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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乍沉,楚云鏡剛擺好架勢,攤開書準備立人設,郝允載就來了。他還是輕車熟路地自臥室的側窗翻入,然后輕步走向書桌前站定。楚云鏡抬眸看他,他也并未言語,二人視線交接,卻都沒有繾綣的神態,兩個人仿佛較上了勁仿佛誰先移開視線誰就輸了。
半晌,還是楚云鏡怕再盯下去漏了破綻,于是故作惱怒地開口:“你如今算是不一樣了,見我再也不用行禮了是嗎?”
顯然他是沒料到楚云鏡會先拿這個發難,咚的一聲,他毫不猶豫就雙膝跪地,標標準準地附身低頭,跪趴在地上,“小的罪該萬死,太久未曾回來,過于思念小姐,一時忘情,請小姐恕罪。”
過于思念,一時忘情?騙鬼去吧,那么多電視劇可不是白看的,這個人的演技,不過關!
為了立住主子人設,完全打壓住這人的氣勢,楚云鏡故意不吱聲,讓他沉默跪了小五分鐘,才又說話,換上了一副調笑的語氣:“起來吧,云仔~我同你開玩笑呢。”
地上的男人這時好像是老實了,他頓了一頓,哐哐又磕了兩下頭,才緩緩起身,收斂了目光,然后便自顧自地開始脫他的上衣。
這是什么鬼展開啊,看來這個人對自己的床伴身份很有理解嘛。
“咳,云仔,今天找你來不是為這個事的。我有其他事要你去做?!?
聞言男人停下了動作,又恢復了那種肆意打量的眼光看著楚云鏡。
怎么,還使喚不了你了?裝都不給我多裝兩秒的?
楚云鏡不服,雙手抱臂后仰一靠,擺足了氣勢。
“首先,我最近的情況你也知道,皇帝那我不打算爭寵了,皇帝都花心,爭寵不是長久之計。你去找我爹,讓他把最可信可用之人的名單再細細篩選一遍,我只要最有用的五個人的名字,你讓我爹好好斟酌一下。”
男人好似不意外,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
“還有,我這幾天要自己在宮里打探消息,你給我繪一張宮里的地圖,要詳細標注,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哪里是什么宮住著什么人,得寵的不得寵的都要給我標在地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