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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兩只柔若無骨的小手拍打著他的胸膛,她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唔,不要。”
她的這句不要,反倒像欲拒還迎的扭捏之詞,陳延舟不再猶豫,一把將她丟在床上,整個人又很快的覆了上來,拉扯間兩人的衣服都被踢下床。
陳延舟似乎有些激動,動作都粗暴了許多,靜宜的腦袋不時被撞到頭頂的雕花床欄,她眼冒星光,身上的男人有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下來,落在她的臉上。
有些疼,她眨了眨眼睛,眼淚毫無預警的從眼眶里涌了出來,最后一下陳延舟吻了吻她臉頰,小心翼翼的吻掉她的眼淚。
做完后,靜宜渾身無力,陳延舟將她整個身體趴在他的身上,一只手順著她身體曲線慢慢游走著。
他總喜歡這樣摸她,她皮膚很細很滑,陳延舟又吻了吻她,嘶啞著嗓子,聲音十分性感,“想睡覺了嗎?”
靜宜嗯了一聲,陳延舟將她抱進懷里,“睡吧。”
葉靜宜徹底睡了過去,晚上的時候還做了噩夢,夢到一條滑溜溜的蛇纏在自己身上,她呼喊求救都喊不出話來,等到終于從噩夢中驚醒,發現陳延舟將她死死的抱在懷里,兩只腿也纏在她身上,她滿頭虛汗。
作者有話要說: 陳先生,我告訴你哦,過不了多久,隨時能開船的福利已經沒有了哦,好好珍惜
第十三章
靜宜渾身大汗,全身虛浮無力,她開口,嗓子都啞的,手腳并用的從他懷里出來,起身的時候差點踉蹌倒在地上。
她快速的進了衛生間里,沖了澡,洗臉刷牙,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色微微蒼白,她又做了噩夢,又想到那自己一直不愿意去想起的事情,她換了衣服,陳延舟瞇著眼睛看她,“幾點了?”
“快八點了。”
陳延舟也床上下來,從身后抱住靜宜,轉身親了親靜宜額頭,靜宜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去洗臉。”
陳延舟摸了摸她額頭,狐疑的問道:“你是不是發燒了?”
靜宜沒好氣,“我看是你發燒吧?”
陳延舟撇嘴,“我發騷行了吧?”
靜宜白了他一眼,踩上鞋子便準備出門,陳延舟在身后叫她都沒應,“葉靜宜,我覺得你最好戴個絲巾。”
靜宜沒搭理他,認為這家伙是無聊故意作弄自己,這么大熱天瘋了還戴絲巾。
結果到了公司后,葉靜宜才知道陳延舟說的是什么意思,散會后,思曼欲言又止的對靜宜說:“靜宜姐,你脖子上有個印記?”
“什么?”
思曼小聲的對她說:“吻痕。”
靜宜的臉色瞬間漲紅,她臉上跑去衛生間里,用粉餅擦了擦遮住痕跡,順便在心底問候了一遍陳延舟十八代祖宗。
問候完以后才覺得冒犯,又在心底小聲道歉,“我只是罵陳延舟,非禮勿怪非禮勿怪。”
葉靜宜今天一天都不舒服,頭暈腦重,下午江凌亦讓葉靜宜陪他去見個客戶,靜宜在太陽下走了一陣,回去的時候中暑直接暈過去了。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江凌亦正焦急的看著她,護士小姐推門進來,給靜宜檢查了一下,江凌亦又緊張的問,“怎么樣?沒什么事吧?”
護士笑著說道:“沒什么問題,就是中暑了,有些輕微發燒。”
臨出門時又善意的對靜宜說:“你男朋友對你真好,一直在這守著你。”
靜宜連忙搖頭,誰知道對方壓根不聽她說已經出去了,靜宜無奈的沖著江凌亦聳肩,“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江凌亦還有些愧疚,“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發燒了,還讓你中暑了。”
靜宜連忙搖頭,“不關你的事,我自己也沒注意到。”
她休息夠了,江凌亦又對她說:“剛才陳師兄打電話了,我接的。”
“然后呢?”
江凌亦回答,“他說他馬上過來。”
靜宜徹底郁悶了。
半小時內陳延舟趕了過來,緊張兮兮的問靜宜覺得怎么樣了,聽到答復后才松了口氣,又非常正式的給江凌亦道謝,“謝謝你送靜宜到醫院。”
江凌亦搖頭,“不用謝,只是舉手之勞,再說我跟靜宜也是朋友,做這些都應該的。”
兩個男人此刻在外人看來是有禮有度,大概只有兩個當事人知道他們之間氣流的暗涌,互相較勁。
隨后陳延舟接靜宜回家,陳延舟將她抱到床上躺下,坐在床邊看著她,用手輕柔的將她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后。
“早上你出門的時候我都跟你說你有點發燒,你還說我發燒。”
靜宜臉色瞬間通紅,想到他早上的話,嗔怪一聲,“你別說了。”
陳延舟聳肩,“好吧,你要喝點什么?”
“給我一杯水吧,謝謝。”
“好,等會。”他起身去給她接水。
葉靜宜躺在床上又睡了過去,陳延舟拿了一本書在旁邊翻,是葉靜宜之前看的書,靜宜平時很喜歡看書,她讀書很雜,國內國外,散文雜志小說都會翻一些,她性子沉穩,無論在哪里,只要手上有一本書都能安安靜靜的在那里坐一下午也沒問題。
葉靜宜的父親是一名教師,教高中數學的,據說祖籍父輩上曾經出過狀元,家里代代相傳,是非常嚴謹的書香門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