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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句沒回。側面瞧去她嘴角的弧度上揚,只是微微有些僵冷。像是為自己撐場子,不要落了下風一般倔強。
她這樣,他的聲音便柔和起來:“乖,別惹我生氣,我會對你好。”他原先不情愿拿真心去寵一個女人,但是自她跳湖那一回,只要一看見她,他就說不出的心軟。
他確實著惱她的隱瞞,但仔細一想,又猜測她恐怕是不想迎客,所以才裝出一副旁人勿近的冷臉。
只是對著自己一視同仁,才讓他心煩意亂。
她依舊是不說話,他便湊過去吻她的唇角,漸漸入了迷,自臉部柔軟的線條淺啄至頸側,在那里流連不歇。低喚:“沅沅。”
這一刻,他心中亦開始茫然,也許那些話都是假的,這才是他真正想做的事。
親近她,喚她的名字。
“癢。”她躲了一下,本還因為他的話不高興,這會兒不知是為他的靠近,還是那一聲“沅沅”里包含的感情,莫名的軟化下來,“不許你碰我。”
話說的沒有半點力度。
“原來沅沅的本性這么霸道。”他笑了笑,沒停住,反而伸手固住她。唇上的力道加重,由淺入深,撥開她襟口的阻礙,從鎖骨吮至香滑的肩頭,吻到動情,便不自禁將她的衣裳撕開些,方面自己的入侵。
小杏懊惱,也就是春天衣衫單薄,換了冬衣,看他怎么撕。
她溜了一回神,就感覺胸前一熱。身上的男人早就轉換場地,埋首在那兒,含著什么吸吮舔吻。她受了刺激,吸口氣抓緊了身下的被褥。
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叨了軟膩的乳肉不放,指上的薄繭劃過頂尖兒的櫻桃,不時重重的磨兩下,一陣陣的電流教她像雨點打濕的花兒一般輕顫起來。
“別……”她難受的扭了扭身子,修剪過的指甲粉潤飽滿,與錦被上繡的杜鵑花瓣相纏,陷下幾道褶痕。
席況雖然逛青樓,也不過是拿來做做掩護,涂一層表色示人以弱。該玩的時候玩,該樂的時候樂,但因骨子里有潔癖,一向是不碰樓里的女人,為這舒妄言還笑過他冷情冷性,這樣的氣氛渲染下還沒動心,真是絕了。
他一開始對她起心思的時候,沒有囑咐四娘摘了她的牌子就是為此。只要她不干凈,他的這份好感就不會有進一步的變化。只是沒想到她把自己護的這么好,一直到他意識自己放在她身上的目光漸多,都沒有失身。
“沅沅……”他眼中迷離的輕喃,覺得將要進行的靈欲結合,仿佛讓他的情感都兜泄了出來,有點克制不住。
這大概是最壞的結果了。
好在他向來隨心所欲,真的想要沉淪,也不過放任。
她眼睛朦朧,似籠了水霧,迷迷糊糊地回應:“席況……”待得他手漸漸下滑,方有些清醒過來,“……等等……”
有準備是一回事,真的做又是另一回事,而且是在這種地方。
霧眼兒眨了眨,她苦惱的抵開他一些,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矯情了起來。
她上衣被七扯八扯的,已經褪到了腰間,露出的肌膚雪白,尤有兩堆雪團兒顫巍巍立著,不止視覺上刺激人,那軟膩的觸感亦讓他愛不釋手。
因她抵開的動作稍稍一愕,席況抬起滿是情/欲的眼,卻猶能自制地低笑:“小雪團怎么了?”他話里調笑,還惡劣地擠揉著她的豐盈。
十足像蹂/躪紅眼兒的白兔子一般。
他暗示的這么明顯,她哪里還不知道。臉兒陡然飛起紅云:“團什么團……你、你說過今天晚上要迎你父母回莊的。”
化作簪子被丟到一邊的大大滾了滾,心想:提爹娘還真是滅欲的大殺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