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甜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小姐。您的愿望是什么?”
工作人員舒了口氣,
她對接陸梨三年了,這是頭一回松了口,
又恰逢江望新劇情上線,
熱度正高,這個時機再好不過了。
陸梨抿唇,
道:“我希望你們每年,
都能以‘江望’的名義,捐贈一所希望小學。”
工作人員一愣:“每年都以‘江望’的名義?您確定嗎,攻略江堯的通關者,
獎品是一個定制AI男友。攻略林青喻的通關者,獎品是下個攻略人物的半制定權。”
陸梨的愿望對夢工廠來說,當然是樂見其成的結果。
但這個愿望,對陸梨本人來說,沒有太多實際利益。
“喝口茶。”江望清潤的嗓音打破了兩人間的沉寂,他放下茶杯,在陸梨身邊坐下,溫聲道,“這是她深思熟慮后的結果。”
工作人員當然不會對此有異議,她和陸梨確認了詳細事項后沒多留,急匆匆地離開了。她怕再多看一眼那男人就沖動地把人帶回公司。
她仔細看了,這幾乎是照著江望長得,沒有一點兒整容的痕跡。
陸梨瞧著江望平靜的眉眼就來氣,哼哼唧唧地戳他:“那個人眼睛都要長你臉上了,過兩天得簽合同,到時候你在房里不許出來!”
江望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黑眸間帶著笑意:“吃醋?”
陸梨這會兒吃醋還吃得不熟練,只知道瞪人,也不許他湊過來親,直接把人趕去了廚房。江望倒是心情愉悅,這一天他心情都很好。
余下兩天,陸梨和江望將客廳和主臥逐漸搬空,只余下陸梨的房間。
這一天晚上,是江望先洗得澡,陸梨去鄰居家送書,就留在那里和兮兮說了話會兒。等她換好睡衣出來的時候,江望正倚在床頭,手里拿著一本相冊。
陸梨有些出神。
這樣場景她看過無數次,可也近三年沒有。
江望體熱,這樣冷的天只穿著一件短袖靠在床頭。
冷調的光讓他多了幾分疏離,可他的神色卻柔和,小臂上還有一個淺淺的牙印。這是早上陸梨和他鬧的時候留下的,這會兒只余一個很淺的印子。
聽到動靜,他抬眸朝她看來:“過來。”
陸梨穿著拖鞋,啪嗒啪嗒跑到床邊,熟練地往江望懷里一撲。他調整動作,微微用力將她抱上了床,塞在自己懷里。
“哥哥,你看什么?”
陸梨探出腦袋往他手里的相冊看。
江望親了親她的臉頰,心間柔軟,道:“在看你。”
照片上是陸梨,還不會走路的陸梨。
她很小很軟的一只,趴在涼席上爬,穿著一條小裙子,頭發很短,但看起來很柔軟,咧著嘴笑得很開心。彎彎的眉眼依稀可見如今的模樣。
陸梨瞧了一眼,道:“那年我媽單位年會,抽中了一個傻瓜相機。有一段時間很熱衷給我拍照,到哪兒都得帶著。”
江望往后翻了一頁,這會兒陸梨已經會走路了。
在小區里跑,追著人家牽著的小狗,還興奮地回頭沖鏡頭笑,看起來膽子還挺大,不似現在安靜的模樣。
他摩/挲著照片上陸梨的笑臉,低聲道:“梨梨以前很愛笑。”
陸梨眨眨眼,往江望下巴上蹭了蹭,道:“現在也愛笑。”
江望放下相冊,垂眸看她:“媽和我說,你這三年過得不好,她很擔心你。梨梨,愿意和我說這三年的事嗎?”
“沒有不好。”陸梨側著腦袋,臉貼在江望胸前,聲音很輕,“就是...很難習慣。我回來的時候,在高鐵上,正好到站。”
陸梨仍記得那天。
人流在往前涌,只有她站在原地,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又該往哪里去。她開始喊江望的名字,乘務員見她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還幫她找人。
可是去哪兒找呢。
陸梨如今情緒穩定,已能平靜地提起過往:“我那時只是想離開江城,并不知道提前去北城可以做什么。后來,我找了一份兼職,教一個小女孩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