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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上還留著兩片紅暈,移步走開,在床尾停下,趁著她睡著,他想看看她的傷口。
左腳腳底板破了個大口子,她用紙巾覆上,膠帶固定。南世陽伸手揭下紙巾,厚厚的一疊紙巾已經被血水染紅了一半,足足兩厘米大的傷口還在滲著鮮血。
看上去,傷的很重…
“真是,”劍眉擰了個緊致,一時間感覺心情都不好了。
這還叫沒事?這樣了還不疼?是她太會忍耐,還是她根本不怕疼?
起身搬了醫療急救箱過來,在床上放下,邊處理邊碎碎念著,“怎么會有這種女人,有什么好硬氣的?痛了不會說嗎?逞什么強啊?”
如果這時候文婷心還醒著,一定會被他這陣陣嘮叨給驚到。
這不太愛說話的少年,很多事情很多話都會藏到心里或是記到日記上去。如果不是因為她睡著了,這時候他也不會嘮叨出聲,正是因為她睡的香,所以他絮絮叨叨的,像個老婆子…
給腳下的傷口涂了藥,包扎好,心里不放心,他準備,偷偷的看看她身上有沒有其他傷口。
沒錯,是偷偷的…
大手往上,拉住外套,輕輕拉下,屏著氣,動作小心的很。
但即使再小心,想無聲無息的脫下衣服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首先,這袖子就出不太來…
外套拉到肩膀處,他小心的抬起她的手,脫袖子。動作有些笨拙,嘗試了好幾次,只能脫到一半。且沒一會兒就把她給擾醒了。
“恩~”腦袋一轉,文婷心睜了半眼。迎面對上的是一臉窘迫的南世陽。
他的動作還僵在半空,外套脫到一半,她這上臂已經露出來了,不知道情況的人,真的會想歪…
“我,我那個,”趕緊松了手,南世陽心虛的退了好些遠,離床都有了些距離,“別誤會,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傷口,給你擦藥。”
挺正當的一理由,而他也確實是想這么做的,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心虛…
拉好外套,文婷心揉著眼睛慢慢坐起,困意還在,哈欠打的長長的,“沒關系,我給自己擦過藥了。”
“哦,好,”上前撤回急救箱,莫名的,南世陽緊張了,“那你繼續睡。”
“等會兒,”喊住他,文婷心指了指后背,“我后面擦不到藥,你要幫幫我嗎?”
“恩?恩!”
就在他應聲過后,文婷心背身向他,直接脫下外套,里頭的衣服拉的高高的。一下子,整個后背盡露…
“咕嚕”的一聲,南世陽咽了口口水。感覺心頭竄出一股子火。
他都不知道,這丫頭,一點都不在意那方面…
確實,文婷心一個三十二歲的女人,面對的還是前夫,不覺得有什么怪異的。而且,她只是露個后背,這程度,也就跟平時出席宴會穿一身露背的晚禮服一樣…
“有點冷,快點啦。”
“哦,好…”
此時此刻,尷尬到窘迫的南世陽絕不會想到,就在不久以后,他會臉皮厚的超過她。尤其是,經常會忍不住扒她的衣服…
------題外話------
抱歉,更新遲了~昨兒居然傳到的是草稿箱,不是直接上傳~被自己蠢哭~
19、聽我的,知道嗎?
大概是夜里兩點左右,困意全無,房內的氣氛溫熱的有幾分曖昧…
長到十八歲,南世陽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么緊張過。整顆心都在‘砰砰’跳動,口干舌燥不用說,滿頭的汗更是層層的下…
眼前是她裸露的后背,線條勾人,觸感柔軟,除了上面那一道道傷痕比較刺目以外,再難挑剔出其他。
“你有在涂嗎?”打了個長哈欠,她側了半臉過去,“怎么這么慢啊?”
“有,”本來心思就亂了,她這一轉頭把南世陽嚇的心跳都停了好幾拍。
用袖子擦了把汗,南世陽深呼吸了幾聲,“快,快好了,你別動。”
抽了兩張紙巾過來,擦干手心的汗,趕緊繼續。
“等會兒我睡這里嗎?”仰頭打量著這個房間,熟悉的感覺給她一種莫名的壓抑。
“恩,這我房間,”手心倒上藥酒,往她后背覆上,南世陽緊張補話,“不過你放心,我什么都不會做。你睡床,我去睡沙發。”
南世陽的保證又在她心里翻起了一陣波瀾。
他不會知道,這個房間,這個承諾,曾經是她的夢魘,是她開始恨他的源泉。
前世,就是在這個房間里,發生了那場誤會。一夜之間,兩人和諧的關系,消失殆盡…
當時的她過不去那個坎兒,也覺得換作是誰,都不會原諒這種事情。好不容易從繼父手里掙扎著保護好自己,卻又在他這里失去了尊嚴…
明明是應該感謝一輩子的恩人,卻在一夕之間成了最畏懼的男人。不僅畏懼,而且可恨…
所以接下來的那么多年,她一直跟他對著干,一直想方設法的讓他難過。不幸的婚姻跟不幸的生活,是她覺得唯一能報復他的方式。
就這樣,錯誤,報復,折磨存在了十幾年,直到翻到那本日記,她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