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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是差不多了,但是我們的家事還沒有處理好。”南世陽以為她是想跟他回京都了,才會覺得這個進度太慢,很快便耐心解釋了起來:“我們南家好幾戶人家跟宮家有關聯。他們沒有追隨我的意思,我還準備懲罰懲罰他們。家里還是挺亂。”
“那你還來?!家里都這么亂了,你不應該待在家里處理事情嗎?”文婷心的關注點依然不跟他在一個頻道上,用一只手指對準他的鼻尖,文婷心警告道:“家里那么亂,我可還不想回去啊。”
“我也還沒準備這么早接你回去。只是我太想你了,所以偷偷找你。”為了避開這無聊的話題,南世陽一兩句話便交待了過去。
他是想來看看她,想跟她親熱親熱,盡盡他們夫妻間的事…才不是來跟她討論這些爛七八糟的事情…
為了讓文婷心知道他來到這里的意圖,南世陽壓低了嗓門,調整好情緒,準備跟她說上一番情話。
“婷心啊…”
誰知道,他才喚了個名字出來,文婷心已經再次打斷了他,“如果只是因為想我來找我,那我覺得你還是把心思放在處理那些事情上面的好。早點把事情處理完,就可以早點來這里陪我了。”
“哈?”聽到這里,南世陽覺得不對勁了,眉頭挑了老高,他狐疑向她,“為什么是我來這里陪你?你不跟我回京都?”
這才過來多久啊,竟然就想在美國扎根了。南世陽有些憂郁。
要知道,京都才是他們的老家啊,他都已經在京都買好他們倆的房子了…
“以后回嘛。好不容易混到美國國籍,讓我的倆寶貝學點英語母語先。”挑了挑眉頭,文婷心帶著一臉有味的笑,“而且,小燦的恢復才剛有一點療效,起碼也得等他恢復的差不多了先吧?”
兩個理由在南世陽耳朵里聽來,只有一個理由是她的真正目的。那就是為了宮賢燦。
莫名其妙地,南世陽吃起了飛醋,臉色不免拉下,“孩子的英語我可以教,怎么能為了學英語留在這里。那宮賢燦…”
視線不免瞥了眼她,南世陽道:“宮賢燦也不需要你關心,京都已經有一個替他擔心的女人了,我可以讓那女人過來陪他。你跟我回去。”
“誰啊?戴亞秋啊?”沒識別出他的飛醋,文婷心狐疑回話,“你不是跟宮家決裂了嗎?還準備幫戴亞秋一把?這樣做好嗎?”
“不是那個女人,是另一個。”真不想提別人的話題,南世陽松了攬著她肩膀的手,轉而捧上她后腦勺,“這些不重要的事我下次跟你說。現在,我不想再聽到別的話題。”
之前文婷心剛醒過來的氣氛多好啊…
南世陽迫切的想要回到那時刻的氣氛之中。
寬大的手掌捧住文婷心的脖頸,他俯首低頭,鼻尖瞬時抵上她的,兩人的距離再度拉近,“給你個機會,吻我。”吻他他就不生氣!
突然話鋒急轉,再到這方面,文婷心被他的小別扭斗笑。
“撲哧”一下,她無情的笑出了聲,“哎,你又干嘛啊?好端端的…”
“聽說你對宮賢燦特別照顧。”沉不住氣,南世陽把他介意的小心思說了出來,“你摸他頭,你抱著他睡覺,你給他擦眼淚,你還給他擦汗,拍背,還倒水給他喝,還說故事給他聽,還陪他訓練,還…”
一口氣說了不少個‘還’,南世陽精細到可以把她跟宮賢燦的日常全扒出來。
這些都是狗頭報告給他的,狗頭零零散散的報告,他卻一點一點記得清清楚楚。很多文婷心自己都不怎么記得的事兒,他都給扒出來了…
貼著這么近的距離,文婷心沒感受到他的溫情,只感受到他跟個怨婦一樣不斷發牢騷…
“你還讓他照顧孩子,孩子的奶米分也是他泡的,你還答應讓他回京都以后跟著你混,把你的名品街交給他搭理…你這么信任他。你讓我感覺,你把他當成了第二個我!因為曾經你就是這么待我的!”牢騷發完,南世陽順勢說出他的擔憂,“我跟著你的時候,你就說要照顧我,會信任我,還要把你的產業都交給我。現在你對他也……唔。”
擔憂沒說完,文婷心已經直接吻住他,強行阻斷下他的話。
在他的唇瓣上吸吮了兩下,文婷心用那只騰空出來的手捧住他的臉頰,順勢加深了這個吻。
一下子,天旋地轉的擁吻襲來,攪暈了南世陽的腦袋,讓他失去了與她爭辯的注意力,與她瘋狂深吻。
極其纏綿的一個吻,持續了好些時間,如果不是因為兩人的身上還抱著孩子,下一步估計可以扒衣服了…
一吻落畢,兩人拉開距離,帶著不勻的喘息,文婷心的手還捧著他的側臉,她悄悄勾唇,道:“那這種事情,我有沒有做過?”
“怎么可以做這種事!”南世陽眉目深皺,語氣拉高。
“你也知道我不會做這種事,還有什么好吃醋的呢?”輕笑著,文婷心抬眸看向他,也不厭其煩的解釋了開來,“他剛醒來的時候,就是個啞巴。張著嘴巴,卻怎么也吼不出聲音。在床上拔了針頭,拔了皮管就想尋死,我當然要勸他。后來他哭,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哭的很傷心,但是發不出一點聲音,我只好給他送了紙巾,抱著他,安慰他。再后來,他在我腿上睡著了,睡著了還在哭,我也不放心離開他,便一直陪著他。”
宮賢燦很可憐,他第一次醒來的畫面,文婷心現在都還歷歷在目。
他是為了救她出地牢,才把自己害成這樣。她怎么可能不關心他,不在他最重要的時候給他一點安慰?
老實說,看到崩潰的宮賢燦時,文婷心也想到了前世的自己。
身邊沒有一個親人可以依靠,最痛的時候,也只能自己舔傷口。
還好,她身邊有個南世陽在。雖然前世她對他的印象不好。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是她前世唯一的親人。
“他第二次醒來的時候,雖然不哭了,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整整一個小時,他一動不動,整個人跟只蝦一樣蜷縮在床上。看起來就跟睡著一樣。”文婷心收手回來,又用手指點上他的鼻尖,讓他注意聽,“然后,我就勸他,勸他不要太難過。勸了一個多小時,勸的我嘴巴都干了,他沒理我一下。”
“最后,我肚子疼了起來。孩子在里面翻身,突然一只小腳踹的肚皮鼓了起來,我才發現,他的眼神有了聚焦。之后,我便用我的肚子里的孩子去鼓勵他,在他需要的時候,讓我的孩子給他一些正能量。”解釋的差不多了,文婷心最后總結,“我看待他,就跟看待弟弟,他對我也是像待姐姐一樣,是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自己不也能明白?”
他確實能理解文婷心對宮賢燦親近舉動的原因,但是他就是覺得膈應。
想到自己老婆對另一個男人親親熱熱的,還把宮賢燦當弟弟…
南世陽又聯想到,曾經十八歲的自己也被她稱作弟弟過。最后她還不是喜歡上了當時那十八歲嫩仔的他。
所以理解歸理解,吃醋歸吃醋,對南世陽而言,這不是一碼子事兒。
“還是不行。”松了扣著她腦袋的手,南世陽坐回身子,轉開腦袋,強制性的擺出黑臉,“我可以接受你的理由,但是不能接受你的舉動。再怎么可憐,也不是你對他動手動腳的理由。”
他還是挺介意的。南世陽自己也承認就是他肚量小,他容不下。
身為一個男人,他高要求著文婷心的手只能碰他一個人。除此以外,其他人他都不接受。
文婷心本想跟他爭辯一番,回頭想想,又覺得這樣太沒勁兒。
好不容易見到面,卻在計較這些事情,把時間都花在壞心情的事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