰冰。別打岔,聽我說完。”
周麟點頭,好吧,不打岔了,聽他分析。
“你愛的是我,生活本來就是很平常安逸的,我能讓你感覺踏實值得依靠,對你來說,這就是愛我的表現。你想想,換做以前,哪怕是潘革,你有依靠著誰的想法嗎?你想過依靠潘革嗎?沒有吧。周少身份地位在這擺著,他是不需要去依靠誰的。他中夠強悍。
周麟又點頭,他真的沒有依靠誰的習慣,除了賀廉。他一直認為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自己最實在,哪怕他那時侯認為他喜潘革,也絕對沒有依賴他的想法。可賀廉來到身邊之后,潛移默化,天長日久的,他就依賴上了。
“你能對我放下戒心,露出最本質的一面,不設防,這就是愛我呀。你想對我好,但心我受委屈,送我各種禮物,衣服手表玉石,也是愛我。你想霸占我的所有,小吃醋,耍賴,你怕我對別人好對你不好了。也是愛我。你今天把所有的話都解釋給我聽,也是愛我。”
賀廉笑著摸摸他的臉,湊上去親了下。
“你怕我們吵架用這個借口,你也怕我們分手因為這個。你 我們一直在一起。解決掉安全隱患,坦誠相待,先解決一些不能說的秘密,再來身體接觸。這樣日后,我們相處過日子會更踏實。沒有雞飛狗跳感 情分裂的時侯。”
“我就是這么想的。”
“在黃凱那聽到你喜歡潘革的話,我那時侯狠狠的鄙視了潘革,他還不如我好怎么你就迷戀他了,你肯定不知道他五歲買了一只小雞愛不釋手,睡覺都捧著,睡醒了把小雞悶死他坐床頭大哭的事情。你肯定不知道他八歲偷西瓜被狗追的事情。你肯定不知道他三十幾歲打電話我和說夢見黃凱死了電話里硬咽的事兒。我也小小嫉妒了一下,但是,我相信我有能力讓你愛上我。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我對你好,一個月不行一年,一年不行十年,就是一塊寒冰我也有力能捂化了。你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也不是不知道回報,你只是孤單太久了,一個人堅強習慣了,不知道怎么去回應。
我當時就想啊,讓我家少爺快樂點吧,別這么累了。我想對你好,不是貪圖你的什么庇護禮物珍珠美玉,我就認為,我愛你,我不對你好換成別人對你好,你去依賴別人了,那我怎么辦?我就失去你了呀,到時侯我說我再怎么愛你也沒有用了。”
7
賀廉摸著他的小腿,膝蓋。淺笑著。
“年輕那時侯的崇拜不作數,年輕時候的意氣用事也不算什么。那不丟人也不用不好意思。不過我建議你換個人崇拜吧,崇拜我吧,潘革真的蠻多糗事的不如你看到的這么完美。
你能把這些話告訴我,我知道你想表達什么,你是在告訴我你最愛的是我,我也挺高興你對我這么擔白。我們不會因為這些問題這都過去三年了,你要想忘就忘,反正我會記得那次浪漫邂逅。每次一想到那一晚,我就感謝神佛,促成你我。
你要說以后不吵架?不太可能,在感情深厚的人也會拌嘴。但絕對不會因為這個原因。我們吵嘴當時吵當時解決不要隔夜,有什么直接說,絕對不要把分手離婚掛在嘴邊。不要分床睡,不要拒絕擁抱。道歉也要接受。實在氣不過,我允許你對我使用家庭暴力。我要是氣疼了按著你狂做你也不許跑。”
周麟笑出聲,混蛋,老色鬼,他滿腦子的黃色垃圾。
“真氣人了我真的把你做暈了。絕對不嚇唬人。”
“大哥,三十好幾了,別說-套做一套,外強中干。還有,本少爺不是吃素的,想把我怎么著了,除非你打的贏我。”
話不說不透,很多時候都是互相猜忌引起來的不必要的煩惱。直按說我對你哪哪不滿意,你哪哪惹到我了。不要玩你猜你猜的游戲,感情,經不起猜忌他早就不愛潘革,他從很久之前,愛的只是賀廉。
也許一開始他對賀廉沒這種心跳加速的感覺迷茫,現在肯定,天長日久才會細水長流一輩子。
不是所有感情轟轟烈烈,有兒時的竹馬情深,有一見鐘情的天雷勾動地火,也有他們選樣,日日相處建立起來的感情。
硯在肯定,天長日火才
為這種發現而高興,他愛賀廉,在點點滴滴中。
“我絕對不會對你動手,不過要你聽話,我有好辦法。”
賀廉抬起手在周麟眼前晃了晃,打了一個響指。
“采接吻。”
周麟大笑著推他一把,滾,少使用歪門邪道的賀廉卻主動湊上來,臉色發木的尋找著周麟的嘴唇,“我接到命令了,要和你親嘴兒。不親到不行!”
討厭,他這裝模作樣的,周麟摟住他的脖子,吧嗒一口親在嘴上、“催眼術解除。”
“寶貝兒,剛才我對你做什么了呀。”
還裝,繼續裝!
周麟在他面前打個響指。
“脫衣服準備睡覺。執行命令。”
賀廉上手就解開他腰間的帶子,周麟一把捂住。
“我是讓你脫衣服,你脫我的干嘛。
“我的衣服你幫我脫。”
周麟笑著,拉住他的臉扯了扯,厚臉皮。
賀廉抓過他的手放在唇邊輕吻。舌尖舔過他手指,把中指含進嘴里。細細的甩牙齒咬著指腹,含在嘴里吸允。
悶騷的男人,在床上,永遠最有爆發力。
戴眼鏡的男人,十個有八個絕對是近視眼,十個有九個絕對腹黑。十個有十個絕對悶騷。
賀廉就全都占全了,又腹黑又悶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