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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宜將百合插到空花瓶里,江母不悅的皺著眉頭,她摁了床鈴,便馬上有護士小姐進來,江母說道:“我不想聞到別的味道,把這花拿出去扔了。”
江凌亦臉色難看,“媽,你這是干嘛?”
江母問道:“這花香太濃了,我受不了。”
這病房里氣氛太詭異,護士小姐拿著花便出去了,百合花香清淡,花朵嬌艷欲滴,而最后的下場只能是垃圾桶,真讓人憐惜。
靜宜小聲的道歉,“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全。”
江母冷哼,對江凌亦說道:“我想吃點東西,凌亦你去給我買點。”
江凌亦不放心的看了看靜宜,在靜宜的點頭示意下,這才出門,小心的說道:“我馬上回來。”
直到江凌亦出去了,江母看了看她,虛笑一下,“葉小姐離婚多久了?”
靜宜愣了愣還是照實回答,“幾個月。”
江母又問,“你跟凌亦認識多久了?”
“十多年,我們以前是大學同學。”
江母看著她,語氣透著幾分咄咄逼人,“你為什么離婚?”
雖然對方的問題讓靜宜微微不悅,但是她也不能說出別的什么話出來,只得回答說:“感情破裂。”
“感情破裂?那你是真心喜歡凌亦嗎?”她直直的盯著靜宜,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把柄,不錯過她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變化。
靜宜心下一慌,還來不及回答,江母擺了擺手說:“無論你是怎么想的,葉小姐,我希望你能離開我兒子,你們壓根不合適,我兒子是什么人我也很清楚,就算他真喜歡你,以后這日子久了,心底的不滿只會越來越多,你剛離婚,還有一個孩子,你壓根沒有考慮過跟凌亦在一起后多久結婚生孩子,而這些都是近在眼前的問題,葉小姐,恕我直言,我兒子不應該成為你逃避現實的避風港。”
靜宜臉色通紅,她想要辯解一句,她是抱著十分認真的態度,可是一時竟然無從說起,而對方仿佛看透了她的表情,也讓她十分煩躁,她正打算說話,江凌亦已經推門進來了,看了看兩人,不悅的說道:“媽,你別胡說八道。”
江母又重新閉上了眼睛,聲音疲憊的說:“葉小姐,請你好好考慮一下我說的話。”
靜宜起身與江母告辭,“那我先走了,伯母你好好休息。”
江凌亦將東西放在桌上,對母親說道:“媽,我去送送她。”
江母未答,江凌亦已經追著靜宜出來了,兩人沉默著一路從電梯下來,江凌亦不安的問道:“我媽那人就這樣,你不放心上。”
靜宜搖頭說:“我沒事,你快回去吧,好好照顧阿姨,我先回公司了。”
下午下班后,靜宜一個人又加了一會班,她心底煩躁,做事便沒有什么效率,索性便直接離開了,結果走到半途才想起她的手機還沒拿,她又只得折返回公司拿手機,辦公區靜悄悄的,靜宜在自己座位上拿了手機,又去衛生間了一趟,出來后經過會議室,聽到里面傳來了某種聲音。
靜宜心底毛骨悚然的,她壯著膽子走了過去,門被虛掩著,靜宜一眼看過去,便見一個年輕女人被一個男人壓在辦公桌上做著茍且之事,屋內響起了男女的□□聲,以及男人女人的調情說話聲,只讓人面紅耳赤。
那兩人顯然還沒意識到門外有人,他們當初進來的時候,辦公區里黑漆漆的,想著肯定也不會有人進來了,便進了會議室就饑渴難耐的搞了起來。
女人嬌笑著,“華盛那么大的案子,江凌亦就交給葉靜宜去做,憑什么啊?”
男人一邊繼續著最后的沖刺,一邊嘶聲安慰她,“你現在都是副部長了,還怕她干嘛?”
女人不滿,“我這什么副部長啊,什么都被人壓著。”
“乖,我只喜歡壓著你。”
“討厭。”
靜宜渾身血液都仿佛沖到了頭頂,那兩人靜宜都認識,公司的副總張顯與新上任的副部長許海琳,靜宜緊緊的捂著嘴,控制自己不要叫出聲來被人發現,她轉身打算離開的,只聽包里熟悉的手機鈴聲在空曠的辦公區里響起。
靜宜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上,會議室里正在偷情的兩人顯然也聽到了,男人連忙從許海琳身上爬了下來,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張顯提上褲子追了出來。
靜宜踉蹌著跑了出去,等那邊兩人追了出來后,正好見到靜宜已經上了電梯。
公司的人都知道這副總張顯之所以能坐到這位子上,不過是因為家里老婆的原因,他不過是個沒權沒勢的上門姑爺,如果被人知道他在外面跟人偷情,最后落的錢財皆空不說,可能會被人逼到絕路,家里那位母老虎是怎么也不可能放過他的。
而許海琳也害怕,她怕會被人宣揚出去,到時候她就沒辦法混了。
“剛才那個人是?”
許海琳臉色一沉,“葉靜宜。”
“你沒看錯?”
“除了她不會有別人。”
張顯急的抓頭,“那現在怎么辦?”
女人臉色陰翳,“現在只能先下手為強了,就算到時候她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她,所有人都會認為是她故意報復。”
——
靜宜從寫字樓出來后,一口氣跑了幾百米,她的心撲通跳的厲害,她深吸口氣,緩解了幾分,她蹲在地上,跑了很長時間,呼吸不暢,難受的很。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是江凌亦打得電話,靜宜接通了電話,那邊問道:“靜宜,你在干嘛?”
靜宜呼吸粗喘,“我馬上到家了。”
江凌亦笑道:“那你小心一點,我爸媽明天可能就回去了。”
靜宜忐忑,“需要我跟你一起去送他們嗎?”
“不用了,我到時候送他們走就行了。”
靜宜點了點頭,回到家以后,她心情遲遲不能平靜下來,一大半的原因是因為今晚看到的那一幕,她不知道對方是否有看見她,如果他們不招惹她,她也不是愛生事端的人,就當作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