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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麟歪著頭,微微瞇著眼睛,伸手拿開嘴邊的煙,另一只手里拎著一條椅子腿。
淡淡的吐出一口煙霧,椅子腿放在張才的太陽穴上。
“說!不說弄死你!”
魯炎看的目瞪口呆,雖然早就認識周麟,也聽過周少的名號,卻沒想到,周麟親自動手的話,這么狠。完全不給人留口氣的狠辣啊,往死了打這是。
這一椅子砸的,特別結實,張才被打翻在地,側面身體被椅子排擠,嗡的一聲,感覺半邊身體的骨頭都斷了。
張才劇烈的咳嗽著,有些驚恐的看著周麟,周麟冷冷的盯著他,不說,這一棍子就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別他媽挑戰我耐心,快點!”
“不說就不說把,讓他好好想想肯定會說的?!?
賀廉打著圓場,把一張桌子挪過來。笑呵呵的顯示拿下周麟手里的椅子腿。
“聽話,交給我。一會他就說了。別急啊。”
周麟懷疑的看著賀廉,你又要干嘛?交給你壓根不管用。
賀廉把他推到一邊坐著,再三叮囑。
“別動手啦,小心點別傷了你的手,魯炎,幫個忙,把這桶水放到桌子上去?!?
第一百七十九章 這下你可以說了嗎
招呼著魯炎把一大桶純凈水當道桌子上去,又讓手下先拆床板,拆了單人床的床板之后,把張才綁到床板上去,連著床板一起捆上。手腳都捆上,不能掙扎的那種捆綁。
張才腦袋破了,估計胳膊也被砸斷了,就像捆在案板上的豬,然后,腳那邊的床板搭在桌子上。
也就是,張才頭朝下,腳朝上的半倒立著和床板一起搭在桌子上。
誰也不知道賀廉這是要干什么。
賀廉忙得很,先用布堵住了張才的嘴,隨后在張才臉上鋪了一塊毛巾,然后把一個管子伸進水桶里。
用力一嘬,水就順著管子流出來。
賀廉把這根管子放到張才的下巴上,用繩子捆了捆,固定住。
水流就順著張才的下巴嘩嘩的流,像是小溪羼水。
張才不是頭朝下嗎?水流就順著他的下巴,到他的嘴,然后滲透了毛巾,到鼻子,臉,一直到額頭流到地上去。
俺看著毛巾慢慢的被浸濕,貼在張才的臉上,張才呼吸,鼻子那里的毛巾一鼓一鼓的。
誰都懷疑的看著賀廉,他這是干嘛。
賀廉笑著拍拍周麟的手。
“這是水刑,關塔那摩監獄常用的一種刑罰?!?
“這種酷刑會使人產生快要窒息和淹死的感覺。水刑就像是個單向閥。水不斷涌入,而毛巾有防止把水吐出來,因此只能呼一次氣。即便屏住呼吸,還是感覺空氣在被吸走,就像個吸塵器。一般人一分鐘內就會受不了了,會拼命掙扎,血氧消耗很快,會大口的呼吸吞咽,水就會大量涌入氣管,肺,胃,不管他一直持續,兩三分鐘他也就喪失意識,但是中樞神經還在工作,他就是昏迷了,只是痛苦加倍。持續到最后,會大小便失禁,全身痙攣手刨腳蹬,這就是所說的垂死掙扎,鼻子眼睛里都會有鮮血流出來。
這時候,把水移開,問他,說不說。不說?好呀,再繼續。
讓他混口氣,再不斷重復上述痛苦,在臨死的時候,把他拉回來,呼吸幾口氣再繼續,反反復復,生不能死不得,我倒要看看,他的嘴到底有多硬!”
最后幾句話,賀廉是咬著牙說的,死死地盯著張才。
“讓他襲擊你,一次次的暗害你,真當我是百無一用的書生?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永遠不知道心理醫生的報復手段多瘋狂?!?
從周麟在小區被人襲擊開始,賀廉已經想用什么辦法去好好回敬一下暗害周麟的人。
憋著勁到現在,再好脾氣的人,也徹底爆火了。
賀廉磚頭看著周麟淺笑。
“我研究了犯罪心理學,順便就對刑罰產生了興趣,查找了很久發現水刑。這個方法多好,還不用動手動腳的浪費力氣。你看,他脖子那的毛巾不再上下起伏了,也就是說,現在的水都灌進他的鼻腔,他很快就會呼吸困難。”
古時候有一種刑罰叫糊紙,人平躺,把紙糊在臉上,淋水,紙緊貼著臉,再往上糊,再淋水,反反復復,也就是糊十層紙,這人也就是窒息而死了,這是古代的一種宮內刑罰,殘忍的很。
賀廉這個辦法,折磨人的心里,也折磨著身體。
“聯合國大會已經取消這個刑罰了,據說這是史上最殘忍的手段,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會招工,不招的就是那百分之二十,都死了,等等看別急啊。”
賀廉還在溫柔的安慰著周麟別著急。
一分鐘后,張才開始用力的甩頭、掙扎,可不管他怎么甩頭,都躲不開水流的攻擊,不斷地往他的口腔、鼻腔流水,想不吞咽卻早就沒有了空氣,吞咽了只有大連的水涌入身體,還是沒有空氣。毛巾又濕又重,呼吸一下全都是誰沖進鼻腔,那種窒息感,就仿佛是在深海里,怎么努力往上游,誰就像一雙手,冷冷的鉗制著咽喉,慢慢的收縮,掐走空氣,不說,還有大量的水不停地灌進嘴里。
兩分鐘開始,張才渾身的肌肉都在抽抽,不斷地抽搐,哆嗦,就像犯了羊癲瘋,都能看見她的肌肉是如何的抽搐,手指扣住了床板,指甲都摳斷了,掀開了,鮮血流出來了,也沒有停,一直在痙攣,抽搐,哆嗦。
身上的繩子全都勒緊身體,可似乎身體外的這種疼痛不如身體里的疼痛,想翻滾動不了,想大喊,只有水灌進去。
魯炎那幾個大手都皺緊眉頭有些不敢去看,淹死,其實挺慘的。不是失足掉進水里,而是一點點的,心里很清新的感覺到,他離死亡又近了一步,呼吸就是加速死亡,不呼吸還是死亡。
快淹死了拖出來,讓他喘口氣再丟下誰繼續。反反復復,重復著丟下水淹個半死拉出來再丟下去的動作。身體的疼痛加劇,那種情況下,估計也就想死了,痛快的死就行。
這種折磨心里的崩潰,身體的疼痛,要了命了。
賀廉面不改色,還是保持微笑,似乎他一直在笑,很少沒有不笑的時候。哪怕他做著折磨人身心的酷刑,他是劊子手,他還是氣質溫潤,彬彬有禮。
一個學者,面不改色心不慌沉著冷靜的進行著殘忍的刑罰,還會安慰別人。他這心里,才最詭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