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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毓婷渾身繃得緊緊的，沉不群把她放到病床上之后，給她遞了一條毛巾，李毓婷不明所以，卻聽沉不群說到，“你剛剛光著腳在地上跑，不擦擦你這腳？”

李毓婷停頓半餉，還是拿過了那毛巾，在自己的腳上細細擦了起來。用都用了，大不了換一條擦臉的毛巾，不是買不起的金貴東西。

沉不群慢慢坐下，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本來他是沒打算進房間的，雖然在女人生病的時候，她們尤其好哄騙，但是沉不群知道，這需要一個過渡，他直接無微不至的照顧李毓婷，李毓婷這種女人反而會更加防備他。

沉不群只是想要確定一下李毓婷的狀態，然后大致規劃一下接下怎么做，和M國的生意一定要做，OM的生意在沉氏占據的份額其實也并不算少，但是沉不群知道，和OM這種團體做生意不可能讓沉氏得到巨大的紅利。

當規則成立的時候，就為創造規則的人創造了巨大了利益，也為有能力違反規則的人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把握住的人，乘著好風飛上青云。而風險，會移交給身后所有沒有踏上同天梯的人。

沉家的產業，必須干干凈凈。

李毓婷不可能無視沉不群，沉不群一貫是溫和懂禮的，雖然和她發生過男女間最私密的事情，他也能夠在平時和她保持合適的距離。但今天，他管的實在太多。

但轉念想到沉不群的后背，李毓婷又有些擔心，眼睛不自覺地往沉不群的身后瞟。這樣并不是很禮貌，李毓婷下床從果盤拿了一個水果，，拿著刀進衛生間洗了洗，坐在床邊削蘋果，沉不群沒想到話題，又因為后背全濕了，不好馬上離開，于是正坐在椅子上，等著人送衣服過來。

李毓婷削蘋果的手法不是很好，蘋果皮斷斷續續的，并沒有連成一條。既然李毓婷是病人，他是探病的，就應該要做好探病的樣子，“毓婷，給我吧。”李毓婷伸手，準備去接消到一半的蘋果。

李毓婷頓了頓，把東西遞過去。沉不群微微垂頭，手臂搭在雙腿上，他并不是連蘋果都不會削的人，只是平時社會分工明確，他不需要做這些事情。

蘋果皮一點沒斷的落在沉不群腳下的垃圾桶里，李毓婷看著沉不群遞過來的蘋果，猶豫一下，還是馬上接過，側著頭咬了一口。

沉不群不喜歡手上粘膩的感覺，走向衛生間洗了刀子和手，然后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毓婷，阿姨這次是又和你說了去BJ的事情嗎？”

李毓婷僵直的抬了抬頭，模模糊糊的嗯了一聲，她其實不太喜歡別人問她這些事情，心里也確實想要辭職，但是她在沉家做了三年有余的秘書，這在別人眼中，她也算是知道不少秘密的內層人員。何況簽訂的勞工合同是十年，意味著離開沉家雖然不用賠償巨額的違約金，但往后至少十五年不能從事沉氏相關的工作。

否則，沉家可以選擇起訴。和一個龐然大物打官司，這并不明智。

沉不群見著李毓婷像是一只動物，抱著蘋果吃，她吃相其實算是優雅的，但因為不像平時，是把蘋果削得整整齊齊一小塊，所以她每次都露出她得兩顆小門牙去啃。那兩顆小門牙雪白像貝殼，微微露出得舌頭粉嫩。“毓婷，你可以考慮把阿姨接到這邊，這邊的環境也不差，很適合養老，叔叔阿姨如果過來，應該會喜歡上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