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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自知失言，給白玉堂惹禍上身，當(dāng)下漲紅了臉偷望白五，訕訕地答不上話來。

白玉堂冷笑，手一揮，將潘盼喚到跟前：“小潘，旁觀者清，爺幾個你都算熟，你倒是說說，誰去春香院扮娘們更合適一些？”

且說潘盼本呆在一邊看群俠斗嘴怪有意思的，沒想到這白玉堂又給她找麻煩來了。心底抽搐：你說這幾只，個個都是難纏的主，咱哪位都得罪不起哇……愣了半晌，結(jié)巴應(yīng)聲：“小的……小的瞧著都……都不錯，不如，幾位爺抓……抓鬮決定好了……”

“嗯，這主意不錯，公平！”柳青擊掌道。

“行！”見眾人點(diǎn)頭稱是，丁兆蕙拍桌子喚道，“來人，拿一副簽筒來！”

片刻功夫，伴當(dāng)拿了套象牙簽具過來。免去歐陽春與蔣平這一老一丑不招人待見的，余下四俠一人一簽，選了三只雙數(shù)，一只單數(shù)，和在一起命潘盼搖擲。

潘盼捧著簽筒“叮叮當(dāng)當(dāng)”晃了一會，請示蔣平：“哪位爺先挑呢？”

蔣平想了想道：“既是抓鬮，便按規(guī)矩辦，姓氏筆劃短的先來。”

頭個挑的，選中雙數(shù)的面當(dāng)然要比其后高出不少，丁兆蕙俊臉浮上些許得意，也不伸手去拿，瞥一眼潘盼，隨意道：“給爺遞一根過來罷。”

她順手邊抽了一根恭恭敬敬遞上，轉(zhuǎn)身又向其余三人走去，渾然不覺自個兒已在某人憤怒地眼刀中被凌遲了。

白玉堂持著簽高聲嚷嚷：“六！雙的！”

柳青難抑驚喜：“啊，我就是個二！”

展昭忍住笑道：“我手里是支八。”

群俠紛紛向丁兆蕙看去，潘盼頓感芒刺在背，捧著簽筒的手微微發(fā)抖：完鳥！那支單號簽好像是咱拿給他的也……話說是這臭小子自己運(yùn)氣不好，可不能因此記恨咱吖……

蔣平上前一步，拍著雙俠肩膀，籠絡(luò)道：“丁賢弟，此番若能得手，你便是個頭功！”

丁兆蕙不出聲。

柳青附和道：“就是，就是。二弟莫要顧慮，咱們都在暗中幫襯著。”

丁兆蕙板了臉，仍是無話。

展昭輕聲問：“二弟，還有甚么地方需要大家?guī)兔Φ模M管開口。”

只聽丁兆蕙咬牙切齒道：“需要一個丫鬟。”

北俠興致勃勃提議：“要不你們再抽一輪兒罷？”

“不必了。”丁兆蕙冷冷應(yīng)聲，“展兄，你這伴當(dāng)伶俐得很，跟我也合作過兩回，依我看，就他好了。”

不等展昭答話，蔣平已將縮手縮腳的潘盼拎到雙俠面前，笑吟吟道：“不錯，不錯。我也跟小潘合作過，機(jī)靈得沒話說。”

潘盼叫苦不迭：萬惡的舊社會，好沒人權(quán)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