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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兒側,枕兒偏,輕輕挑起小金蓮。身子動,屁股顛,一陣昏迷一陣酸。
叫聲哥哥慢慢耍,等待妹子同過關。一時間,半時間,惹得魂魄飛上天。”
周麟直接就噴了,一口紅酒噴出去,襯衫上都是紅酒點子,真的被嚇住了。
那幾個人笑瘋了,喝點酒夏季就抽風,這又抽上了。至少沒有讓張輝挑開房頂看月亮就不錯了。
大罵著夏季,你個淫亂書生,滿腦子淫詞穢語,你就不應該是醫生,有你這樣的嗎啊。還說自己是文人騷客,文人騷客他也就占了第三個字兒。
黃凱舉手,一臉的興致勃勃躍躍欲試。
“我有一個更黃的說給你們聽啊。豆蔻開花三月三,一個蟲兒往里鉆。鉆了半日不得進,爬到花兒上打秋千。肉頭兒小心肝,我不開了看你怎么鉆?”
所有人在一起笑噴,夏季和黃凱拍掌慶賀,偶也,講黃色笑話就是這樣,一個比一個黃那才起勁啊。
賀廉給周麟遞紙巾。
“平時都這么鬧騰。你別不習慣,這群人聚在一起就和小朋友差不多。”
周麟也是第一次看見潘革笑的前仰后合,那么輕松自在,那么的肆意歡騰。沒有任何的武裝和防備,一點架子也沒有,不管聊什么,他們都很高興。抓過黃凱捏捏他的臉,最后在他嘴上很重的親一下,黃凱笑著摟住他的腰,靠在潘革的肩膀上,繼續和夏季叫板。
其他的人也是或坐或臥,斜斜歪歪的靠在一起,兩兩一對。特別親密。
單獨拎出一個人來,都挺有本事的,不管是軍人,大校還是后勤部長,或者是醫生,醫院院長心胸科一把刀還是醫院內的骨干精英,又或者做生意的,做高官的,但這些身份在這些人聚在一起的時候,都消失了。他們就是很普通的人,很好的哥們兄弟,沒有算計和攻心,沒有陰謀詭計和互相利用,很單純的一種關系。
一起講黃色笑話都能讓他們笑半天。無聊吧,但是看起來有那么好玩。特輕松。
還毫不掩飾對心愛的人的喜愛和疼惜,摟過來抱住,跟集體秀恩愛一樣。
這種氛圍,他羨慕。
羨慕是羨慕,可一輩子他都不會擁有。
他突然想起來為什么會喜歡潘革,第一次見面,潘革去他家,見他的父母算是拜訪京城的長輩,他就看到潘革的腰板特別直,為人沉穩,不驕不躁,談吐得體,非常有見識。那時候就有好感,然后一起在黨校學習,某次喝酒談心事,潘革毫不掩飾的和他說,我喜歡男性,并且我有喜歡對象了,我們從一兩歲就認識一直到現在,我們會結婚,在父母朋友面前舉辦婚禮,隆重而盛大,我會保護他,我會很愛他,只要他聽我的話,他要星星我都給他搭梯子去摘。
那是第一次聽見有人這么光明正大理直氣壯的說,他愛上了一個男性,并且會結婚。似乎這就是一次非常簡單的戀愛,不是男人和男人之間的邊緣愛情。
對感情的負責,對愛人的負責,對學習對工作的負責,潘革這種硬氣和堅持,潘革包裹在強硬手腕下的溫柔,幾乎叫人迷戀。
如果,潘革愛的是自己呢?會不會特也得到這種溫柔細致體貼?會不會比黃凱更幸福?
黃凱傻呀,黃凱一次次傷害潘革的心,他在一邊看著都覺得恨得慌,那種喜歡的人得不到,喜歡的人卻被別人傷害,他就插手了。
搶,搶到手就是自己的。
手段有些下作,卻陰錯陽差的促成了潘革和黃凱,氣的牙疼,恨的心里癢癢,對潘革放松戒心了,被潘革擺了一道。
事情之后,他知道,潘革不是他能得到的,那種硬氣,那種責任感,強悍手腕下的溫柔,是他可望不可即的。
就像這種兄弟之間的聊天氣氛,他渴望擁有,可他從來不會有。
他身邊的人,都是各種算計,各種利益,陰謀陽謀,親手足之間都需要挖坑,別說同學朋友圍在身邊的那些人。
他是京城太子黨佼佼者人物,所有人都喊一聲周少,黑道里所有人對他禮讓三分。工作上他是一位將軍的次子,他是政府招商引資的副市長,拍馬屁的人有很多,可推心置腹的朋友,沒有。
他羨慕潘革,他們身世背景差不多,可為什么,潘革擁有愛情,兄弟友情,父母支持的親情?他卻只有單戀無果,手足算計,父親的冷漠呢?
就像每次經歷的飯局一樣,有最精致的菜肴,但卻很少吃到飽。
光鮮的一切,也只給他帶來光鮮,到頭來只有羨慕別人的份。
今天這種搶飯,一起說黃段子,真的是第一次。估計也是唯一一次了吧。
“周少,你不來一個?咱們這是以文會友,文人騷客聚會啊。”
夏季點名周麟,一臉的希望。
周麟覺得他必須要點臉,在來一首更黃的,他副市長的名號就有些玷污了。
還以文會友?說出去都丟人,臊得慌不?就不信了李白杜甫在一塊就做這種詩句。
“周少在京城高端街那一帶很有威名,一提起周少,誰不知道啊。人帥有才背景強悍,工作能力強還滿肚子詩詞,周少你肯定有更吸引人的詩句,來一首嘛。”
黃凱這話就有點牙磣,這不是夸獎吧。
賀廉笑笑看著周麟,轉移了話題,不讓這聚會變成掃黃聚會。
“高端街?我記得有一個夜總會很出名,酒水不錯,服務也好,樓下是包房唱歌的,樓上是客房給客人提供住宿的。保密性質也很好。我了解一下,哪里據說在高端街數一數二的大娛樂城,周少也是那里的常客吧?”
周麟放松的神經一下就提起來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說的這個夜總會,有他股份,他朋友開的,他罩的地方,幾乎是他的一個根據地了。
“我知道,是不是那地方有一個舞廳,舞廳里還有表演脫衣舞的?g吧?”
黃凱想了下,他似乎去過。
“對,是的。很豪華吧。”
“恩恩,我一直想開一個那樣的地方,但是潘革不讓。他說我要開了,他天天帶人去掃黃。”
黃凱特別有興趣,問著賀廉。
“你也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