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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黑袍的男子,大概二八年紀(jì),長得眉清目秀……”老頭回憶了一下,將自己所知的信息告訴了他們,又疑惑地問道,“怎么,你們認(rèn)識他嗎?”
云悠搖了搖頭,心中的疑慮卻一直驅(qū)之不散。
怎么聽著老頭對那個鬼鬼祟祟的黑袍人的描述,她總覺得似曾相識?但是一時想不起來了……
但是直覺告訴她,這個人,她絕對認(rèn)識。
這時老頭又嘆了一口氣,似是自言自語地輕嘆了一聲:“希望不要再重復(fù)曾經(jīng)的悲劇了……”
曾經(jīng)的悲劇?
第五夜敏感地察覺到,他這話中似乎隱藏著什么重要的信息。
仿佛想到了什么,他問道:“大叔,五月鎮(zhèn)為什么會變成五月谷?”
老頭瞥了他們一眼,搖了搖頭,似乎不欲多言,似乎十分恐懼。
在第五夜軟磨硬泡之下,他終于語氣沉重地開口:“你們知道這個小鎮(zhèn)是怎么消失了嗎?”
幾人自然不知道答案,他似乎也沒有得到他們回答的打算,頓了頓便繼續(xù)說道。
“因為……他們都變成了尸人!”
“什么?”云悠和嚴(yán)無雙兩個小姑娘不由感到一陣無骨悚然。
尸人是被人抽去三魂七魄,失去了自我意識的,并被人用邪術(shù)煉制的人。他們依然活著,但卻又不像是活著。即使血肉腐爛,腐成白骨,他們依然會因為邪術(shù)的控制而繼續(xù)行動……直至控制他們的人死亡。
白溯沉默不語,黑眸神色沉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五夜則神色肅穆地追問道:“到底是什么人會那么殘忍?”
“這個……我也不知道。”老頭又再嘆息一聲,“五月鎮(zhèn)的人都被煉成了尸人,成為了害人的工具。因為做了不少傷天害理之事,五月鎮(zhèn)因此遭到了天譴,先后遭受了天災(zāi)和瘟疫,最后甚至是毀滅性的地震。最后……這里面目全非了。”
聽完老頭的陳述,云悠幾人久久沉默不語。
“真是作孽啊,作孽……若不是我當(dāng)初外出探親,估計也難逃一劫了……”
搖頭嘆息著,老頭不再理會幾人,扛著他伐竹的工具,獨自離去了。
看著老頭漸漸遠(yuǎn)去的背影,云悠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總覺得這樣的事件和時間段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三十年前……邪術(shù)……
三十年前!為什么又是三十年前?
印象中,她似乎已經(jīng)接連接觸過好幾件事情與“三十年前”有關(guān)。
這些事情之間,是否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看著云悠那復(fù)雜的神色,白溯習(xí)以為常地牽起一臉沉思的她的手,想給她一些安慰。
云悠的身體卻是一僵。
察覺到自己對白溯的心意后,她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于是,她有些不自在地掙了一下,不著痕跡地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中抽出。
白溯猝不及防,一陣怔愣后恍若無事地收回手,眼睛黯了下來。
在竹林里盤旋飛行的黑鴉恰好看到這一幕,它絲毫沒有掌握“察言觀色”這樣的技能,扇了扇翅膀飛到他的肩上,附在他耳邊幸災(zāi)樂禍地低聲嘲笑道:“嘿嘿!她不愛你了,你被拋棄了,你被始亂終棄了……”
白溯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腳下的小白貓?zhí)筋^探腦地看著他,“喵喵”叫了一聲,然后走開了。過了一會兒,它不知道從哪里叼來一朵漂亮的小花,抬頭舉到了他的面前,嘗試著安慰他。
第五夜見到這一幕,頓時心生嫉妒。
他走上前,先于白溯一步,若無其事地把花一把搶了過來。
“嗚喵?”小白貓仰起毛茸茸的小腦袋呆呆地看著他,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么漂亮的花,哪里配得上白溯這個家伙?應(yīng)該送給我才對。”第五夜朝白溯扔去了一個炫耀的眼神。
大仇得報,他又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沖小白貓得意地挑了挑眉,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這樣的行為十分幼稚。
小白貓的耳朵耷拉了下來,失落地喵喵叫著跑到云悠身邊求安撫。
云悠十分同仇敵愾地給小白貓撐腰,她抬眸不滿地看著第五夜,義憤填膺地指責(zé)他道:“大紅,連貓都欺負(fù),你幼不幼稚?”
有了靠山的小白貓精神抖擻,它抬起了頭,氣勢洶洶地朝第五夜“喵喵喵”地叫了一聲。
“哪有?這花分明是送給我的。”第五夜不以為恥,還故意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用手指把花碾碎。
“嗚喵!”小白貓氣得毛都豎起來了。
云悠連忙給它順毛。
第五夜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所帶來的得意沒有持續(xù)多久,剛把花碾碎,他便覺得自己的手有些癢。
抬起手一看,只見剛剛拿著花的那一圈皮膚泛起了駭人的烏青色。
這是……
中毒的跡象?
糟了!剛剛那朵花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