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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黎詡還要硬來,舒愿就死活不愿意了,拽著自己的褲腰推拒對方:“今晚不要了。”
“到底怎么了,我看看。”黎詡還記著今天早上舒愿說的腿疼,使勁兒拉開舒愿的手把人的褲子扯了下來。
身下一涼,舒愿坐了起來:“你看歸看,把內褲一道扯下來算什么?”
他紅著耳根跪起來把內褲提回去,動作間讓黎詡看到了兩邊腿根不正常的淺紅。
再禽獸黎詡也不會因為舒愿的春光一泄而毛手毛腳了,他按著對方坐到床上,俯下頭在舒愿的擦傷處吹了吹:“之前怎么不說?”
“賴我,”舒愿抬腳抵在黎詡胸口上,“我說了疼,你還繼續。”
胸口仿佛能透過衣服感受舒愿腳心的冰涼,黎詡攥住舒愿的腳摩挲了下,翻身就踩著爬梯跳下了床:“宿舍樓應該還沒關門,我出去給你買藥膏。”
不等舒愿叫住他,他就揣上手機拉開門沖出去了,連外套都沒穿。
舒愿慢騰騰地穿好了褲子,爬下床把門關好了。
樓下宿管辦公室沒人在,阿姨大概是去查寢了,黎詡在她桌面找了紙筆寫了兩行字,轉頭又跑了出去。
高三宿舍樓跟車棚隔著段不近的距離,得虧黎詡腿長,跑過去不斷費時。
這時間點學校里萬籟無聲,黎詡不想弄出太大動靜,臨近車棚便放滿了腳步。
準備掏車匙時,他聽到了奇怪的聲響,像是有人在低聲說話,但四下又沒人。急著給舒愿買藥膏,黎詡沒在這停留太久,騎著車子就出去了。
校外就是商業街,他找了個最近的藥店買了藥膏,再回去的時候已經沒聽到說話聲了,可空氣中彌留的香煙味卻讓人無法忽略。
他循著煙味走去了附近的體育館,在一樓的室內羽毛球場外站了一會兒,捏了捏褲兜的藥膏盒子,轉身又跑了。
周末回了家,黎文徴也在,抱著電腦坐在餐桌旁辦事,手邊上放著杯沒冒煙的茶。
舒愿那件事之后黎詡對黎文徴的態度就好了很多,何況姚以蕾被趕回了老家,黎詡也沒了煩心事跟黎文徴嗆。
他拿走黎文徴的茶杯換了杯熱的,緊跟著在他對面坐下:“小垃圾沒回來?”
“和同學出去了,”黎文徴放下工作,招手喊田嬸端菜,“剛好,我有事跟你談。”
“不是食不言嗎?”黎詡問。
“偶爾破例不是壞事。”黎文徴說。
菜端上來了,黎文徴先給兒子夾一筷子肉:“舒愿那孩子現在狀態怎么樣?”
黎詡一頓,不知道他爸葫蘆賣的什么藥:“還行,總不能一下子就從陰影里走出來吧,我媽還被困在抑郁中一輩子呢。”
“你別咄咄逼人,”黎文徴苦笑道,“我不是逼你跟他分開。”
不是逼分手黎詡就放心多了,他埋頭扒飯,含糊不清地說:“就算你逼我我也不可能跟他分,你不是還有小垃圾這兒子嘛,黎家不會絕后。”
“現在倒承認這弟弟了?”
“他不跟我對著干我還能容納一下他。”
黎文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