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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同學，你很很怕我么？”他沒有回頭，嗓音里似乎含著困惑。

“沒有……”

晏擇止步，你差點撞到他的背。

少女的眼睛因為驚訝瞪的圓溜溜的，男人就在空寂的走廊上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拉住了你的手。

“晏、晏老師，”你要掙開，卻抵不過他的力氣，“你做什么？”

你就這樣不情不愿地被他牽著手往前走。

晏擇大概是高興了一些，眉目舒展，銀絲眼鏡下的神色看起來也不那么拒人千里之外。

到了辦公室里，他執(zhí)著你的腰深深地吻下去，一點點茶馥的唇印在你凝白的鎖骨上。

他坐在辦公椅上，你被他摟在懷里，坐在他的大腿上，你能嗅到那大衣里清淺的檀香。

晏擇做愛的性質(zhì)不高，只是把玩著你的手：“嬌嬌兒，你的銀行卡號是多少。”

他要給你錢吶，你開心起來。

少女低聲念出一串數(shù)字，又把手里的卷子展開，詢問男人題目。

他覺得很有趣，認真幫你解答起來，他講一句，你便用辦公桌上的紅筆在卷面記一句。

上課的預備鈴響，你自然而然地從他的腿上下來，拍拍裙擺，腳步輕盈地走了，翩然像一只白鴿。

—

你現(xiàn)在大概是晏擇的情婦了。

晚上，你在陽臺上寫作業(yè)，潤澤的腿伸出欄桿去，與新交的朋友互通了電話，你弄清了她的家庭狀況，在筆記本上記了一串代碼。

厚厚的筆記本分三個區(qū)域，分別代表著財團人員，中產(chǎn)階級，以及舊城人。

不同的家庭狀況用不同顏色的筆標注出來，對你的好感用字母來表示，還有他們的性格特征喜好則是在另外的表格里。

如今你的社交網(wǎng)絡(luò)里已經(jīng)積攢了數(shù)量龐大的人。

你不會特地表現(xiàn)出對某個人的喜愛，也不會特地去聯(lián)系某個人，但這些東西也許會成為你的助力。

因為靠討好一個人來換取好感的效率太低了。

你把屬于晏擇的代碼塞到了財團人員一欄下，他的談吐，言行舉止，以及辦公桌上那些在他看來并不重要的文獻里的只言片語，都代表著他的“老師”“校董事長”的身份才是其次。

因為頻繁接觸，晏擇的好感大概時不時就要改一下。

雙胞胎給你買的一大堆奢侈禮物，加上晏擇和林媛給你打的錢，你的經(jīng)濟狀況已經(jīng)非常不錯了。

你拜托喬希幫你查到了林無酒所在的醫(yī)院地址，她原本為了接近林媛與你搞好關(guān)系，但本身與單純的你頗為投緣，雙胞胎出事之后倒也沒有斷了聯(lián)系。

你把筆記本塞到床頭的書柜里，又開始刷題。

—

“還冷嗎？”晏擇愉悅地笑起來，看著車后座縮在男士大衣里只穿著一件吊帶睡衣的你，好像你整個人都被劃進他的領(lǐng)地內(nèi)。

你蜷縮在車后座上，手上提著一個書包，半夜被晏擇叫起來，只來得及裝下兩套衣服和一本書。

其實你并不怎么生氣，只是困倦。

少女的手抓著大衣的衣領(lǐng)，努力把自己縮在一個小小的范圍之內(nèi)。

車沿著環(huán)山公路一圈一圈地盤旋，織在頭頂上的樹影被夜色覆蓋，漂染成了一種很寬和的燕羽灰，只有嗦嗦的葉響提醒著你，你們已經(jīng)遠離了城市。

遠方，屬于城區(qū)的城樓剪影上蕩開一叢一叢的煙火，你望著光亮的地方發(fā)呆。

“小冰箱里有果汁，你自己打開左手邊的把手拿。”

你搖搖頭。

天窗忽然打開，冷風呼呼地灌進來，又砰地關(guān)上。

你被冷得一哆嗦：“老師，你干嘛！”

你從后視鏡里看到晏擇彎起來的嘴角：“只是覺得褚同學很郁悶。”

“老師你成功了，我從現(xiàn)在開始郁悶。”少女略有些生氣地更把頭偏向車窗的一邊。

你聽到了男人清朗的笑聲。

車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你被晏擇打橫抱起，睡眼里只朦朧看到燈火通明的精致小園 。

“晏先生好，請問是把這位小姐安置在臥房嗎？”

你聽到有人這么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