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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一臺機器的內建程式受損,預言不停地重復發生,每次一聽見阿祤的呼喚之后預言就又重頭再來過一次,似乎永無止境。預言帶來的痛楚一次比一次強烈,阿祤的聲音也一次比一次虛弱,他急促地喘息著,不斷經歷阿祤的死亡令他幾乎快承受不住再一次的預言,他在精神上被剝落的已經遠遠超越身體所承受的,而這些全將他一步步逼至潰堤邊緣。
別再讓他看到了??????他不想再看到了!
阿祤!
似乎過了一世紀之久,預言戛然而止,四周的景象漸漸恢復成聚落里的樣貌,穹喘息著,滴滴冷汗浸濕了他的衣衫。
他左右顧盼了一下,確定沒人后,才放松強撐著的身體,虛弱滑落地。
「這是不是代表??????命運,真的要她??????死?」
他怔怔低喃,全身止不住地顫抖,一股噁心感緩緩爬上他的喉頭,他忍不住側身張口,卻只是乾嘔不斷。
??????不行,阿祤不能死。
就算命運要她死,他也要捨身救她、代替她死。
即使意識模糊不清,這念頭卻如此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腦海中,彷若生了根,牢牢地扎固著。
她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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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簾「刷」地被拉開來,溫煦的陽光穿透窗戶灑進房內,墨漪快速眨著眸子,已經一天沒見著太陽的眼睛正在適應突然出現的光亮,幾秒后,不適感完全消去,她壓了壓眼窩,平靜地凝視著窗外。
所有人已經在廣場聚成一團,有些人正在檢查自己與伙伴的裝備跟武器,有些人和家人或伙伴在為彼此加油打氣,有些人則只是獨自沉思。他們每個人或笑或嚴肅,但臉上全是相同的情緒--堅定。
「終于到了這天??????」她輕語,眸子深沉得如同沒有星子的夜空。
等待了那么久的時間,終于,該了斷的時候到了。
「墨漪,」月牙尹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大家在客廳等你,你要的東西我也帶著了。」
墨漪收回目光,拿下掛在脖子上的月牙項鍊,無語凝視了好一陣子,然后收緊手,邁步到房內的小桌子旁,將它輕聲放上空無一物的桌面。
她轉身,轉開門把走出門外,月牙尹替她關上門扉,與她一起走下樓。
祭司及其他護使早已站在客廳里等候多時,墨漪及月牙尹快步走到他們之間,順手把好幾盞燈關上。
「老墨,你只找我們有什么事?」阿祤見燈熄去大半,忍不住好奇道。
墨漪看向月牙尹,后者點點頭并從口袋里拿出六枚圓形小巧的物體,它們整體是黑色的,呈現半圓立體型,平面的部分有著一層網子,在半圓的側面有個小突起。
月牙尹將它們一一分發給在場的每個人,自己也拿了一個。
「酷欸,這什么啊?」謜眼睛發亮地瞧著手中的小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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