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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嚎啕大哭嚴厲斥責,父母寧愿死的是她。
當自責和斥責同時加深,留給她的是更深的孤獨與絕望。
她不再是廢物,卻又成了家人口中的災星,禍害。
十年后的十八歲,她已經出落成一個前凸后翹的姑娘,依舊沒有兩位姐姐的粗壯,苗條纖細的身材,卻更有著女孩憐人的味道。
那迅速隆起的胸部,變得比當年的王寡婦還要傲人的時候,身體的本能也讓她逐漸明白了,那些童年的困惑,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樂。
她在深夜里學會了觸摸自己的身體,感受一團火像光一樣從她的下體,升起,照耀在她的身上,給她帶來無比的溫暖與快樂,她忍不住的呻吟起來,“嗯~嗯~哦~”,她學會了黑暗中不由自主對抗的聲音。
在這狹小逼仄的柴房里,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游走在自己雪白的身體上,用力的按壓自己的下體,揉捏自己的乳房,讓自己整個人在戰栗中達到一個沒有煩惱的地方,觸摸短暫的極樂。
那個似乎早已被她忘記的身影,又重新出現在了她的夢中,滿足著她對男人的渴望。
在她的想象中,馮遠也早已長成一個帥氣的男人,在那片山坡上,夕陽下,她被剝的一絲不掛,雪白的身體躺在柔軟的草地上,烏黑的頭發四散開來,平坦的鋪開,馮遠像一個饑餓的猛獸撲在她挺翹的乳房上,貪婪的舔弄吮吸,她抬起腿,分開,馮遠熟練的插入,噗嗤噗嗤。
馮遠在她耳邊說:“嫁給我,好嗎?”
高潮的戰栗中,她自言自語:“好?!?
她又時常夢見自己像王寡婦一樣被綁在戲臺上,像狗一樣被拴在破廟中,無數的男人排著隊,看不清的面孔上掛著淫邪的笑,他們一個個走過來,用身體插她的下面,插她的嘴巴,插她的肛門,玩她的奶子。
他們哄笑著說:“操死這個婊子,操死這個賤貨!”
她無法反抗,大喊著“不要”,從夢中醒來,卻發現下身一片濕潤。
在那夢中無數張看不清的臉中,丁二狗的臉卻是清晰的。
她努力的把那張臉在夢中換成馮遠,想象是馮遠的侵入,馮遠的踐踏,馮遠的蹂躪,來帶給她快樂而不是掙扎。
在她漫長的成長的歲月中,她曾一度忘記了馮遠,她曾無數次試圖遺忘那個不切實際的夢和承諾。但是她人生的蒼白和灰暗,讓那個夏天成為了她最溫暖的回憶。
她有時候也會想,如果真的能忘掉那段回憶,也許她的人生不會如此掙扎難以忍受,就如同沒見過光,黑暗便不會顯得寒冷。
可是記憶沒有寬恕她,記憶穿過迷霧,撥開山坡上的野草,趟過如鏡的池塘,走過仆仆的風塵,獨自來到了。
在她的努力遺忘中,馮遠的身影在她的想象中,與夢中,重新清晰起來。她便放棄了遺忘,她想,反正再也不會相見,不如就讓這個人,成為她的精神寄托吧。
丁二狗早已長成一個壯實的農村大小伙子,成為了第一批到山的那邊礦場做工的工人,即便如此,每日收工經過她家門口的時候,還是不忘對著她挺翹的屁股吹起時髦的口哨:“今晚哥來找你過家家呀!”
她滿臉通紅,不答不語,關上了院門。
她當然以為那只是調戲而已,直到某個夜晚,尚未入眠的她聽到院內咚的一聲,一個黑影從院外翻至院內,一把推開了柴房的門。
黑暗中是丁二狗那刻意壓低卻無比邪惡的聲音:“嘿嘿,妹子,哥來啦!”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