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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的都說了，沒有遺憾，不過我今天遲到了，非常抱歉。”

外籍領(lǐng)導(dǎo)很幽默：“第一個和最后一個留給別人的印象是最深的，你不會是故意遲到吧？”

“不是！雨下得大，我上了三個鬧鈴都沒聽到，所以才起遲了。”她老老實實地回答，“可能是因為水逆開始了吧。”

領(lǐng)導(dǎo)聽到水逆這個專業(yè)單詞，哈哈一笑。

江潛繼續(xù)問：“但生活不會一帆風(fēng)順，當(dāng)厄運來臨時，你要怎么辦？”

很多年后，余小魚都記得自己當(dāng)時望著他明亮含笑的眼睛，無所畏懼地用中式英語回答：

“If bad luck es, I'll do something to drive it away！”

她對在座的經(jīng)理董事們朗聲說：

“敵人來了有獵槍！”

2018年的暑假就這樣在成功留用的通知下結(jié)束了。

*

九月，余小魚升了大四，課很少，可以一周三天去公司。因為拿到了return offer，她幸運地沒有參加秋招，得以安心準備畢業(yè)論文。

程堯金徹底搬出了宿舍，收拾東西那天，一個長相清俊的男生出現(xiàn)在她們寢室里。

“我?guī)湍阊b，你坐著。”

據(jù)楚晏回憶，他至少重復(fù)了十遍這句話。

程堯金坐在電腦前刷劇，男生就幫她收拾床鋪、衣服、成堆的首飾，忙碌中還抽空剝了兩個石榴，一粒粒盛在碗里，用開水燙了勺子放在她面前，連吐籽的餐巾紙都準備好了。

楚晏在一旁判斷：“他肯定有弟弟妹妹。”

余小魚嘆為觀止，問他：“同學(xué)，還有什么是你不會做的嗎？”

他害羞一笑：“我不會做飯。”

男生叫戴昱秋，法學(xué)院的，舉手投足雖然靦腆，卻很老練，家中確實有個小四歲的妹妹。

“你也歇歇吧。”程堯金在他收拾了兩個小時后終于開口，語氣一如既往地高傲。

可余小魚看得清楚，她分明在追劇時偷偷瞟了他好幾次，嘴角很輕地揚起。

起初室友們對程堯金找到男朋友這事非常驚訝，但觀察一陣后，就明白她青睞這種溫柔居家系男生乃是情理之中。

程堯金她爸在福建賣輪船，很早就和她媽、她弟弟拿了美國綠卡，但對于這個親生女兒的態(tài)度，則是比不聞不問還差，她甚至不配隨父母姓。

“除了錢什么都沒有”聽起來讓人羨慕，但經(jīng)過三年的耳聞目睹，余小魚非常同情她。戴昱秋不在乎她尖銳的刺，處處體貼細心，這足夠讓她淪陷。

“梁斯宇那個大直男，上次讓他剝個石榴，剝得就跟土撥鼠啃西瓜似的。”楚晏拉踩起自己男朋友，恨鐵不成鋼。

“哎呀，我爸夸他打灰打得好，是可造之材。”余小魚安慰。

梁斯宇跟她們同一級，是學(xué)土木工程的。

他爸是農(nóng)民工，在建筑工地辛辛苦苦打了大半輩子的灰，好不容易把兒子送去名校讀書，兒子實習(xí)去了隔壁工地打灰，打的灰質(zhì)量還沒他高。

他爸就和余小魚的爸商量：“你們銀湖地產(chǎn)的場地，一天400塊錢能拿到吧？把我弄進去，我來教他混凝土怎么澆，澆不好老子一巴掌扇死他。”

銀湖地產(chǎn)的工人崗很搶手，包工頭不缺人，余國海就親自帶著梁斯宇，身傳言教。

去年楚晏到余小魚家吃飯的時候，不知道哪根筋搭錯，偏偏就看上了灰頭土臉的梁斯宇，兩個人一來二去，就這么談起來了。

“我覺得他雖然不是羅馬貴族，但不會一輩子當(dāng)個騾馬跪卒。”楚晏常常說。

“魚啊，你啥時候也找個男朋友。”

余小魚一窒，“我……我沒這個想法。”

“反正別找學(xué)土木的。”

“……那找學(xué)金融的？”

楚晏突然湊近她，那張漂亮的臉蛋離她極近，硬生生把余小魚看得不好意思起來，“你干嘛？”

“也沒見咱們院有男生追你啊？你看上誰了？”

余小魚往后縮脖子，“我沒看上誰。”

楚晏瞇起眼，哼哼兩聲，“那你臉紅什么。”

她立刻看向鏡子，這一看，就知道上當(dāng)了，支吾半天說不出話。

等程堯金和戴昱秋都走了之后，楚晏才說：“你最好是看上院里的男生了。做投行的，尤其是投行大牛，私生活咱們想不到，你別看你江老師年紀輕輕一表人才，沒準兒炮友都有三四個。不是我歧視他，是現(xiàn)在有錢的男人道德底線低，被小女孩一崇拜，飄得連影兒都沒了，外頭立紳士人設(shè)，私底下大尾巴狼。”

余小魚張了張嘴，垂下眼簾，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我沒有。”

過了一會兒，楚晏聽到她說：“江老師不是那樣的人，我知道的。”

聲音很輕，但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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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碰獎杯：不許碰-_-#

魚魚碰獎杯：小心割了手? ????

女主是那種精神富養(yǎng)長大的孩子，一路順風(fēng)順水，但現(xiàn)在水逆要開始了。

大三我也做著第一份正式實習(xí)，老板問我要不要留用，我說我要讀研，結(jié)果讀完研找到的工作竟然是給實習(xí)的這家公司當(dāng)苦逼乙方！！就跟張律師一樣(gt;﹏lt;)這是什么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