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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羽趴在桌子上看著對面漆黑的窗戶，腦子里全是他的身影，住在旁邊房間的徐若遠已經睡著，她從來沒有這樣難熬的孤單的感覺，從宋識離開后。

宋識站在病房門口，看見謝滿在為躺在病床上的沉婆婆也就是宋識的外婆剝桔子。她今天穿著休閑裝，與上次她家的裝扮不同，她的頭發用發繩隨便扎著，一臉溫柔，王歡坐在旁邊為沉婆婆盛飯。

“外婆，今天的飯菜好吃嗎？”

她抬起頭露出溫柔的微笑，把剝好的橘子遞給沉婆婆。

沉婆婆冷哼一聲，閉上眼睛不看她們。

“虛情假意的樣子你們還要裝多久。”

“我的宋宋呢，你知道我有多久沒見到他了嗎？謝小姐，我這個老身體不勞你費心，你還是回家去吧。”

“外婆，我和宋識兩情相悅，你也就是我的外婆，我是關心你我才和王阿姨一起來照顧你。”

王歡點著頭，看見站在門口的宋識，伸手招呼他進來。

沉婆婆看見向她走開的宋識，心情激動地想要走下地。

“你們走吧，我想一個人在這里陪著外婆。”

謝滿扯了一下他的袖子，“最多二十分鐘。”

他沒看她一眼，等她們離開，他走上前握著沉婆婆的手，她伸出手撫摸他的臉，這是她這一年最開心的時刻，王歡終于答應宋識來見她。

“宋宋，過得還好嗎？你瞧我這記性，你還沒吃飯吧，想吃外婆做的湯圓嗎？”

記憶里他在外婆家里玩著彈珠，外婆坐在院子里聽著戲曲，用扇子給他扇風，桌子上放著她做的冰鎮湯圓，外公在院子一角修剪著花草，跟著外婆唱著戲曲。

“想，很想。”

他不想放開她的手，害怕放開了王歡以后不會讓他再見到外婆。

“等我出院了，我給你做。”

她拿出自己放在衣服夾層里的鐲子和銀行卡，放進他的手里。

“這是外婆給你買的還有外婆這些年攢的一些錢，我知道王歡她虧欠你，她有今天是她應得的，外婆擔心你過得不好，這些錢你拿去用著。”

“外婆，這是你的治病錢。”

沉婆婆握緊他的手，“你要是不要外婆就要生氣了。”

他收好銀行卡和鐲子，把自己做的湯端出來喂她喝。

“宋宋高三了吧，時間過得真快，我們宋宋要成為大學生了，外婆這輩子貪求的東西不多，其中一樣就是希望你健康快樂，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