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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啊,你把我當什么了?”令行止笑著抽出手,把手指上的淫液擦在了被子上,“下班的時候被你吸射了,晚上還被別人睡了,你說老公我身子是鐵打的嗎?”
魏洛臣面露不悅,令行止擰好乳液的蓋子,放在一旁,探過身子關了床頭燈。
黑暗中令行止躺下來,魏洛臣轉身抱住他,手伸進了他的褲襠里,摸了兩把,“別穿褲子了,要是想做直接插進來就行。”
說著,就要脫令行止的褲子,令行止握住她的手,轉身抱住了魏洛臣,“今晚含著你奶子睡?”
說完,他張開嘴含住了魏洛臣的奶頭,整個臉都埋在她胸口。
魏洛臣摸著他的頭發,閉上了眼。
第二天清晨,令行止被魏洛臣口醒,他也沒客氣,射過一次后抱著魏洛臣的屁股又來了一發才起床。
魏洛臣趴在床上看著令行止給避孕套打了一個結后仍在垃圾桶里,她撇了撇嘴,“媽說了,我們該要個孩子了。”
令行止頭也沒回穿著褲子說,“這意思是說咱們做的愛不夠多?”
魏洛臣無奈地坐起來,“你怎么沒個正形。”
令行止穿好衣服坐在床邊,“呦,床上還得正經?”
“說正事呢。”
令行止揉了一下鼻子,“不做愛怎么生孩子?”
魏洛臣突然頓了頓,“你不怕她生你孩子?”
這一說,令行止也愣了一下,而后笑著搖頭,“怎么可能,你別瞎想。孩子的事情呢,等明年兩會結束后再說,爸這邊正是忙的時候。”
魏洛臣有些遺憾,“嗯,好。”
“還有,既然要孩子,總得戒煙吧?”令行止笑著說,而后站起身,“我先出去吃飯了,一會兒就出去了。”
陳燃準時來接令行止,他們今天去一個高爾夫俱樂部打球,這個俱樂部很私密,直接帶北京的高官,一定級別以上的人才能進入。令行止穿著休閑裝,坐在車里看手機,沒一會兒他打出去一個電話。
“你最近去盯著周兮野。”
陳燃余光瞥著令行止,他表情淡然,看不出任何情緒。
“書記,最近天氣越來越干燥了,您得注意補水啊。”
司機開車半路突然這么一說,令行止抬起頭,放下手機,“老杜,家里有事?”
叫老杜的司機笑了笑,和陳燃對視了一下,“是,家里孩子上學,這不是想去人大附中,進不去……”
令行止點點頭,“這事兒和陳燃說,一個電話的事。”
老杜笑呵呵點頭。
過了好一會兒,到了高爾夫俱樂部。這家俱樂部在東城區,寸土寸金的地方里藏著一個諾大的高爾夫場地。他下了車,看到父親令青云的車早就到了,令行止快步走過去,幫忙拉開車門。
“父親。”
令青云下了車,眼如刀,耳垂耷聳,嘴角的法令紋深如溝壑,“那事解決了?”
令行止點頭,“嗯,不過一方后續我還是先盯著她。”
令青云在前面走著,令行止跟在他身后。
“這是小事,你別放在心上,葉利峰劍走偏鋒,靠女人制造把柄?不入流的東西!”令青云罵了一句后,神色一變,“主席的二秘和我們一起打球,可能有什么事要交代。”
令行止點點頭,帶著墨鏡看著遠處的草坪,遠處眾人眾星拱月著一個男人,想必是肯定是二秘了。
“薛秘書,您怎么來這么早!是我來晚了!”
令青云的語氣又一變,變得和藹可親,快步走過去,兩人握手。
被叫薛秘書的人,全名薛廷安,是主席的第二秘書。
“不晚不晚,我這兒正好和他們談完生意,哈哈哈。”
兩人哈哈一笑,一群人打起球來。
在高爾夫場地打球,真的是要運動嗎?薛秘書從一旁人的手里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看著綠油油的草地,嘆了一口氣,“國球還得是乒乓啊。”
令青云笑笑。
薛秘書轉身,看了一眼,突然看向令行止,“誒,我聽說你也喜歡喝茶,你看我這茶好不好?”
令行止微微一笑,接過茶杯,問了問,“薛秘書,見笑了,您的茶肯定是好茶……”
薛秘書笑了,“你要是喜歡,一會兒走的時候我給你拿點”,說完,他目光看向遠處,“令部長,我們去那邊看看。”
說完,兩人往前走,后面的人沒動,站在原地笑著看他們離開。
令行止拿著茶杯也跟上去了,他走在兩人的后面。
“令部長,你覺得乒乓、高爾夫這些小球,有什么發展前景嗎?”
令青云嘆了一口氣,“這些球重技巧,其實觀賞性不高,不如足球、網球、排球這一類的運動。”
薛秘書的腳步放慢,他手背在后面,“是啊,你看國外無論是橄欖球、冰球還是冰球,商業價值都極高,中國沒有這些,實在是可惜。”
沒等令青云說話,薛秘書停下腳步,“我那天和主席一同出訪摩洛哥,還記得有個人說,’摩洛哥的足球很純粹’,主席看到了,一直稱贊足球這項運動。”
令行止低著頭,聽到這話,抬起頭,他和令青云都看向了薛秘書。
他笑了笑,舔了舔嘴,“令部長啊,你們看,中國辦世界杯的可能性有多大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