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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弟,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嗎?”
看著喬三捂著肚子汗如雨下的模樣,黃大壯愣了一下,不由皺起了眉:“不會是早上辣條和茶葉蛋吃多了吧?我不是告訴過你,這等神物不能吃太多嗎?不然會鬧肚子了。”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真的是辣條和茶葉蛋吃多了?
喬三胡思亂想著,咬著牙抬起了頭,卻看見黃大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手中的瓶子。過了一會,他又從口袋里摸出另外一只瓷瓶,然后驚呼出聲。
“哎呀!”他抬起頭,對上喬三的視線,愣愣地開口道,“小三弟,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剛剛拿給你的那個瓶子,是我用來治便秘的瀉藥……”
“——!”
不知道是劇痛的原因還是一天之內(nèi)所承受的打擊過重,喬三終于兩眼一閉暈死了過去。在陷入黑暗之前,除了極想掐死黃大壯這個禍害,喬三已經(jīng)沒有別的想法了!
*
四月漸近,山峰頂上不見冰雪消融,卻也見初春的暖色,碧落峰后山栽種的群聚的櫻花吐出了苞芽,小小的淡淡的粉色,那般可憐單薄卻自成一派麗景,風(fēng)似乎也對其憐惜起來,溫度稍高力度微柔。
但劍鋒猶利。
只見一把劍以閃電雷鳴般的速度割斷流動的空氣,劍身泛著若有若無的藍光,似乎纏繞著威力十足的電鏈。
舞動的長劍在空氣中劃出漂亮的紫藍色弧線,最終,云悠輕盈地落到地面,緩緩收劍。
這天晨起的練劍功課已經(jīng)完成,云悠收起劍后,便迫不及待地拿出通訊靈牌,接通了聯(lián)絡(luò),興奮地問道:“小白小白,在不在?”
自從知道了小白的真正身份后,兩人之間聯(lián)絡(luò)起來可是方便多了。
這幾天以來,每逢空閑的時候,云悠便會抱著自己的通訊靈牌“小白小白”地呼喚,偶爾過來碧落峰串門的祁蓮也看不過眼了,她終于忍不住奪過云悠手中的通訊靈牌,掐斷了聯(lián)絡(luò),一臉嚴(yán)肅地說道:“好了,小萌,不要小白小白了,趕緊練劍去!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次的秘境試練有多危險,云淵秘境是目前所有金丹期以下的試練秘境中最為危險的一個。實力高一層,才會多一些保障。”
這次云悠等人即將前往的秘境,名為云淵秘境。
云淵秘境位于瀾州極海的北邊,瀾州極海為玄天劍宗、碧云堂、渺音閣、須彌派和朱雀劍派五大修仙門的交界點。為了防止?fàn)帄Z所引起的不必要的斗爭傷亡,早在千年之前,五大門派便立下了和平條約,這云淵秘境是屬于五大勢力共同享有的資源。
云淵秘境是上古時期一位渡劫期的大能在飛升之前開閉的獨立空間,為弟子歷練所用。秘境每隔五十年開啟一次,三個月后便自動關(guān)閉,而這個秘境,僅允許金丹期以下的修士進入。
云淵秘境中不僅有大量珍稀的萬年靈藥草,更有稀世的神獸和靈獸,不過因為秘境的限制,所有的妖獸修為都被壓制在金丹期以下。
可即使這樣,秘境中還是危險重重,除了兇狠的妖獸外,還有各種迷陣幻陣殺陣,危機四伏。
“可是師姐,我剛剛才練完。”云悠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祁蓮,“而且,剛剛練劍的時候遇到了一些問題,想要請教小白……”
“有問題的話,等你師兄回來后,你可以去請教他。”祁蓮叉著腰,教訓(xùn)起云悠來,“你忘了我昨天跟你說的話了嗎?記得要離白溯遠點,知道嗎?”
“我知道了。”云悠深知若是跟師姐駁嘴,必定會得到另外一番嚴(yán)厲的說教,于是便乖乖地承認(rèn)了下來。不過她歪著腦袋想了一下,又忍不住開口問道:“可是師姐,我怎么覺得你這個樣子像是在嫁女兒啊?”
“胡說什么呢!”祁蓮一愣,秀臉突然一紅,不由在她頭上敲出一個包,羞惱道,“還不快練劍去!”
云悠揉了揉額上的包包,有些委屈地點了點頭:“哦。”
第32章 第三十二瓶醬油
十天的時間轉(zhuǎn)瞬即逝,云淵秘境開啟的前夕在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到來。
獲得秘境試練資格的弟子必須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在山門前結(jié)集。
這次參與秘境試練的一共二十一人。
除了從試劍大會選出的其余十人外,還有十一人均是的親傳弟子。
用云悠的話來說,那便是“走后門”。雖說如此,但那包括云悠在內(nèi)的十一人均是由各峰峰主挑選出來的合適的弟子,每一個都是資質(zhì)上乘,實力相當(dāng)。
而這次帶隊隨行的長老,是凌霄峰的莫衡師叔,一個元嬰期的修士。
他展開的手中放著一只小小的紙型小船,口中念念有詞。那只紙型的小船從他的手中升至半空,漸漸變大、擴張,不一會兒,一只巨型的飛舟便出現(xiàn)在山面前,引來不少弟子的圍觀贊嘆。
“好了,參與這次秘境試練的各位,請隨我登上飛舟。”莫衡師叔轉(zhuǎn)過身,朝著集合于此的弟子們正色道。
而此時此刻,祁蓮正拉著云悠,十分不放心地對她千叮萬囑:“……小萌,你要記得保護好自己,尤其要遠離那些對你心懷不軌的人,知道嗎?”
“我知道的,師姐,你就放心吧。”云悠重重地點了點頭,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證道。可是剛才轉(zhuǎn)過身,云悠就把剛才的保證忘得一干二凈了。
“啊,小白,你來了。”
“云小萌!”祁蓮看著云悠興沖沖地朝著白溯跑了過去的小身影,簡直恨鐵不成鋼。
枉她這幾天這么努力地給云悠灌輸了那么多“男人不可靠”的觀念,誰知道,云悠剛轉(zhuǎn)頭就扔腦后去了。
祁蓮不由氣結(jié),朝白溯扔去了幾個威脅的眼刀后,又一把揪住正好打著呵欠從她身邊經(jīng)過的顧楚痕。
顧楚痕腳步釀蹌了一下,清醒了過來:“啊?誰……小蓮,你怎么也來了?”因為云悠和白溯的事情,祁蓮叨念了他整整一個晚上,害他昨天根本沒睡好。
不過對上祁蓮那雙含著一絲怒氣的眼睛,顧楚痕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小蓮……怎么了?是我做錯什么事了嗎?”
“我是來送你們的。”祁蓮松開了手,緩緩開口道,又不放心地對他叮囑一番,“記得看好小萌,不要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接近她,知道嗎?”
原來是因為這事。已經(jīng)聽這番同樣的話聽得耳朵生繭的顧楚痕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這個問題你已經(jīng)說過很多遍了。”
祁蓮有些生氣道:“你們兩個二貨!不說多幾遍,你和小萌會記得嗎?”
“當(dāng)初我被你家老頭嫌棄的時候,也沒見你這樣緊張。”顧楚痕聞言,忍不住撇了撇嘴,有些不滿地小聲嘟囔道。
祁蓮叉著腰,一臉不爽地瞪著他:“顧楚痕,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