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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沐。”就在這個時候,包廂外毫無預料的出現了一個熟悉的女聲:“你怎么在這里?”
林沐心中一動,急忙放下杯子起身離開餐桌,小跑著沖到她的面前將她抱住:“言言姐言言姐~”
詹宏晟眉頭蹙了蹙,側目朝著南穎望去:言言姐?
南穎離開十年了,對林沐和南弦的交際圈并不了解,只能回詹宏晟一個無辜的眼神,人不是她叫來的。
貝言雙手將林沐的身子托住,垂眸注視著林沐微紅的小臉:“沐沐,你喝酒了?”
林沐抬手比劃:“喝了,一點點香檳。”
手落下時,隨意扯了扯領口:“奇怪,今天怎么那么熱?言言姐你穿那么多不熱嗎?”
貝言一陣無語,朝著包廂內的幾個人望去。
林沐不讓貝言望,又往她懷里鉆。剛剛有多不自在,此刻看到貝言就有多開心。終于有她熟悉并且喜歡的人在場,不用她一個人絞盡腦汁周旋了。
那是她又想又念又怨的媽媽,她用親情綁架她,她周旋不過。
林沐興奮的問:“言言姐,你怎么會在這?”
貝言微微一笑回:“跟法院的幾位法官吃個飯。”
特意加重了‘法院’和‘法官’幾個字。
為了南弦改學法之前,她學的是犯罪心理學。剛剛一眼望去,清晰看出包廂里的三位有兩位心中藏著不堪入目、蠅營狗茍之事。
林沐更興奮了:“是方叔叔和秋姐姐他們嗎?他們在哪兒呢哪兒呢?”
法院里工作的人,大多畢業于政法學院,半數以上是南弦的學長學弟學妹,她都認識。
不僅認識,他們都還挺寵她的,畢竟她是暮城律法界三巨頭之一的南弦律師家的小公主。誰也不想庭審的時候,因為慢怠了小公主被南弦用各種刁鉆的法律角度瘋狂蹂躪。
“就在隔壁包廂。”
貝言摸摸林沐的腦袋,示意她乖一點,再度朝著包廂里的三人望去:“請問你們三位是?”
詹宏晟和南穎聽到林沐相熟‘法官’在時,臉都綠了。又聽說法官們都在隔壁房間,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真是見了鬼,明明萬無一失的安排,怎么會在酒店里遇到林沐的熟人,而且還是一群法官?
沉青燁簡潔利落的自報家門:“沉青燁。”
看熱鬧不嫌事大,幫另外兩位介紹:“看的出來,你和林沐很熟,這二位是她的父母,你不知道?”
林沐的父母?
貝言的眉頭皺了皺,又朝著林沐望去。
林沐的小臉更紅了,腦袋不斷往她懷里蹭:“言言姐,她說她要走了,帶我見見她的現任丈夫。嗯,見她的……現任,丈夫。”
怎么回事,身上怎么越來越熱?
貝言明白了。
她認識南弦十二年,十年前拜入南弦的師門成為南弦的師妹,對于南弦的家庭情況非常了解。
她詢問:“那你跟他們出來吃飯,舅舅知道嗎?”
南穎剛要解釋,林沐卻搖頭搶先:“他們沒跟舅舅說。”
原來如此。
貝言明白了。
這些年她并沒有放棄犯罪心理學研究,那畢竟是她最喜歡的學科。因為她對犯罪心理學頗有研究,暮城的公安部近些年沒少和律所打交道請她幫些小忙,她大概能猜出他們的目的。
貝言摸著林沐熱到不正常的腦門,溫柔似水的女人語氣依舊溫柔,但又透著極強的殺傷性:“應該是沐沐你記錯了吧?你舅舅養了你十年,你媽媽和你的繼父回來請你吃飯,怎么可能沒跟你舅舅打招呼呢?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這么無禮又傲慢且自私自利以自我為中心的人呢?你再好好想想。”
林沐有些不確定了。
南穎直接來學校門口接她,她會不會私下和舅舅打了招呼?
南穎沒辦法,只能無辜解釋:“不是我不跟她舅舅打招呼,而是她舅舅不讓。”
“他不讓你就不打招呼?”貝言音量一提,冷冷的反擊:“當年,他又讓你拋下林沐扔他撫養了嗎?瞧你這委屈樣,數十年對沐沐不聞不問不管不顧,留阿弦一個人當爹又當娘的人不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