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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魔氣?”云悠怔了一下,想到了什么,有些驚訝地說道,“對了,小白,你的體內不是也有魔氣嗎?既然你能把魔氣抽出來,為什么不把你體內的魔氣也除掉?”
白溯搖了搖頭,臉上的神色并沒有什么變化:“你被魔氣入體的時間極短,而且量少得微不足道,所以才能,而且……”
話說一半,他突然話鋒一轉,定定地對上了云悠的視線。
“你相信我嗎?”他問道。
“小白,怎么突然這樣問?”云悠有些奇怪。
看著云悠那雙倒映著自己身影的黑眸,白溯不自覺地移開了視線:“沒什么,只是……”
但沒等他把話說完,云悠卻驀地笑了。
清澈的水眸似有一種瀲滟的水光在蕩漾,宛如天上的繁星般引人注目,她伸手握住了白溯的手,彎起眼睛,微笑著開口打斷了他:“當然啦,因為小白是我最好的朋友?!?
白溯:“……”只是最好的朋友嗎?
他心中有種空落落的感覺,但是想起她之前說的那句“若是你敢訴衷情,我就跟你絕交”的威脅,只能淡淡地轉移話題:“你不要動,將手放到我的掌心上,接下來我幫你把體內殘余的雜質清除掉。”
“好?!痹掝}跳躍的跨度如此之大,云悠依舊沒有察覺到什么異樣,她點了點頭,閉上眼睛,聽話地將手放到了白溯的手心中……
*
沈欣茹站在這片被大火燒焦的樹林中,看著那片大火過后所遺留下來的焦黑的痕跡,就像一個迷失了方向和目標的人,茫然無措。
“沒有了……怎么會沒有了?”
沈欣茹是為了一顆萬年的月光草而來的。
顧名思義,月光草便是吸收月亮的精華而生長的一種靈植,普通的月光草有著活骨生肌的功效,而千萬年以上的月光草甚至可以起死回生。
只是月光草除了月光的養分,什么都無法吸收,而且極難養活,一片中間中,只會生長一棵月光草。上一輩子,這棵月光草是被沈欣茹得到了的。她原本想著將在這棵草送給喬三,但出了秘境后便將此事忘到腦后,哪知道在關鍵的時刻,它救了自己的一命。
這輩子,沈欣茹便是想要將那棵月光草移植到空間中,嘗試能不能培養出更多的與觀光草。
但當她趕到這里時,入目的卻是被大火燒毀后的狼藉。
“難道說,那也已經被……”沈欣茹目光空洞地看著這片區域,喃喃道,差點失去重點跌坐在地上。
還是來遲一步!
月光草竟然被人用火燒毀了!
可眼睜睜地看著原本應該屬于自己的機緣跟自己失之交臂,她哪里甘心???
雖然她提前知道云淵秘境中的一切,也,但是到目前為止,無論是自己的機緣,還是別人的機緣,她一樣也沒有得到手。
就好像陷入了一個死循環之中。
折騰了這么久,她到底在圖些什么呢?沈欣茹忍不住苦笑。
“算了吧……既然樹中湖的周圍的林子已毀掉掉,沈心柔也得不到她的靈寵,這也算扯平了!”沈欣茹恨恨地說道。
她也記得,沈心柔上輩子在樹中湖附近的區域契約了一只剛從殼中出生的冰鳥,但是時間要推移到試練即將結束的時候。
但現在看來,那只冰鳥,也已經被燒毀在大火中了。
沈欣茹的猜測的確沒有錯,冰鳥的確是毀掉了,但是卻不是被大火燒毀的,而是落入了某個人的肚子中……
正在火堆前不亦樂活地轉著手中自制的燒烤架的黃大壯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他不由停了下來,揉了揉鼻子,看向天空:“哎呀?怎么這幾天那么多人在掛念我呀?”
自言自語地呢喃了一句,他便不再理會,又繼續埋頭吃東西。
*
沈欣茹離開了樹中湖這片區域,順著自己的記憶再去尋找別的機緣。雖然一路上,她也采摘到不少靈草,但是品質最好也不過是百年的,而且這些草藥都極為常見。
這讓沈欣茹愈發感到難受。
但很快,她便被一行人吸引了注意力。
六個碧云堂的弟子聚在不遠處,神色凝重,似是在商量著什么重要的事情,不時將目光投向某個方向,卻躊躇著不敢上前。
沈欣茹順著幾人的視線看了過去,頓時一愣!
不遠處的一個山洞前,正趴著一匹藍色皮毛的狼,目光兇厲,藍色的眼睛中滿是警惕。
雷狼,不,那是……雷狼王!
看了一眼那只有著王的標志的雷狼,沈欣茹垂下了眼瞼,心中一瞬間轉過思緒萬千。
修仙界有一個不成文的常識,但凡有高級兇獸出沒的地方,必定會有奇珍異寶。因為那些兇獸,都是寶物的守護獸!
似是作出了什么決定,沈欣茹斂起臉上的神色,故作不知般走了上前,綻開一個友好的微笑:“碧云堂的幾位道友,我是玄天劍宗的沈欣茹。你們是為如何引開那些雷狼的注意而煩惱嗎?不如我們合作如何?”
突然被人打斷,碧云堂的幾名弟子驚怔之后,有些戒備地對視一眼,看向沈欣茹的眼中也帶著一絲警惕。
沈欣茹卻不慌不忙地開口道:“雷狼出沒的地方有一味我需要的靈草藥,我身上帶了引獸粉,有辦法將雷狼王引開。而且我是風靈根修士,對雷系妖獸也有所克制。只是我自己一人貿貿然進入,實在太危險了。還不如跟幾位道友合作,各取所需而已?!?
幾名碧云堂的弟子看了沈欣茹一眼,又商量了一番,終是同意了沈欣茹的提議。
“既然沈道友提出了辦法,我們當然可以合作?!逼渲幸幻淘铺玫茏拥?,“那我們留下一人,跟沈道友一同將雷狼王引開,我們順道幫沈道友把靈草采摘過來。”
盡管同意了跟沈欣茹合作,但他們還是留下了一絲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