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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佳苦著臉勉為其難地吃了口香菜肥腸。吃個飯還這么麻煩......
年夕看著她倆,憋著笑,默默地嚼碗里的粉絲。
小白滿意地看著在自己的勸道下“學會了”吃香菜的佳佳,轉(zhuǎn)頭正打算吃自己的,突然瞥到了旁邊極力降低存在感的年夕。
“唉,小夕,你吃的是酸菜粉絲湯不是粉絲啊,怎么能把酸菜湯和粉絲分開吃呢?你這樣吃,粉絲又干又澀,完全失去了它應有的味道......”
沒想到這么低調(diào)還是被“戰(zhàn)火”波及了。
年夕學聰明了,趕緊從筷子筒里抽出湯匙舀了湯,湯面上還飄著兩絲酸菜葉。
不用一頓飯的時間,所有人包括英子都學會了“小白吃飯法”。
嘖,一群吃貨。
年夕這邊已經(jīng)忙完準備一派悠閑了,夏祁那邊卻是要大忙的節(jié)奏了。
對于衣服的事,夏少看上去是沒怎么在意,畢竟一個如此“正經(jīng)”的問題就被他這樣給忽悠過去了,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不知從哪天開始,他就再沒穿過粉色的衣服。事實上那天傍晚年夕離開后,夏少就打包了自己衣柜里所有的粉色系,全扔進了門口的垃圾桶。
而此時,這個下得了鄉(xiāng)上得了戰(zhàn)場扔得了襯衫的夏總卻忙得想殺人。
叫你廝混,叫你不務正業(yè),活該唄,幾個大單子都被蕭氏搶了。
夏少懶散慣了,是個真的忙不來的人。打電話給東銘,東銘那頭卻是陣陣浪聲拍岸。
“哎喲,夏少,我這都走好幾天了,才想起來給我打個電話啊?”
“你小子死哪去了?”
“馬爾代夫啊,不是給你說過嗎?嘖,這記性。”
“干嗎去?”
“帶老婆來玩兒啊,這地方再個過幾十年就看不到了……”
“玩死你,小心精盡人亡!”
東銘是他們幾個人中最早結(jié)婚的,不過人家那也是有前緣的,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門當戶對,感情穩(wěn)定,水到渠成,自然盡早把事兒辦了。
又打給習正。
還是不來。肯定不來啊,習主人這種狗頭軍師樣的人物,你讓他貢獻腦力或許還好辦,你讓他貢獻體力那就不容易了。
行,直接把車開去市政拿人,看你來不來。
最后的結(jié)果是,習主任變成了習秘書。
習正到底是習正,再忙,處理事情也是有條不紊的,一副就算天塌下來也云淡風輕的模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也是,夏祁的公司垮了,關他什么事兒啊。
“我開會去了,這兒交給你了。”夏祁指了指桌上一大堆零零散散的文件,又指向自己的筆記本,“那上面的我也弄得差不多了,你再幫我看看有沒有問題。要咖啡自己去泡,只有速溶的愛喝不喝。不許叫外賣,忙完了自己出去吃,別把我辦公室弄得一股子油味兒。在我回來之前你得把這些整理好。別亂翻我的東西。注意聽電話。哦,對了,你要敢偷跑咱就徹底絕交,你要干得好,好處少不了你的。”
一口一個指令,下達得爽快利落,完了還不忘威逼利誘。
習正笑了笑,曲著食指在實木的辦公桌上敲了兩下:“夏總打算給我發(fā)多少工資?”
走到門口的夏祁瞥他一眼,冷笑:“滾,還沒做出成績來就管我要工資,你要是我員工我早把你開除了。”
看來這個苦力是當定了。習正苦笑著,開始整理夏祁留下的爛攤子。
夏祁這個人吧,還真的懶散慣了,哪怕現(xiàn)在自己開公司當老板了,也還是那個沒收拾的性兒,管他什么東西,全部丟成一堆,除了他自己,恐怕沒人理得清。
尤其是他的電腦,亂七八糟有用沒用的東西塞一堆。記得上大學那會兒,同寢室的男生,電腦內(nèi)存大多都貢獻給了島國動作片。習正沒那么猥瑣,頂多存幾部非限制級的電影。至于夏祁用來存什么習正就不清楚了,反正有一次梁為借他的筆記本,一打開就被那密密麻麻鋪滿整個桌面的圖標給惡心吐了,他也不給放文件夾里,就擺在桌面上,說是要用的時候方便打開。
習正再怎么扶額,還是好脾氣地幫他整理了桌上的文件,這要換做東銘梁為,想得美!
坐到大班椅上,打開他的筆記本,習正倒是愣住了。
桌面上干干凈凈的,除了必需的軟件圖標,只有幾個文件夾,沒有惡心的“密密麻麻”了。再一看壁紙,習正了悟。
自己女朋友的臉,當然舍不得擋了。
感嘆一句,愛情的力量還真?zhèn)ゴ蠊?
再打開磁盤一看,習正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高估他了,該亂的依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