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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態度還算不錯,那流浪漢也就沒準備再怎么追究,“行了行了,那先送我去醫院,把我這手包扎包扎就算了。”
這聲音挺熟悉的,別有一番味道的煙酒嗓,總覺得在哪兒聽過。
文婷心抬頭認真看了眼那流浪漢,忽的,驚住,“是你啊,先生。”
“誰啊?”流浪漢也抬頭看向她,眉目擰起,“你認識我?”
“恩!”猛點腦袋,文婷心急著確認,“你給我發過傳單的,那天在公園里,我請你吃了肉包的,記得嗎?”
這么一說,流浪漢腦子還真勉強回憶起了這事兒。
似乎有在公園里睡過一個早上,有給一個小丫頭發過傳單,后來,碰上世陽那小子……
他,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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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更新遲了,包子跟大家道歉。一大早接到老媽電話,外婆要來醫院看病,包子一早就去醫院了,一直到現在才回來,趕著更新。這種情況一向很少,以后應該不會再發生。今天抱歉了。
昨天收到好多張月票,包子特別開心,月票是讀者花了十塊錢得到的,對作者而言是一種肯定,一種激勵。包子非常喜歡!
笑靨跟小豬昨兒也給包子送了5顆鉆石,還有肥貓,還有很多寶貝的鮮花,趕著更新,包子就不一一列舉了。
下午還要帶外婆繼續看病,包子先閃了~包子愛你們!
64、收留流浪漢,小伙認出!
? 這個早上,文婷心請了假。跟著狗頭一起把流浪漢送到了醫院,手上的外傷包扎完之后,見著他腳下一拐一拐的,文婷心建議他把腳也給看了。
流浪漢告訴她,他這腳是前幾天追一個小偷崴的,跟她沒有關系,不需要她負責。
但是在文婷心的一再堅持下,還是去拍了片,把這腳也給一起看了。
別說,這腳上的骨折一看,還真比手嚴重多了。哪里是什么崴了,根本就是骨頭都碎了,光是外頭看上去也是一片淤青的。
那醫生在開藥前看了看文婷心跟那流浪漢,一個學生,一個流浪漢,估計兩人身上也不會有什么錢,于是把話也說到了前頭,“這骨裂了,要給你開通經活血的藥,但是比較費錢,大概要七八十塊,能負擔的話,我就開,不能的話,我給你開兩張狗皮膏藥貼,但是效果可能沒那么好。”
一聽這話,流浪漢是直接回拒,不加多想,“沒事兒,就來兩張狗皮膏藥吧。這都是淤血,吸收了就能散了。”
“雖然是淤血,但是你這傷在腳踝,血液循環不好的話,那里還是比較難好的,而且這瘀傷積久了容易成疾患,以后也可能演變成風濕性的,”出于專業方面,那醫生想更好的解釋,但是看看那流浪漢,想到他根本負擔不起,還是作罷,“那好吧,先來兩張狗皮膏藥貼貼。”
“不不不,開藥吧,”這邊說話的是文婷心,她倒不是心疼錢,聽著醫生說著那情況,她真是為流浪漢操心啊,“多少錢我都付,都開好的藥啊,最好的那種。”
這話說的跟個富婆一樣,瞬間惹來了流浪漢跟醫生齊刷刷的目光注視。
“放心,我有錢,盡管開,”大氣揮揮手,文婷心還順手從兜里零零散散掏出三四張百元鈔。
那一把揉成團的百元鈔,上頭映著四個人頭,給了那醫生一顆很好的定心丸,“那我開了啊,等會去打一瓶通經活血的吊針,吃的藥也開給你,接下來在床上養一個月,不要到處走動。”
“什么?打針吃藥,還不能走?”不敢置信的重復了一次,流浪漢馬上擺手拒絕,“不要不要不要,哪兒這么麻煩啊,我最近還不是到處走,到處游蕩的,怎么就下床都不能下了。沒那么嚴重!”
“你要是想腿好啊,你就得養著。你覺得你現在腿是好的嗎?不還是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嘛,這久病不治,你這腿怕是要落下病根的,”那醫生說話挺實誠的,也不會揀好聽的話說,有什么說什么。
文婷心可是完全聽進去了,著實被嚇了嚇,“那怎么好久怎么來吧,別聽他的,開最好的藥,吊針也要最好的,是不是還要復診啊,什么時候比較合適呢?”
“丫頭,不用這么浪費錢,我這腿確實挺好的,沒那么嚴重。”流浪漢仰頭正想對她說話,哪知道那丫頭是完全懶得搭理他。
“閉嘴吧你,”一掌拍上他肩膀,文婷心語氣都加重了,“對自己身體都不負責的人,哪有什么權利說話呢你,乖乖聽我的。”
不管是對十八歲的南世陽,還是對三四十歲的流浪漢,文婷心一直都是這幅愛操心又霸道的模樣。
“不是丫頭,”
“閉嘴!”手指頭指上流浪漢,那兇兇的語氣叫瞬間流浪漢噎住了話。
復又拍拍他肩膀道,“反正都看醫生了,干脆開個全身體檢吧,哪兒有毛病都查一下,省得哪天把腳給養好了,又得個肝癌,胃癌,腎癌什么的,白花了這錢。”
“哎,丫頭,體檢真不用啊,”慌張擺手,流浪漢著實是被說風就是雨的文婷心給嚇到了,“我這身體一向很好,真不用在我身上費那么多錢。你看你今兒就傷我一手,現在要查我全身,你這不是傻嘛你。”
流浪漢是真沒見過這么傻的一姑娘。
人家故意碰瓷的一把,她這倒是還硬要往他身上砸錢,這是不是缺腦的啊?
“你閉嘴你,現在我付錢,你沒有說話的權利,”喝住了他的話,文婷心對醫生直接下令,“來個一整套的體檢,從頭到腳,全都查,我有錢!”
這決定下的不容質疑,很快,那醫生就開了整整高達三百的體檢費。
抽血,胸片,x線,ct,mri,甚至約了胃鏡,腸鏡…
一系列東西搞完,文婷心還給流浪漢買了輛輪椅過來,推著流浪漢去輸液室掛了吊針,又讓狗頭出去買早餐了。這會子,文婷心算是抽到了空,可以坐下來好好跟他聊一聊了。
“你姓南哦,”拿著病例,文婷心明知故問的開口,“南景山,還挺忠厚的一名字啊,你這人一定也挺老實的吧?”
瞥了那流浪漢一眼,文婷心心下盤算著,該怎么把這話題轉到南世陽身上。
也不知道他跟世陽是什么關系,這萬一他跟世陽關系不好,說不準一聽到世陽就暴走了呢?
心里有著各種各樣的擔心,所以文婷心覺著,她還是謹慎點的好。
“人不可貌相,丫頭,”瞇著眼休憩,好不容易消停下來,流浪漢頓時覺著疲憊的很,說話的聲音懶懶的,“我看你也覺得你該是個乖巧安靜的丫頭,但是不是…”
居然比阿媽還阿媽,那嘮嘮叨叨的性子,著實讓南景山想起一個人。那個曾經把他從頭管到腳,照顧的好好的人…
“哎,景山大哥,那你覺得你是哪種性格的人啊?”胳膊肘捅了捅他,文婷心看上去興趣十足,“你覺得你是個好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