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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的父親時常失蹤在黑夜里,入夜后房間里只余下母親和弟弟的鼾聲,還有隔壁房間兩個姐姐傳來的放肆的呼嚕。
在以往,她時常借著起夜的機(jī)會來到院子里,坐在小板凳上,盯著墻頭的草發(fā)呆,直視黑暗,卻不曾恐懼。
這一行為曾驚嚇到過深夜歸家的父親,差點(diǎn)踩到她身上的父親慌亂的一蹦三尺高:“大半夜不睡覺,裝哪門子鬼東西,想嚇?biāo)滥憷献樱坎伲 ?
然后壓低聲音后邊罵邊走回屋里:“白天不干活,晚上不睡覺,真他娘的怪胎,老子怎么生出來這么個東西。”
之后屋里往往會傳出母親的叫罵聲:“狗日的你還回來干啥?你咋不死外邊!”
她才知道,原來沒有光的時候,母親也一樣可以叫罵的很響亮。只不過這些爭吵從來都不會有結(jié)局。
今天她走到院子里,躊躇的挪到院外,墻外等候多時的丁二狗幾人眼睛在黑夜里炯炯閃光:“走。”
這些天,村里一直傳播著一個關(guān)于破廟的故事,據(jù)說最近這破廟失去了香火的供奉,開始成為野鬼精怪的樂園,每到深夜降臨的時候,里面總是會發(fā)出奇怪的聲音,如女鬼的哀嚎,如地府的幽怨。
村里的老人信誓旦旦的說,那里面住著披頭散發(fā)的女鬼,猩紅的舌頭垂在胸口三尺多長,鋒利的指甲能一把抓破門板,唰的一聲,就掏出人的心臟咽到肚子里。
每當(dāng)講到這的時候,老人都會突然做出一個老鷹前撲的動作,嚇得本來圍在周圍認(rèn)真聽故事的孩子哇的一聲哭喊著逃散。
所以,即便是她不怕黑,可她對那破廟一向是敬而遠(yuǎn)之的。可是,她發(fā)現(xiàn)丁二狗帶她走去的方向,正是那破廟的方向。
她停住腳步,用快要嚇哭的聲音說:“我不要去了,我害怕。”
可丁二狗不由分說讓其他孩子把她連拖帶拽帶了過去,還順帶捂住了她的嘴,不讓她發(fā)出聲音,幼小的她就像小貓一般被幾個大孩子提在手里,哪有反抗的余地。
她在恐懼中被迫接近那破廟,近了,卻發(fā)現(xiàn)破廟里卻透著燈火,忽明忽暗。
她也果真聽到了女鬼的哀嚎,但是,那哀嚎似乎有點(diǎn)熟悉?
她跟著丁二狗一行人小心的繞到破廟后面,在二狗的示意下,踩著石頭趴到窗戶上,鼓起勇氣向里面看去。
幾根蠟燭的照耀下,她看到一群男人淫邪的臉,還有被圍在中間,像狗一樣被鐵鏈子拴住脖子的王寡婦。
凌亂的干草鋪就的簡易床鋪上,村長趴在王寡婦身上,繼續(xù)著白天的懲罰,噗嗤噗嗤的抽插著,在頻率明顯加快的時候,身后的另一個男人,躍躍欲試的脫掉了褲子,欣喜的說:“終于輪到老子了,想死我啦,這婊子的逼真他娘的帶勁。”
眾人輪流的懲罰進(jìn)行中,還夾雜著語言上的批判:“這婊子今天又想跑,跑的了嗎你,再跑,腿都給你打斷,看你咋跑。”
“再敢亂說也不行,要不直接把她舌頭切了吧,就是操的時候沒那么爽了。”邪惡的威脅下,眾人反而發(fā)出一陣惡魔般的哄笑:“哈哈哈,嘿嘿嘿。”
一個男人直接把王寡婦提了起來,讓她跪在地上,一下把下身捅進(jìn)了王寡婦嘴里,在王寡婦艱辛又努力的吞吐中呸了一聲:“那就趁著你舌頭還在,讓咱爺們兒好好再爽一把,嘖~~~舒坦,啊。”
丁二狗拿胳膊拱了拱孟依然,小聲說:“哎,就是這樣,你學(xué)著點(diǎn)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