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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狼被制服后,沒了首領的狼群,在一陣短暫的驚慌后,調轉視線,對準了舒燁這個不速之客。
嗷!被緊緊捆綁住的頭狼一陣嚎叫,狼群立刻將舒燁包圍了起來,警惕的注視著他,準備發動進攻。雪花簌簌落下,寒風刺骨,雪狼噬血的眼睛,在黑夜里閃著慘綠的光。
舒燁握緊靈劍,將靈劍橫舉過肩,狂風乍起,十幾條兇狠的雪狼從四面八方,朝舒燁撲來。尖銳的牙齒和狼爪,即將刺破舒燁□□在外面的肌膚。
就在這時,舒燁眼中金光一閃,默念口訣,靈劍從手中飛起,停在他的正前方。他雙手上下快速翻轉數次,最后呈現右上左下結印的姿勢。
靈劍頓時華光大盛,強大的氣流,使得地面上的積雪飛起,以靈劍為中心,形成一股巨大的氣旋。氣旋越來越大,華光也越來越盛,最后幾乎將舒燁四周的積雪全部攪動了起來。
圍在他四周的狼群,也被這股氣旋卷起,一時間只見天地間華光四溢,亮如白晝,半尺寬的光柱,沖破云霄,將方圓一里之地全部照亮。
狼群被氣旋甩出十丈之外,連一聲嚎叫都來不及發出,便重重的跌倒在雪地上。原本光滑的雪面上,頓時被十幾個大坑。十幾頭雪狼四爪朝天,低聲嗷嗚起來,努力了半天,才從地上翻起身。
舒燁適時念動口訣,傅靈繩松開,領頭狼嗚咽一聲,從地上爬起,敬畏地看了看舒燁,低著頭,狼尾低垂,從玉羅剎身旁跑開,最后領著狼群,消失在大雪之中。
等狼群離開后,亮光便散去,靈劍立刻從半空掉了下來,那些原本因氣旋飛起的雪花也紛紛再次落回地面。舒燁身體一軟,跌坐在雪地上,立刻被散落下來的雪花蓋的滿頭滿臉。
一天一夜的飛行,再加上動用追蹤術尋人,使出最后一擊后,四經八脈里的真氣幾乎被耗盡,力竭的感覺讓舒燁非常不舒服。一陣寒風吹來,沒了真氣護體,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沒時間多想,舒燁稍稍歇了一會,再度從地上爬起身,將靈劍撿起,插|入腰間,然后走到石壁旁,將半跪在石壁旁的玉羅剎從地上抱起。
感覺到懷里的身體僵硬的如同冰塊,舒燁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環視四周,抱緊懷里人,幾步竄至石壁后不遠處的一塊巨石旁。
繞過巨石,大雪和寒風被巨石阻擋在背后,他們停在巨石凹陷的基部。舒燁放下玉羅剎,猶豫了片刻,忍不住對著天空豎起小指,隨即開始動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很快,他將外衣和中衣褪下,然后開始解玉羅剎身上的衣服。同樣將對方身上的外衣、中衣扒開后,舒燁背靠巨石,坐在巨石下,將玉羅剎抱進懷里,去解他的里衣。
入手的肌膚,幾乎感覺不到什么溫度。舒燁片刻不敢耽擱,立刻將玉羅剎身上的里衣扒干凈,然后把四周散亂的棉袍撿起,從玉羅剎的后背開始繞過來,將兩個人牢牢地裹在一起。
肌膚相觸,舒燁被對方冰冷的肌膚刺激的一個激靈,抖著唇將冷的像石頭一樣的玉羅剎抱緊,開始利用最原始的方法,給對方取暖。
寒風怒吼,大雪茫茫,舒燁抬眼望去,天地間一片混沌,除了頭頂的月亮,似乎只剩下他,和懷里的玉羅剎。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到懷里的人漸漸有了些許溫度,舒燁長長地舒了口氣,從外袍里翻出一個瓷瓶,倒出一顆丹藥。黃豆般大小的丹藥,散發出一股濃郁的靈氣,在黑夜里閃著淡淡的紫光。
他往石頭上靠了靠,挺直身體,用右手將玉羅剎的頭擺正,捏著玉羅剎的臉頰,將丹藥抵進他的口中,然后立刻將玉羅剎的嘴合上,抬起他的下巴,讓丹藥順著喉嚨滑下去。
借著微弱的月光,舒燁望了眼靠在他懷里,緊閉著桃花眼,臉色蒼白的男人,他自言自語道:“我可幾乎是想盡了一切辦法,你要是還是活不了,就不能怪我了。”
叮——
“恭喜宿主捕獲神獸一只,從此山高海闊,壽命共享,碧落黃泉,不離不棄。”系統君及時發來賀電。
舒燁:“……”,他記得,這應該是一顆讓神獸認主的靈丹,能在一定程度上,將認主神獸身上的傷感值,轉移到主人身上,怎么現在聽起來功能跟修士締結道侶的法印一樣。
感覺到內臟出現一股火辣辣的刺痛,隨著四肢百骸的酸痛一同,順著神經涌上大腦,舒燁咬牙一陣哆嗦,知道丹藥的作用開始發揮,傷害開始轉移。
劇烈的疼痛,讓舒燁冒出一身冷汗,與此同時,他懷里的玉羅剎也開始不停抖動著身體。肌膚相觸,四肢糾纏,因為摩擦的緣故,兩個人的體溫很快開始升高。
舒燁苦中作樂的想,這tm的,簡直就跟雙修差不多了。
玉羅剎在做夢,他從小到大很少做夢。
有人說,夢境往往是現實的一種折射,求而不得的東西,總能在夢里得到滿足。但玉羅剎不同,名利地位、金錢美女、絕世武功,他沒有什么得不到的東西,所以,他從來不覺得自己需要做夢。
但現在,他確確實實在做夢,夢里,他剛滿十二歲。那一年,他從一個老仆人口中得知,他老爹,當時的羅剎教教主,是殺了上一代教主,也就是他的師祖,才得到了教主之位。代價就是他爹失去了最愛的女人,也就是他娘,上一代教主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