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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識靠在座位上用帽子遮住臉安靜地睡著，他的眼底一片青，罪魁禍首便是徐若羽，昨晚半夜突然蹭他，把他惹得呼吸加重，放在她腰上的手一直揉捏著那塊軟肉，把她捏醒，接著徐若羽邊哭邊吻他，最后他把她就在被窩里自己翻窗回家沖了個冷水澡。

他的耳根從醒來到坐上車一直都紅著。

坐在他前面的徐若羽和申粼用手機看著紀錄片，徐若羽時不時看宋識有沒有醒，他的手機放在她的包里，從他睡著開始振動了一次。

池舟側過身看著申粼:“申粼，借一下充電寶，我手機快沒電了。”

申粼攤手，轉頭問徐若羽要，徐若羽從包里拿出白色的充電寶遞給他。

“謝啦。”池舟繼續埋頭打游戲。

“這位新同學人挺不錯的?！?

徐若羽因為申粼說的這句話時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

“你在開什么玩笑？”要是你知道以前他是怎么對我的你就不會覺得他這個很好了。

“多到數不清，比起宋識這位不近人情的同學，大家更喜歡會打籃球笑起來很陽光的池舟。”她拿出手機給徐若羽看了一張她拍的照片，照片里他穿著球服正在投籃，光影打得正好。

徐若羽掃了一眼，繼續看著紀錄片。

大巴停在度假村門口，徐若羽往后走輕輕掀開宋識的帽子，湊近他的耳朵。

“該起來了?！?

他掙開眼睛，眼下的青色還沒消去，一臉疲憊地看著她，她突然對他的歉意更重了，如果不是昨晚自己再次做了噩夢，今天他應該是生龍活虎的樣子。

學校安排的野營兩天一夜，中午是自由活動的時間。

徐若羽拉著宋識去了長橋上拍照。

“你稍微笑一笑，別板著臉?！?

宋識扯了一下嘴角。

“很好看。”

徐若羽看見了前面的申粼，往前走去找她，給他示意一會找他，宋識的手機還在振動。

他接通電話，溫柔的女聲響起。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他的電話號碼，最近一直在給他發信息打電話。

謝滿坐在車里看著坐在綠毛家門口的女人，抽著煙跟宋識說著話。

“明天我來接你，記得收拾好看一點，你媽都會來，如果你來，你可以去見你的外婆。”

她的眼神帶著恨意，女人身上的連衣裙已經換成了短袖長褲，謝滿掛斷電話走下車抬起了女人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