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遞給她,語氣卻很嚴肅:“再有下一次怎么辦?”
陸梨企圖接過來,江望卻不松手,她只好保證道:“給你打電話,你沒接就找木子哥哥。”
江望這才松開。
因著這個意外,這個年不如往年般平靜。
好在短時間內,那些人都沒有再出現。
......
32號小院。
晴日里,陸梨沒關門,輕松跳躍的音符挨個往外蹦。從琴房跑出來,又軟趴趴地砸在林青喻腦袋上,轉了一圈又往樹上飄。
林青喻歪著頭,躺在樹下聽了一會兒,睜眼看向在玩木頭的江望:“江望,那小丫頭怎么了?彈琴和換了個人似的。”
和從前富有技巧的方式不同,現在這小丫頭完全是在瞎彈,想到哪兒就彈到哪兒。
但林青喻卻更喜歡這樣自由的琴聲。
江望近來在和裴讓學木雕,整天抱著塊木頭,話越來越少。
聽到林青喻的話,也只是應了一聲,多余一句話都沒有。
林青喻挑了挑眉,開玩笑般問:“江望。我樂隊缺人,你把那小丫頭借我用用,說不定她喜歡,以后就呆我這兒了。我給你看著人。”
說到這兒,江望才抬眸瞥他一眼:“你問她,我說了不算。”
林青喻收了笑,詫異道:“你沒意見?”
江望收回視線:“我有是我的事,和她沒關系。她想做什么,是她的自由。”
林青喻重新閉上眼,聽那小丫頭叮叮當當亂彈,感嘆道:“我一個社會不良少年,在這里住了一段時間,感覺自己都快出家了。”
“阿彌陀佛。”
他嘆了一聲,沉浸在琴聲里。
.
寒假眨眼而過。
春日在禾城短的可憐,花叢才舒坦幾天,炎熱的夏便拿著小鞭子趕來了。林青喻這一住就是小半年,還沒有搬走的意思。
陸梨和江望中考結束那天。
林青喻跟著江堯一塊兒接兩個人去了。
江堯一路叭叭:“你要住到什么時候去?江望居然也肯讓你住下去,這人是不是吃錯藥了?你沒欺負我妹妹吧,阿喻?”
“我欺負她?”林青喻哼道,“她不欺負我不錯了。”
江堯不滿:“梨梨從來不欺負人,你別胡說。”
林青喻冷笑一聲,不和這傻子爭辯。
說來也怪。
江望和他之間的秘密早就不存在了,才瞞了沒小半個月就被人戳穿。往后,江望竟也沒提過讓他回去的話,林青喻也覺著不錯,給江望打了筆錢就當交房租了。
“阿喻,你家里人找你沒有?”江堯側頭問,“都這么久了,你爸媽還生氣?”
林青喻滿不在意:“下最后通牒了,暑假不回去就斷我卡,也不讓朋友幫,很快就通知到你這兒了。”
江堯輕“嘶”一聲:“那你樂隊怎么辦?”
林青喻懶洋洋地靠在后座:“當然問我哥要錢。我這可替他轉移了不少戰火,他但凡還是個人,都不會見死不救。”
江堯恍然:“有道理。”
“你最近怎么回事?”林青喻瞥了眼江堯,“今天還行,前段時間一直走神。”
江堯沉默一瞬,應道:“沒事。”
林青喻見他不說,便也沒問。
等兩人下車的時候,學校門口已站滿了家長。
聽著議論聲似乎是結束了。
林青喻和江堯站在不遠處,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這話,說來說去最后又說到江望和陸梨身上。
“江望以前是崇英的?”林青喻隨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