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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陸梨出神間,江望已經(jīng)帶著她擠到了角落里。
陸梨眨眨眼,明明是角落,卻還挺寬敞。江望背對著她,擋在她身前,車啟動后回頭叮囑她:“握緊扶手,覺得冷就扶著我。”
“知道啦。”
陸梨眉眼彎彎地點頭。
狹小的空間內(nèi)。
左邊是扶手,右邊的車窗,身前是江望。
陸梨可以在里面自如地活動,她瞧了一會兒滿是霧氣的車窗,悄悄伸出指尖在上面寫字:江望不乖,天天帶傷回家。
寫完她還不滿意,在下面畫了只豬頭。
陸梨自己欣賞了一會兒,決定使壞。她戳了戳江望的背,踮起腳湊到他頸后,小聲道:“江望,你為什么背對著我?”
身前的少年好半晌都沒動靜。
陸梨納悶,又喊:“江望?”
江望松開攥緊的拳,在心里嘆了口氣,轉(zhuǎn)過身,垂眸看她:“那我轉(zhuǎn)過來。”
陸梨:“......”
先前江望背對著她,她還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這會兒才覺出來,江望一轉(zhuǎn)身,他的氣息就格外的近。一個低頭,一個微仰著臉,要是車有點晃蕩,她就能撲到江望懷里去。
少年的黑眸盯著她,陸梨不自覺地握緊了扶手。
她輕咳一聲,掩飾般道:“江望,你看看外面,是不是出太陽了。”
江望一頓,微微移開視線,朝著窗口看去。那行小巧圓潤的字映入他的眼簾,他沉默片刻,應(yīng)道:“沒有天天。”
陸梨瞪他一眼:“家里的醫(yī)藥箱都不知道換了幾次了。”
“以后我會更小心的。”江望揉了揉陸梨的發(fā),不動聲色地移開果果話題,“元旦那天的行程定好了嗎?這兩天注意手指。”
陸梨點頭:“嗯,小叔和堂哥陪我去比賽。”
從初一下半學(xué)期開始,陸梨就在Lizzy的建議下開始參加鋼琴比賽。不得不說,比賽這種方式讓陸梨進(jìn)步很快,但也很辛苦。
這次元旦,陸梨在隔壁城市有比賽。
江望原是想陪她去的,結(jié)果出了點意外。
想到這里,江望低聲道:“以后不用那么辛苦。”
再等一個月就好。
他說話聲音輕,像自言自語似的,轉(zhuǎn)眼就被淹沒在喇叭聲中。
下了車。
陸梨蹦蹦跳跳地往雪里踩,白雪吱哇亂叫著,她反而踩得更起勁。江望跟在她身后,放慢了腳步,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
“江望。”陸梨轉(zhuǎn)頭看他,明亮的眼里盛著喜悅,“今天我不去練琴了,早點回家陪你過圣誕。”
江望應(yīng)了好,問起Lizzy的事:“畢業(yè)之后,你還跟著她上課嗎?”
陸梨晃了晃腦袋,道:“應(yīng)該不上了。說起來,江望,我偷偷告訴你。Lizzy老師好像要結(jié)婚了,我那天無意間看到她在挑喜糖。”
“不過好奇怪。”陸梨皺著眉回想片刻,“我怎么從來沒見過Lizzy老師的男朋友。江望,你知道Lizzy老師有男朋友嗎?”
江望“嗯”了一聲:“知道,姓林。”
Lizzy和林家長子林青易的事不是秘密,兩人在一起多年,但林家長輩一直反對林青易和Lizzy的婚事。被取名為“青易”的林家長子的確如這名字一般,從小就能輕而易舉地得到他想要的。而如今他唯一的阻礙卻是他的家庭。
聞言,陸梨詫異道:“你知道?”
江望在學(xué)校里,一般都處于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狀態(tài),顯然這件事不可能是從學(xué)校里聽來的。她湊過去,盯著他,問:“江望,你覺得Lizyy老師漂亮嗎?”
江望腳步一停,無奈:“你又在想什么?是小叔說起過。”
陸梨癟癟嘴:“我就隨口一問,你才多想。”
兩人走到校門口,陸梨沒看見葉晴星還有點兒不習(xí)慣。她小聲嘀咕:“也不知道學(xué)姐畢業(yè)之后怎么樣了,在新學(xué)校習(xí)不習(xí)慣。”
話說到這兒,陸梨?zhèn)软聪蚪囂街溃骸敖愫蛯W(xué)姐還有聯(lián)系嗎?”
江望反應(yīng)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