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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舟拿過一個枕頭墊到黎頌腰臀下邊,抓著兩瓣飽滿富有彈性的嬌臀就凌厲的抽插起來,重得仿佛在砸墻,每次都深入花心,將那里肏的汁水淋漓。
“唔啊~~~謝,謝……”
得到滿足的黎頌下意識的道謝,靳言舟聽得耳朵都要著火了。
她她她怎么這樣,又騷又純,又浪又乖,完全將他吃得死死的!
突然他想到什么,俯下身去問她:“黎頌,我是誰?”
黎頌被肏得眼神迷離,腦子混沌,別說不知道他是誰了,他問了什么都聽不清,只是咿咿呀呀的呻吟。
靳言舟有些生氣,眼神有些發狠的說:“黎頌,你不能不知道我是誰,你不能把我當成別的男人,跟你做愛的是我,是靳言舟!”
回應他的還是曖昧的、沒有實意的、帶著婉轉尾音的單字。
靳言舟鼓著氣瞇眼盯著她,然后咬著她耳朵,像是彌彌魔音一般不停在她耳邊灌輸:“靳言舟,靳言舟,靳言舟……”
人的大腦在重復接受同一個信息之后會形成一個刻板記憶,黎頌迷迷糊糊間跟著喊出:“靳,靳言舟……”
計謀得逞,靳言舟開心了,笑瞇瞇的看著她,“對,是我,靳言舟。”
然后又問了問她,心里像是被帶著甜味的東西塞得滿滿的。
第二場歡愛持續了很久,房間的空氣都像是要被燒干,最后感受到射意的時候靳言舟潛意識警覺,提醒他拔了出來,射在了黎頌軟白的小腹上,勾勒出淫靡的景象來。
張德財下的烈性春藥,為的就是讓黎頌今晚徹頭徹尾的變成他身下一個只會求肏的婊子。
黎頌這晚發情了四五次,每次聽到她難受的呻吟,靳言舟都又氣又慶幸。還好,還好他及時趕上,沒有讓黎頌經歷那樣一場觸目驚心的災難。
靳言舟沒看過什么片子,不會什么花招,一晚上基本都是用的傳統姿勢,但畢竟年輕氣盛又好似天賦異稟,依然將黎頌肏得噴了又噴,床單濕了大半,雙腿因為長久被打開的姿勢又酸又痛,最后在天微微泛起魚肚白的時候,黎頌體內的春藥才基本被消耗掉,她也被做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