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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也不一定就注意得到。
今天習少應兄弟之邀,開車來蘇云打牌,堵車倒真沒有,只是剛到門口就看見那小妮子了,跟上次一樣,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當然,不是同一個男人。就這樣開著車尾隨那兩人進了地下停車場,那兩人倒是一直沒察覺,說說笑笑的,看得習正咬牙切齒。
想掏出手機拍照吧,又實在沒什么好拍的。兩人一看就關系匪淺,有沒有到床上那一步不好說,但眼神膠著眼神,話也是你來我往的沒斷過。即使是這樣,你也挑不出毛病來,他們沒什么過分的舉動啊,一直保持著安全距離,勾肩搭背、拉拉扯扯是斷然沒有的。你說這讓他怎么拍?
但他就是覺得這兩人之間有奸情。
這妮子,你要說她是個婊吧,她那一身的氣質還真不是哪個婊有得起的。你要說她不是吧,那有張有弛的一看就是個吊男人的老手。
習正還是比較相信她跟夏祁在一起就是為了夏祁的錢,當然能釣到這個金龜就更好了,從此金盆洗手當闊太太。但你說她要釣夏祁就專專心心地釣唄,她怎么還吃里扒外,吃著碗里想著鍋里,腳踏幾條船呢?膽子也忒大了點兒!上次就被抓個正著,這次還敢這么明目張膽。
想到這兒習正也覺得奇怪,按理說這樣不安分的女人甩了不就得了,就算再漂亮誰吃得消?上次她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可是和夏祁來了個正面遭遇的,但夏祁就像沒看見一樣,還問她晚上想吃什么,至于回去之后兩人怎么說的,習正不知道,反正到如今也沒分手。
所以你說讓習正怎么辦吧,不說,他如鯁在喉,說了,該怎么說?你又沒親眼看見這倆人上床,再說正主都沒說什么,你這皇帝不急太監急的說不定夏祁還嫌你多事兒呢。
為了舒心,這糟心事兒習正就暫且當沒看見,在窗邊站了一會兒就去打牌了。
夏祁的牌技向來不錯,但跟自個兒兄弟打還是有所保留的,然而今天不知道哪根經不對,竟然一反常態地大開殺戒了,那狠樣,只恨不得把人殺得只剩條內褲咯。
“夏少啊,你手頭緊可以跟兄弟們說嘛,何必這么陰著來......”最先哀嚎的是梁為,幾個人里就數他手氣最臭,“今天好不容易贏了幾局呢,全栽你手上了......”邊說邊苦笑著搖頭。
“沒有金剛鉆就別攬瓷器活,手藝臭吧還喜歡湊熱鬧,我贏你那是——該。”夏祁戲謔地笑,左手夾著煙,右手把那象牙麻將往桌上一拍,懶洋洋地靠上椅背。
東銘把牌一推,也靠在椅背上:“夏少喂,這么按著我們當猴宰,今兒個誰招你不快了……你那公司剛起步不會就破產了吧?”
“我好著呢,聽不得你那晦氣話。”夏祁也是煩透了家里那些人管東管西的,去年徹底同家里鬧翻,出來自立門戶了。
習正琢磨了琢磨,他該不是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