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的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綜]萌系路飛的旅程最新章節!
第一百零一章庫洛洛番外
庫洛洛做了一個夢,這個夢很真實,真實的讓他有種是發生過的一樣。
夢里,他和路飛相識得更早,以路飛掉進了他的浴缸作為開幕,那時是旅團自由活動的時間,所以他是單身一人,路飛的憑空出現,引起了他的莫大興趣,因此,以幫路飛找尋回去新世界為由,開始了兩人的同住生活。
他和路飛是兩個世界的人,如果要用黑和白來形容,他就是黑,路飛就是白,面對同一件事情,他們兩人采取的手法也不一樣,他們兩人之間充滿著矛盾,可是這一切看在他眼里都不是問題,他不在乎。
對於路飛,他只是在利用,他對路飛所說的新世界很感興趣,一個全新的世界。
可是是由什麼時候開始,他對路飛的利用開始出現了改變,他依舊是想藉著路飛去一睹新世界的面貌,但同時的他也開始對路飛產生了異樣的感覺,名為占/有/欲的東西。
除了他,路飛和伊路米的關系日漸友好,先別說西索時不時會賴在路飛身旁,纏著路飛和他打上一場,這他了解,因為西索天生就喜歡和強者戰斗,可是讓他意外的是伊路米居然也會時不時出現在路飛身旁,兩人相處的毫無違和。
這樣的畫面讓他有種本該屬於他的收藏品要被搶走的感覺,他的理智開始動搖,這并不是好現像,作為蜘蛛的首腦,任何東西都不該影響他的理智,可是偏偏出現了路飛這一個不安定的因素。
對於這種不安定的因素,他動了殺心,可是他也深知如果真的對上,他未必是路飛的對手,所以他設了個局,那就是在他們所探險的一個遺跡里頭,在他拿掉寶物後,故意觸碰了機關。
他本來以為他可以就這樣轉身離開,然後徹底斷了這個不安定的因素,然而他的身體卻違背了他的意愿,他就像被定住了一樣,只能站在原地,絲毫也挪不開,他什至在看到路飛快受傷時之際,身體下意識地動了起來,和對方一起解決那些機關。
經過這件事,讓他更了解一件事,就是路飛比他所想像的更為重要,既然無法切斷,那就唯有放在身邊,他知道路飛身上的弱點,不僅是個旱鴨子,身體一碰到海水都會四肢無力,一句話來說,就是戰斗力跌到最低點,這也是對他最有利的一點。
就像在所說,他和路飛是截然不同的人,這樣下去,兩人的矛盾只會只增不減,而事實也證明他是對的,他們兩人的矛盾是日益加深,路飛沒法認同他的世界,就像他看不慣路飛的臉上總是掛著嘻皮笑臉,那爽朗且毫無雜質的性格讓他想把路飛也沾上他的氣息。
可是還沒讓他得到這樣的機會,路飛便和他說已經找到方法回去,而提供這個方法的人是伊路米,當然,伊路米會這樣做也是有目的,他需要路飛的幫助,簡單來說就是互利互用。
亞特蘭之地,一個傳說級的地方,傳聞在那塊土地上住了一群族人,專門負責守護遺址里的最重要的門,一條能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這個傳說他一直都知道,也有讓俠客去找這方面的資料,沒想到伊路米也盯上了這個,而且手上有鎖匙,這讓他不得不摻只腳進去,他知道亞特蘭之地大約的位置,因此他主動提出了合作的建議,而伊路米也同意了他的提議,唯一要求的就是只能讓他自己一個人跟去,不能讓旅團的任何一個人也跟去。
伊路米很聰明,能看得出什麼是對他自己最有利的處境,考慮到以自己一人之力在面對整個蜘蛛旅團是沒法安然無恙地離開,因此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對於伊路米所提出的要求,他答應了,而西索不知道是從哪里得知了這樣的消失,最後也厚著臉皮加入了他們,一行四人就這樣朝亞特蘭之地進發。
有時候他也不得不承認,他也會做錯選擇,看著路飛和伊路米兩人消失於那道門里,而他和西索雖也一同穿進去,可是卻沒有到達那個所謂的新世界,反而是回到最開始的羅剎森林。
看著眼前的綠油油的森林,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暴虐的風暴,人生中,他第一次這麼生氣,他的收藏品不見了,想到和路飛一起消失不見的伊路米,黑色的眼眸兀然變得暗沉起來,身上的氣息也開始變得不穩定。
就像察覺到他的情緒,西索突然顯得非常的興奮,那因激得而變成金色的眼眸,緊緊地盯著他,那眼神就像一頭獵豹看見獵物一樣的渴望以及侵略,毫無懸念,西索對他出手了,而這次的他也因為情感大於理智的關系,沒有以旅團之間不準內斗作為拒戰原因,反而應了西索一直以來的欲/望而打了起來,藉此宣泄內心的暴虐。
但這種失控的情緒隨著和西索的戰斗也慢慢的拉攏了回來,待憤怒的情感得到宣泄,他的理智回來後,他立刻停下和西索的戰斗,因為這樣打下去,三天三夜也未必分得出勝負,況且,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要把路飛找回來,換言之,他需要再次回到亞特蘭之地,然而先不說沒有鎖匙的他進不去,連位置他也找不到,先前之所以能進也是因為有茱莉的幫忙。
這意味著,如果要再回去亞特蘭之地,他需要找到茱莉,所以他向俠客傳遞了要時刻留意茱莉的狀況,而在這段期間,他也回歸到路飛沒出現前的生活。
一年有多久,在以前,他會覺得一年的時間很短,可是這一次,他卻感覺很慢長,本以為過了這麼久,路飛的為他所帶來的影響會慢慢減退,然而事實上,除了在旅團活動的進行期間,其他時間,他都會下意識地想起某人的影子,就算在和其他女人做/愛的時候,他也會想起路飛,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讓他很煩躁,也很危險,因為他知道這樣的情感很大機會是來自於愛。
半年又過去了,俠客還是沒有茱莉的消息,想必她一直都待在亞特蘭之地,沒有出村,然而就在這時,俠客突然說有伊路米的消息,看到他出任務,而且身邊還跟著一個黑發少年,兩人的舉動都很親密。
看著俠客給他的相片,那一張張親密的合照,每一張的主角都是伊路米和另一個少年,看著少年臉上的爽朗笑容,毫無疑問,那人就是路飛。
路飛回來了,可是并沒有回來找他,一年半的時間并沒有在路飛身上落下什麼痕跡,和以前一樣,更重要的是,就算沒有庫洛洛魯西魯這個人,他也一樣過得很好。
沉淀了一下情緒,他開始思考著接下來他該如何做,想了一下,他直接撥通了伊路米的電話,正想說話時,伊路米便早一步打斷了他,扔下了一個炸彈,他準備和路飛結婚。
聽著伊路米用著毫無情緒起伏的聲音說著一些帶有宣示主權的話語,他只是一聲不吭地聽著,最後用著無比冷靜的聲音要求和路飛對話,聽著路飛那爽快的聲音,心突然隱隱作痛了起來,只有他才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沒把電話給掐碎。
聽著路飛興奮說著很久不見的話,他那黑色的眼眸一片冰冷,嘴角的笑容也非常的冷漠,而在他從路飛口中確認了是真的打算結婚的事實後,那一直壓抑的情緒終於爆發了。
你認為我會允許我的收藏品離開我的身邊嗎?
這是他在電話里頭對路飛所說的最後一句話,因為電話很快便被掛斷了,不難猜到,掛掉他電話的人是伊路米,想必他一直在旁邊默默聽著。
就在他打算要去揍敵客家向伊路米要人時,他從床上醒了過來。
這只是一場夢,可是明明是一場夢,內心卻依舊無比的憤怒,微微皺了皺眉,嘗試把這種情感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