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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想到,這個繩結(jié)會變成他們兩個人最后的交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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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成績出來那天,江南蔚接了一天的電話。
他都好聲應(yīng)了,說要詢問孩子的意見。但話雖然這樣說,但大部分學(xué)校都沒報什么希望,這女孩是要去一高的,就連江南蔚本人都這樣想。
江望也已做好了和陸梨分開的準(zhǔn)備。
這對他來說,不是一件容易習(xí)慣的事。
因著這件事,整個下午,江望心情都不是很好。
琴房里,林青喻才拿起吉他試了個音,江望就來敲門了,同時丟下冷冰冰的兩個字:“好吵。”說完也不多留,就去院子里坐著。
林青喻當(dāng)即就不爽了:“小丫頭彈琴就行,我就不行。江望,我在這兒住了大半年,我們怎么著都有點感情把?”
他往院子里的臺階上一坐,雙手撐在后頭,長腿一展,道:“我看你啊。不是因為不能和她一個學(xué)校不高興。是因為她去找江堯了?”
江望低垂著頭,拿著刻刀,不應(yīng)聲。
林青喻輕哼一聲,拿著手機啪嗒啪嗒打字。
江望抬眸看他一眼,這次沒說他吵。
對話框里的字打了一半,林青喻又刪除,改發(fā)語音:“小丫頭,干什么呢?晚飯回來吃嗎,哥哥們能不能去蹭個飯?”
發(fā)完,林青喻就開始玩手機。
江望繼續(xù)雕那塊小木頭。
兩個人看起來是在各做各的,其實都在等手機響。
可左等右等,那手機就塊木頭似的,不見響。
直到太陽快下山,林青喻腰都坐酸了,那手機才“叮咚”一聲響。
林青喻用余光偷瞄了一眼,江望手里的動作果然停住了。他忍笑,假裝淡定地點開陸梨的語音,這小丫頭聲音聽起來還挺高興:“阿喻哥哥,我和堂哥在游樂園。晚上去吃火鍋,你和哥哥一塊兒來嗎?”
“大熱天的,吃火鍋?”林青喻納悶。
陸梨哼唧著教訓(xùn)他:“你不懂,一年四季都能吃!”
說著,陸梨把地址發(fā)了過來。
林青喻瞥一眼江望:“去嗎?”
江望默默站起了身。
當(dāng)江望和林青喻到商場的時候,江堯正在排隊給陸梨買冰淇淋。陸梨抱著娃娃等在一邊,無聊地用腳尖在地上畫著圈。
他們遠遠看去,還有兩個男生靠近她說了幾句話。
那小丫頭抿著唇,搖搖頭,也不說話,再靠近她就跑去找江堯了。江堯回頭掃了兩人一眼,那兩個男生就跑遠了。
別說,要是他們不知道陸梨和江堯的關(guān)系。
任誰都會以為這兩個小孩關(guān)系不一般。
林青喻心想,這下某人醋壇子鐵定打翻了。
他們沒急著過去,就站在邊上等。等的時候,林青喻隨口問了句:“那小丫頭是不是有點怕生?從小就這樣?”
“嗯。”江望說到陸梨,話才多了點,“近來好點了,小時候嚴(yán)重一點。剛搬過去的時候,她心里害怕,也拉著我去和鄰居打招呼。”
林青喻斜眼瞧他:“你就是塊木頭。”
江望沉默一瞬,道:“她照顧我很多。”
不論當(dāng)年陸梨是為了什么,來到他身邊。對江望來說,在那個時機、那個地方,除了陸梨之外,沒有人可以留在他身邊。如果那個人不是陸梨,如今他身在何處都無所謂。
年幼的江望和陸梨當(dāng)時是怎么過的,只有他們彼此最清楚。
林青喻心里明白,這樣的感情旁人插不進去。
“哥哥!阿喻哥哥!”
陸梨眼尖,才拿到冰淇淋,一回頭就看見了江望和林青喻。
林青喻抬手揮了揮,和江望一塊兒往他們邊上走。等靠近了,林青喻先去勾江堯的脖子,道:“吃火鍋不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