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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都非常平靜地度過了。雖然好幾次看見聰哥,我還是會想到他那天對我的所作所為,然而,當我瞟到佑哲那比我還憤怒的臉,我反而還要安慰他,并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他,為了他的自身安全,他不能傷害聰哥。
「如果你因為傷害他而發生什么事,那你要我怎么辦?」每當我這么一說,他就把所有的怒氣給忍了下來。
「我只是心疼你。」佑哲溫暖的嗓音滑過了我的心懷,他的一字一句,有足以影響我心情的能力。我想,這世界上應該再也沒有一個人,能像他一樣深刻地影響著我吧。
能無時無刻被他這么在意著,我已經十分開心,根本就不會再去想那些令我難過的事。
然而,儘管我已經不去在意這件事,我的內心深處卻時不時會涌起以前不曾有的不安感。是那件事發生后,才出現的不安感。
我很快就知道,會有這樣感覺的理由,是因為佑哲。
我始終想不明白,為什么聰哥會就這樣放過朝他出手的佑哲?就因為小牛哥說的話嗎?
那小牛哥為什么又會這么說?
我總覺得……他們在計劃著對佑哲不利的事……
自從那天起,我的一顆心,根本就沒辦法靜下來。
這樣的擔心,持續了好幾天。
然而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小牛哥他們依然沒有任何的動靜。
漸漸的,我覺得是我過分憂心了。
因為我實在太擔心佑哲,所以才會胡思亂想,以為他們在計劃著什么奇怪的事吧?雖然他們曾經說過根本不在意我們的生死,但這些話,或許只是嚇唬我們而已。
小牛哥一定是覺得佑哲還有利用價值,還能幫他乞討到不少的錢,所以才不想要再傷害他。
沒錯,一定是這樣。
這么一想后,我才終于放下心來。
這天,佑哲從廁所洗澡出來,雖然房門已經被關上,但我的眼睛還是接收到了從廁所小窗傳來的微弱光線。我發現他裸著上半身,沒有穿衣服。
我走前去,蹙著眉檢查他腹部的傷口:「你把身上的繃帶全拆了?」我看不清楚他的傷口是否已經真的完全痊癒了。
「對啊,沒事了,已經過了好多天啦,都不需要再扎繃帶了。」佑哲一派輕松地把衣服給穿上。
「那么快?你肚子上的傷口不是很嚴重嗎?我記得你說縫了好多針。」我不太相信他說的話。
「我現在想到那天的傷口就覺得好痛。我那時明明已經昏迷,但她縫針時我還是被痛醒了一下。她好像完全沒用麻醉藥耶。」
見他答非所問,我嘆了一口氣,又問:「我是在問你傷口真的完全痊癒了嗎?」
「當然,不信你摸摸看。」
我還反應不來時,佑哲就一手把衣服拉上,另一手抓住我的手撫上他的肚子。
我嚇了一跳,明明那天幫他止血時我才按過他肚子,但不知怎么的,現在的這個舉動卻讓我的整張臉滾滾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