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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無意識的忽略了有些藝人從光環在身,到負債累累,疲于生計,甚至需要政|府補貼過日子的慘不忍睹一面。
很多人根本不敢相信,大明星應該都是錢多的花不完。
只不過,再大牌的明星也是人,一樣會遭難。
他們有的會因為自己不思進取,安樂慣了,等到后悔已經來不及,有的是受到家人拖累,安意如是兩者都占了。
一生說長不長,說短卻又不短,總會遇到坎,大起大落是常有的。
周子知熬過去了,現在輪到安意如了。
同樣因為孩子關注娛樂圈新聞的還有周建輝和徐壽晴,兩人看到有關安意如的報道,也選擇了跟何英一樣的方式,一字不提。
他們不想在過年的時候說些亂七八糟的事,破壞了氣氛。
周子知剛從公司跟喬四談了回來,進門就聞到了炸元宵的香味,彌漫著客廳。
“子知回來了啊。”徐壽晴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周子知戴上袖套去幫忙,捏了幾個元宵,就負責吃了。
“你吃那邊的,不燙了。”徐壽晴哎了聲,“要不要送點去給郁澤的爺爺吃?”
那樣的歲數真是高壽,她都想見見,沾點福氣。
周子知還沒回答,周建輝就開口了,“行了,元宵外面那層皮炸的太硬了,要是把老爺子的牙齒給磕掉,事就大了。”
“你看我這腦子。”徐壽晴說,“你爸說的對,那就不送了。”
周子知拿筷子挖著元宵里面的芝麻,“爺爺好像挺喜歡吃紅薯。”晚上吃了,早上還吃。
“那好啊。”徐壽晴說,“今年不行了,冬至一過,紅薯就放不住,等明年吧,家里收了就弄過來一些給老爺子,那種子好,紅皮黃心的,特別甜。”
周子知無奈的應聲。
“子知,油煙大,別在這里待著了。”周建輝擺手,“你去歇歇,過會兒下面條吃。。”
周子知被趕出去。
她把門關上,坐在桌前開電腦。
安意如的事讓她想到從前。
從出院到復出,中間那兩年是周子知不愿回憶的噩夢,她天天把自己關在房里,昏暗無光,沒有盡頭,也沒有希望。
如果沒有那部《狹路》,她不會選擇復出,只會困在陰影里出不來,精神越來越差,抑郁,自閉,很有可能早就輕生了。
的確就如同王富和網友們所說,《狹路》就像是為她量身制作的,那個角色的情感經歷,一次次轉變和她有多處相同,這也是她走出去的原因。
電腦開機,屏幕亮了起來,幽幽的光照在周子知充滿震驚的臉上。
周子知渾身的毛孔忽然都張開了,她怎么以前就沒發現不對勁,以她當時的情況,沉寂了六年,又受過重創,名氣大不如前,沒有勝過競爭者的可取價值。
那部戲應該是不會找上她的,畢竟誰也不可能去承擔那么大的風險。
但是從頭到尾,沒有人出來攪事。
正因為她拍了《狹路》,借劇本里的情節發泄壓抑在心里的情感,盡情哭笑怒罵,將一切陰暗都通過角色釋放了出去,才生起想往前走的勇氣。
周子知驀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動作猛烈,桌子晃動了幾下。
她的心臟劇烈跳動,在原地平復了片刻,抓起手機出門,把廚房的徐壽晴和周建輝都嚇一跳。
“子知,你剛回來,還要出去啊?”
“我去郁澤那邊一趟。”
隨著周子知的聲音,是門砸上門框。
跑到郁家,周子知停在門口,良久,一步步走到背對著她寫春聯的男人面前。
郁澤手腕用力,毛筆勾下最后一筆,以為是傭人,“去給我再拿兩副紙。”
背后沒有動靜,郁澤皺眉,轉身看到周子知,他一愣,“怎么跑來了?”連外套都沒穿。
話說著,郁澤想把周子知臉頰邊的頭發弄開,伸過去的手停在半空,手上沾了墨水,有點臟,“你坐會兒,我去洗手。”
郁澤的手臂被拉住。
他感覺覆上來的手冰涼,還在顫抖。
“怎么了?”郁澤斂去笑意,“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的第一反應是何閱銘,但他得到的消息不是,何閱銘現在在豐城,不在這里。
那就是安意如了,郁澤鎖住眉鋒,用另一只手拍拍周子知的背,嘴里的話被周子知沒頭沒尾的一句話給打斷了。
“是不是你?”
周子知深吸一口氣,“郁澤,當初我接的《狹路》,是不是你安排的?”
郁澤的面色微變。
他凝視著眼前直盯著他,等待答案的女人。
當初他回國,周子知還在昏迷不醒,醫院那邊給的說法模棱兩可,也就等同于是看天意,而他已經開始去關心怎么幫助周子知克服車禍,感情遭變,和一醒四年帶來的心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