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呼小肉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這么躲在角落里,阿九默不作聲,安安靜靜的聽著隊長跟隊員們的對話,聽了許久…
南洋堂的醫務室很熱鬧,但是熱鬧的氣氛無法渲染到她…
她的心是冷的,她的身子是冷的,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寒意…
漸漸地,處理好傷口的人一個個離開醫務室,各自循著他們的屋子休息,醫務室高漲的氣氛才恢復下來。
阿九一直在這里待到他們隊的隊員散開的時間,聽到隊長也說要回去了,她才悄悄出去。
從頭到尾,他們隊的人,包括火風,無人知道她在醫務室出現過。
她的感情就像她自己一樣,隱藏的很深…
可是,她其實忍受不了刻意隱藏的行為。
在文婷心身邊待久了,她的行為處事有一半與文婷心相同。
她做不到像傻子一樣憋住心里的念頭,把苦戀帶給自己,把最難過的夜晚留給自己…
憋屈的心意傳達不出去,也無法做到痛快放手,她覺得胸口悶悶地,難受的不行。
離開醫務室,腳步卻停在了隊長的房門口。
阿九還想再試一次,在她回到主人身邊之前,她想再試著告白一次…
不想做縮頭烏龜,也不想當膽小鬼,等著隊長回來的時候,她甚至把自己的后路都想好了。
反正她明天就要去到主人那里,不管隊長接受還是不接受,隊長排斥還是漠視,她都有逃避的機會。
火風在阿九之后到達他的房門口,他心不在焉地走著,看到阿九的時候已來不及躲開…
“隊長。”阿九也怕隊長會在看到她以后掉頭就走,所以她不邁步上前,不做逼迫隊長的舉動。
正因為她的規矩,火風也沒有逃離的理由。
他一邊在心里暗道著‘不好’,一邊只能抬步走向她,“我不是讓你先睡嗎?”
阿九沒說話,等到隊長在她跟前停下之后,她才試著開口,“阿九有話想與隊長說。”
“不急的話,明天說也…”火風正想拒絕。
“明天阿九就走了,以后也不會聯系隊長了。”阿九快速搶話,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姿態放的很低,“阿九等了隊長好幾個小時,就想說幾句話。”
那‘幾句話’可能是他最不想聽的幾句話…
火風有些尷尬,視線東西飄了一遍,不敢對上阿九的眼神,只隨意道:“你說,但我不一定回答。”
一句話讓阿九的心口再受創傷,隊長的意思簡直太明顯…
今晚,隊長的行為也很直白…
可是,她偏偏怎么也不想放棄…
“不知道隊長手臂上的傷口怎么樣了,可以讓阿九看看嗎?”視線落在火風的手臂上,阿九微擰起眉頭,說出她一早便準備好的說辭:“這幾天阿九一直記掛著隊長的傷,如果好的差不多了,阿九便沒什么好記掛的了。”
“只要看傷口?”意外于她簡單的條件,火風也稍稍放下了心里的防線。
“嗯。”阿九點頭。
從她身邊經過,火風打開他的房門,踏步入內,“你跟我進來吧。”
他可能太天真了,輕輕松松便被阿九騙的打開了房門,迎她進去。
阿九也承認自己心里挺邪惡的,但她沒想做什么,就只想找個安靜的場合讓兩個人好好說說話。
希望,隊長可以好好聽她說話,只聽一句也好。
跟在火風的身后進入,阿九進去之后,順手帶上了門。
火風還沒注意到她的動作,徑直在他床邊的椅子上坐下,脫下外套,露出那只包著無菌貼的手臂。
“傷口長的還可以,很快就可以拆線了。”火風揭了那塊無菌貼下來,好意給她看,“以后你也不需要為此負責。”
被她磨的不行,火風還真有在換藥的時候拍下傷口的照片發給她看。
他從來沒有像這次一樣,無比希望自己的傷能早點痊愈。這樣就不會讓她纏住。
所以此刻,阿九提出要看傷口,他沒有回絕。
如果她的要求只有這樣,他沒什么好拒絕的。
“隊長,我給你涂一下藥吧。”注意到床頭柜上的藥膏跟無菌貼,阿九又順勢提出要求,做祈求狀,“隊長是因為阿九受的傷,阿九想親自為隊長換一次藥。明天回到主人那里以后,阿九不可能再有這樣的機會。”
不知道是她的語氣太軟了,還是她的條件不算過分,火風雖然有些排斥,到底還是點頭答應了。
阿九拿起一邊的藥膏涂在棉簽上,小心的抬手給他涂藥,看到這個傷口,她還能想起那天的情形。
那天是她親手給隊長縫的針,不是很好看,隊長也沒怪她。
“隊長,要是留疤了,你會不會怪我啊?”一邊涂著藥,阿九一邊開口與他對話。
氣氛不能太安靜,她要抓緊現在的每一秒,可以跟隊長說話的每一秒。
“男人身上有疤很正常。”火風毫不介意,順口接下她的話,“而且我們這些人身上也疤也算不了什么大事。你肩膀上的傷若是留了疤下來,也不要太介意。”
“阿九不介意。”那么小一個傷口,阿九很快就涂完了,但是她又擠了些藥膏出來,再覆上一層,“因為阿九的傷是自己不小心所致,所以怪不了別人。而隊長的傷是為救阿九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