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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羅剎臉色驟變:“你說什么?阿雪拜你為師?不對,你如何得知阿雪的身份?”
舒燁笑得一臉滿足:“哦,這件事……”
“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了兩人越跑越偏的話題,一旁被忽略的鳳姚出氣多,進氣少,眼看就不成了。
“小西門的事稍后再說,你先把她松開,她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下去了。”舒燁一手按住鳳姚的肩膀,另一只放在玉羅剎手臂上的手一用力,將鳳姚從玉羅剎的手上救了下來。
“把話講清楚!”玉羅剎收回右手,懷疑的看向舒燁和鳳姚。
鳳姚死里逃生,一邊拍著胸口,一邊劇烈的咳嗽,半響,才緩過氣來。
“就是這么一回事。”舒燁把之前在韓家發生的事,大致說了一遍,最后道,“所以,你現在不能殺她,不然你也會死的。”
玉羅剎嗤笑一聲,道:“真是無稽之談,若是這天下當真有這樣的蠱毒,豈不是只要有人服下子蠱,本座都會愛上這人?”
舒燁攤攤手,道:“理論上是這樣。她估計早就服下子蠱了,所以為了你自己的性命著想,你不能動她。”
他說完,眼角余光瞥見一旁的鳳姚似乎從懷里掏出什么,朝嘴里喂去。身形微動,眼疾手快的一把擒住她的手。
鳳姚的動作被打斷,抬眼怒視著舒燁:“松手。”
舒燁問她:“你手心里是什么?”一邊說,一邊把她的掌心掰開。只見雪白的掌心里,是一顆漆黑色的藥丸。
“咦?”舒燁好奇的拿起藥丸,轉過身對玉羅剎道,“這個不是就是那什么‘兩心知’吧?”
玉羅剎眼神一捩,瞬間移至舒燁面前,就要去搶他手里的藥丸。
舒燁趕緊握緊掌心,后退兩步:“哎,你剛才不是說不相信嗎?”
玉羅剎挑眉:“本座的原則,一向是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
舒燁從鼻子里哼了一聲,隨即戲謔道:“你說,我要是把這藥丸給狗吃了,你不是就愛上了一條狗。給貓吃了,你不是就會愛上一只貓?”
說完后,舒燁點點頭,對自己提出的主意十分滿意。
玉羅剎一張俊臉黑如鍋貼,踏前一步,怒道:“混賬東西,你不想要命了?”
又是這一句,動不動就想要他的小命,還有沒有完?想起第一次見面時,被玉羅剎砍碎的斗笠,舒燁怒從心頭起,惡從膽邊生,重點朝玉羅剎腹下三寸處瞥了一眼,捏起藥丸就朝鳳姚走去。
“哼,竟然如此,你就跟這個惡毒女人同生共死好了,這女人不是喜歡下毒嗎,最好給你下一劑藥,前半生風流快活,下半身永垂不起。”
這下玉羅剎不止臉黑了,簡直要被氣得吐血三升了。他覺得他不把這小子弄死,簡直對不起他玉羅剎小兒夜啼的名頭!
身后疾風襲來,隨后舒燁便感覺到肩膀一重,他順勢按住放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一邊在心里念叨,欺負美人手的主人是不對的,一邊彎腿,側身一轉,迅速的一腳踹向玉羅剎。
玉羅剎推開一步,避開他的攻擊,一手直直地朝舒燁拿藥丸的手抓去。舒燁手指微動,將藥丸朝朝屋頂彈去,然后整個人騰空而起。
玉羅剎見狀,立刻飛身而起,兩個人的手在半空中拆起招來。
論武學,玉羅剎內力深厚,家學淵源;實戰經驗,玉羅剎十幾歲出道,大戰小戰無數,練就一身嗜血的功力,是這個武俠世界數一數二的絕世高手,對上舒燁這個半吊子的道士,本該是壓倒性的勝利。
但怪就怪在,舒燁壓根就不是學武之人,他是修道的劍修,講究真氣外放,講究周天運行,講究金丹化形,講究超脫凡體。這就好比天上飛的遇上海里游的,壓根沒有可比性。
打著打著,玉羅剎覺得不對勁了,這人的武功招式,根本不符合常理,更讓他不可思議的是,每次他的掌逼近對方的死穴,眼看就要將對方斃于掌下時,這人總能在最后一秒躲開。
這么多年來,他與各式各樣的武學高手交戰時,從未遇上如此奇怪之事。
“開個玩笑,至于嗎?”眼看玉羅剎下手一次比一次狠厲,舒燁一陣心顫,馬勒戈壁的,再這樣下去,他就真氣不濟了。
“不打了,我把東西給你就是了。”舒燁又一次躲開玉羅剎劈來的手掌,喘著粗氣一腳踏上梁柱,從屋頂的破洞躥了出去,一把抓起瓦縫里的藥丸。
剛抓住丹藥,舒燁便感到掌心一陣刺痛,他連忙張開手,只見掌心處滲出一縷鮮血,一條小小的蟲子從小如米粒的丹藥爬去,竟然順著細小傷口爬進了舒燁的血管里。
舒燁:“……”他后知后覺的想起來一件事,道家釋放出的真氣,對其他生靈來說,是絕佳的飼料佳肴,所以那藥丸里的蠱蟲,在吸收了他由于打斗外泄的真氣后,狂性大發,就這樣咬破了他的掌心,順著傷口鉆了進去。
這可真是一件悲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