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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麗麗生日那天，是跟彭浩一起過的。

第二天，我們出來喝下午茶。我把準(zhǔn)備好的生日禮物拿給她。又問她昨晚怎么樣。

她說做了。

“快樂嗎？”我好奇地問。

“并沒有多快樂。”她說，“如果加上感情濾鏡的話，還可以。如果單純就生理而言，建議自己做。”說完她笑出聲。

“而且，你不知道吧，男生那里都不好看。”她小聲說。

“可能，也有好看的吧？”我辯駁。莊原亦的就很好看。

“你見過嗎？”于麗麗笑著問。

我沉默了。

“現(xiàn)實(shí)可是很殘酷的，聲聲。千萬別對(duì)男生抱有幻想。”她好像回憶到什么，臉色變得很差。

“可是，彭浩不是你的初戀嗎？你們挺甜的啊。”我質(zhì)疑道。

于麗麗撫摸著手上的項(xiàng)鏈，緩慢地說：“他確實(shí)是我的初戀，也對(duì)我很好。但在這之前，我和其他男人做過了。”

“啊？”我驚訝了。

“別驚訝。那是我為了報(bào)答一個(gè)人，才跟他做的。”

“那，彭浩……”

“他不知道。也不是所有人的第一次都會(huì)出血。我表現(xiàn)得很青澀，他那么喜歡我，不會(huì)懷疑我的。”于麗麗撫摸著手里的手鏈，那是彭浩送她的情人節(jié)禮物，但我總覺得她像透過手鏈在看別的什么。

“那你們，有做好安全措施吧？”

“肯定有啦。我可不想犧牲自己的前程。”

“以后也要注意。”我說。

“知道啦。”于麗麗揉揉我的腦袋，“倒是你，才要小心男人。不然怕是要被騙慘。”

我們準(zhǔn)備告別時(shí)，彭浩過來接于麗麗。在人來人往的街上，于麗麗撲過去抱他，惹得他有些臉紅。

我和他們揮手，準(zhǔn)備步行回家。在走到街角時(shí)，卻碰到徐天重從書店出來。

“嗨。”

“嗨。”

他得知我要回家，就說送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