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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南世陽,文婷心跟吳旺達做鄭重道別,通知了自己要跟南世陽去城里的消息。
吳旺達苦口婆心的勸了她許久,讓她三思,就在聽到她把彩票交給要給南世陽之后,表現(xiàn)的是無比惋惜啊。
似乎就是在說她把錢往水里砸一樣。
當然,這點,文婷心也懶得跟吳旺達再解釋。
回到自家又是匆匆忙忙的做家務燒飯燒菜,帶著最后一晚的想法,這一頓,她還是稍微用心了一點的。
晚間,飯桌上只有她跟徐建萍兩人吃著飯,高財跟朋友外頭有聚會,也就沒有回來了。
席間,徐建萍臉色一直很差,時常瞪她幾眼,酸她兩聲,也幾次三番提到她生父留下的那筆錢…
“死丫頭,生日快到了吧?!”筷子敲了敲對面她的碗,徐建萍白去一眼,“去領錢的時候,可別給我耍花樣,說話好聽點兒,人家律師怎么問的,怎么答知道么?!”
“知道。”移開她的筷子,文婷心伸手夾菜,不予談論。
這個晚上,文婷心能感覺,應該不會太好過。
------題外話------
排隊等首推~~~好緊張喲!
14、女人間的爭吵
徐建萍已經(jīng)越看文婷心越覺得礙眼了,那是一種看待情敵般的礙眼。
小丫頭在小的時候就生的好看,五官隨她母親,氣質(zhì)隨她父親,娃娃仔的年齡幾乎就能看出她良好的底子。現(xiàn)在十八歲,已經(jīng)開始慢慢長開。不管是五官,臉蛋,還是身材方面,都透著一股花姑娘的味道。
本來,徐建萍打算拿到那筆高額財產(chǎn)后再養(yǎng)個幾年,就把她嫁給村里一干部的兒子,換一筆豐厚的禮金。
這主意打的響當當?shù)模歉刹康膬鹤涌瓷纤灿泻靡欢螘r間,只等這丫頭長到法定的年齡。
誰知道,就在最近,高財開始蠢蠢欲動了。以前還只是躲在衛(wèi)生間門口偷看,現(xiàn)在,居然經(jīng)常借著酒勁兒鉆進死丫頭的房間。
老實說,在這件事情上,徐建萍是一面倒的認為就是文婷心的錯。畢竟,家里有這樣一個美麗的年輕姑娘,沒有血緣關系,哪個男人能把持不住呢。所以在高財越是做的出格,徐建萍也就對她越反感。
連吃個飯,都不想讓她好過…
一筷子打下文婷心夾起的菜,徐建萍酸著氣兒,“吃什么吃,我跟你說話,有沒有在聽?!到時候去領錢,給我態(tài)度好點,不要讓人看著像是在我這里吃苦受虐了一樣。”
筷子頓下,文婷心抬眸瞥了她一眼,“行,我會態(tài)度好,現(xiàn)在能吃飯了嗎?”
再度起筷伸向面前的絲瓜,又被徐建萍一筷子堵住,似乎像是跟她作對一樣。
“我問你,如果律師問你,這幾年跟著我過的怎么樣,我是怎么對你的,你該怎么說?”
“你真是想多了,律師才不會管我們的家務事,”默默搖頭,為徐建萍的無知嘆了口氣。
她文婷心做律師的十年間,雖然不干壞事,但也絕不管閑事兒。也不只是她,可以說律師這一行,都是認錢不認人的。
在不收費的情況下,去管別人家的事,只有白癡才會做…
“我問你話呢,別給我扯開話題。”筷子伸上,敲打著文婷心的飯碗,“如果人家真這么問你,你該怎么回答。”
“你對我很好,非常好,我生活的特別特別幸福,可以嗎?!”擱下筷子,敷衍著,文婷心這眉頭都擰緊了,“有問題能一次性問完嗎?一個一個的,還吃不吃飯了?”
文婷心這語氣不算好,能聽出滿滿的不耐煩。這本來,徐建萍心里已經(jīng)窩著一股子氣了,嘮叨嘮叨幾句,丫頭竟然還頂嘴。
一下子,讓徐建萍火氣騰升了幾個度。
“死丫頭,你這什么語氣呢?!”摔了筷子,瞪起眼睛,一股干架的模樣,“我說你什么了啊?脾氣發(fā)起來給誰看呢?!怎么?現(xiàn)在覺得有了這筆錢,骨頭硬了,敢跟我理直氣壯的說話了是吧?”
“還敢造反了啊!”罵罵咧咧的,一掌拍了桌。
“啪”的一聲,桌面震蕩了一個來回,本來就是生了銹的圓桌,被她這一拍,搖晃的厲害,險些骨頭都散架了。
“哎,”文婷心趕緊扶住桌子,護住滿桌的菜。索性,動作挺快,沒有讓桌子坍塌掉,“你干嘛啊,吃不吃飯了啊?!”
不知道徐建萍吃錯了什么藥,好好吃著飯,突然就炸毛了。脾氣差成這樣,也是醉了…
“還有,我讓你今天去剪短發(fā),你怎么沒有去!”指節(jié)扣著桌面,一個不滿發(fā)泄過后,后續(xù)牽扯的怨念也就越來越多了,“留著這頭長發(fā)想做什么?!還想勾引誰呢!”
女人一吵起架來就是這樣,很多堆積許久的怨念會忍不住脫口而出。當然,對徐建萍而言,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她不能說的了。
看文婷心礙眼,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爆發(fā)出來,自然也不是三兩句就能解決的。
“別以為你財叔昨天夸了你頭發(fā),就能給我留著。老娘看著不爽,你就必須得給我去剪掉!”揚指對向她,徐建萍突起的火氣可不小,“明天不給我剪掉,就別想回家吃飯!”
別說明天,今兒這頓飯估計都不能吃了。
“剪,”扶正桌子,文婷心坐下,心知徐建萍可能是真氣著了,趕緊嚴肅對待,“明天就剪,行了嗎?”
沒有再拿筷子,她弓腿坐正,擺出一副長談的姿勢,“還有什么想說的,對我哪里不滿意都說出來。憋著多難受啊,是吧?”
丫頭的鎮(zhèn)定讓徐建萍一下子感覺心里都沒底了。
照理說,往常在這種時候,膽小的丫頭,應該是躲起來跟她道歉才是。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這么冷靜的坐在她面前,像是討伐一樣…
“頭發(fā)明天就剪,那筆錢我也沒準備要回去,見到律師的時候會記得說好話。這樣行了吧?”保證完畢,她抬手示意,“除此之外,對我還有什么意見,你都可以說。”
“還能有什么意見,老娘現(xiàn)在最希望的就是你能生的丑一點。”拍著桌子,徐建萍還真說了,“長的這幅模樣,天生就是用來勾引男人的么?!你財叔被你迷的神魂顛倒了,知道么!”
這話說的,像是對小三說的話一樣,聽的文婷心汗毛都豎了起來。把她跟高財放到一起,也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