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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一拍腦門,笑道:“哎,我說你們兩個可真是有緣啊,過了這么多年還能走到一起。”
其余幾個朋友一聽似乎有淵源,連忙詢問是怎么回事,年輕男人笑道:“這位妹妹我是說看著很眼熟,哎,你還記得我嗎?以前咱們還一起吃過飯,我叫李曉東,以前你跟江凌亦在一起的時候,我們見過。”
靜宜腦海里似乎還有那么一點印象,笑著說道:“我想起來,好久不見。”
眾人笑了起來,紛紛開起了玩笑,“我說江凌亦怎么一定要來香江呢,感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靜宜被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調(diào)侃的臉色微微泛紅,江凌亦輕輕握住她的手,貼近她耳邊輕聲說道:“他們就這樣,你不要放在心上。”
靜宜搖頭,兩人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動作在外人眼里是多么的親昵,有人拿著手機給他們倆拍了照片,“回頭我發(fā)朋友圈,自己去看。”
就這樣飯局進行到快要尾聲,氣氛竟然也十分融洽,過了一會,方才的李曉東上衛(wèi)生間回來說道:“你們猜我剛才見到誰了?”
“誰啊?”眾人很買賬。
“之前我們師兄陳延舟啊,聽說人現(xiàn)在混的可好了。”
有另一個知情人透露說:“我聽說他爸好像很出名,以前看起來很低調(diào)啊,完全看不出來原來是有錢公子哥。”
有女同學表示,“陳師兄真是我心中的偶像,你們不知道,他畢業(yè)幾年了深大的學弟學妹們都還會時常聽到人提起他。”
有八卦的女生說道:“聽說陳師兄以前大學時候的女朋友,好像嫌棄他沒錢劈腿,結(jié)果現(xiàn)在人混成這樣,可真是打臉啊。”
靜宜微微失神,后來越來越沉默,竟然都未開口說話,只是江凌亦一直握著她的手從未放下。
這邊眾人飯局散場后,江凌亦與一個朋友過去結(jié)賬,靜宜與眾人就在大廳里等人,李曉東是個話癆,雖然兩人還說不上熟悉,卻也能東拉西扯的聊很多,就是說起以前學校后面的那條小吃街小吃都能如數(shù)家珍。
靜宜在一邊偶爾回應幾句,就在這時,突然被一個小小的身體撞了一下,便聽孩子稚嫩的聲音叫道:“媽媽,你怎么在這?”
靜宜低頭,便見燦燦抱著自己大腿,眨巴著雙眼看她,而不遠處的陳延舟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
男人長身玉立,眸色深沉,辨不清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 么么噠~
第五十八章
四周氣氛有些微的詭異,幾人面面相覷看了一眼,靜宜的腦袋仿佛炸開鍋了一般,她都能感覺到在場幾人心底在想些什么。
可是她沒辦法推開燦燦,燦燦又搖了他一下,懵懂無辜的可愛模樣,“爸爸說你很忙所以不能陪我吃飯了,我今天得了一朵小紅花,媽媽我是不是很棒?”
靜宜笑著蹲下身親了親女兒,“燦燦好棒。”
正說著江凌亦已經(jīng)結(jié)賬過來,幾人正面撞見,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陳師兄。”
陳延舟走了過來,對燦燦招了招手,“過來。”
燦燦戀戀不舍的看了看媽媽,又對江凌亦叫了一聲江叔叔,江凌亦倒無視在場所有人一副驚掉了眼球的表情,平靜的與燦燦打招呼。
直到陳延舟帶著燦燦離開后,向來活絡的李曉東嘻嘻笑了兩聲,又岔開了話題,靜宜臉色難看,此刻,她已經(jīng)在心底將陳延舟給罵了一百遍了。
直到這邊幾人分別后,江凌亦送靜宜回去,停車后,他看了看靜宜,小聲問道:“你還好吧?”
靜宜搖頭,“還好。”
她揚起頭沖他笑了笑,“沒事。”
靜宜離開后,江凌亦在車上抽完一支煙才啟動車輛離開,剛到家,便接到了李曉東的電話,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消化了這個消息。
“什么情況?他們之前是結(jié)婚了嗎?”
江凌亦脫了鞋,從冰箱拿出水喝,抿嘴說道:“有什么問題嗎?”
對方連忙表示沒有,隨后又說道:“兄弟,不是我說,你說你這條件,什么樣的找不到,為什么一定要委屈自己給人當便宜爹啊?這結(jié)過婚就算了,還有一個孩子,這算什么事啊?”
江凌亦臉色難看,“別胡說八道。”
“不過她前夫竟然是陳師兄,你知道他們是為什么離婚嗎?”
“不知道,不要問我。”江凌亦心情不好,說完后便直接掛了電話,他整個人倒在一邊的沙發(fā)上,腦子里有些混亂。
——
靜宜剛到家里,陳延舟的電話便已經(jīng)到了,靜宜心底是一腔火氣沒處發(fā)泄,他卻自己撞到槍口來。
陳延舟問她,“你沒事吧?”
靜宜冷笑,“陳延舟,你就是故意看我笑話是吧?”
陳延舟語氣平靜,“對不起。”
“你滾蛋吧你,陳延舟,就算我真的跟別人沒可能,也跟你沒可能。”
陳延舟語氣暴躁,“我已經(jīng)說過對不起了。”
靜宜呵笑,“我是不是應該說謝謝啊,謝謝你竟然還知道說對不起。”
她心底壓抑著一股怒火,可是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她死死的抓著手機,呼吸急促,“陳延舟,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已經(jīng)決定開始新的生活,你憑什么出來攪和?是不是要我過的糟糕透頂你才覺得開心?”
“你怎么能這樣?大家好聚好散不行嗎?我都已經(jīng)不怪你做過的事了,為什么就不能放過我。”
她語氣低泣帶著哭腔,陳延舟聽的心頭難受至極,心臟仿佛被人緊緊的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