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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嗤笑一聲,收劍回立,雙手環抱于胸前,看著白衣人,這一看之下,卻愣住了。
只見眼前人白衣似雪,長發如墨,頭戴道冠,一張臉蛋五官精致,鳳眼薄唇,鼻梁高挺,容貌之盛,能在他生平所見過的美人里排上前三。那人鳳眼微瞇,長睫輕顫,眼里閃過明晃晃的指控,仿佛他剛剛做了什么十大惡疾的事一般。
老板搖搖頭,回過神來,邪氣一笑:“看你是個美人的份上,本座給你留個全尸。”說罷,將劍橫舉于胸,再度刺來。
“叔可忍嬸嬸不可忍!”白衣人終于怒了,刷的一聲從腰間拔出靈劍,寒光四溢的劍尖正對老板。
兩把劍撞擊到一起,發出刺耳的刺啦聲。趁著兩人靠近的瞬間,白衣人大喝一聲:“縛靈繩。”一道紅線從白衣人衣袖里飛出,牢牢地纏在老板身上。撲通一聲,老板跌倒在地。
“哼!”白衣人收回長劍,泄憤般踹了老板一腳,那一腳正中老板大腿,還差零點幾厘米,就踹到了對方的重點部位上。
老板:“......”敢不敢再卑鄙下流無恥點?使用暗器也就算了,還肆意打擊報復!
白衣人:“......”他真不是故意的,身為一只雄性,他知道那里是很敏感脆弱的。
老板被綁的嚴實,全身上下除了嘴巴,就只有眼睛能動了。這種人為砧板,我為魚肉的感覺,讓他的臉黑如鍋貼。
再加上白衣人開始將手伸入他的衣襟里,老板渾身上下變得僵硬無比。
他雖然向來愛美人,卻從來只有他輕薄別人的份兒,哪有讓別人輕薄的地步,更何況白衣人再好看也是個男人。
“將爪子從本座身上拿開!”老板語氣森然,“不然本座立刻剁了它!”
白衣人掏出一個精美的荷包,和一塊玉牌,把雙手放在老板面前晃了晃,“你來啊!”頂著一臉高冷的臉,做出這么幼稚的行為真的好嗎?
被挑釁的老板:好想殺了他啊!!!
白衣人將玉牌舉起,對著光線看去,只見那玉牌正面刻著七十二天魔、三十六地煞,反面還刻著一部梵經,從頭到尾,不少于一千字。
白衣人將玉牌放進嘴里咬了咬,沒咬動,頓時笑開了:“竟然是真貨!”
老板一副看鄉下土包子的表情看向白衣人,簡直不忍直視,外表看起來是個冷美人,怎么一開口就成了個蠢貨?真是白白浪費了這張臉。
“小子!”老板躺在地上,沉著臉開口,“你是怎么識破我身份的?”他的易容術是跟千面娘子學的,連教中之人都沒認出,這個草包美人是怎么認出來的?
“嘖,”白衣人□□地捏了捏老板的手指,緩慢的從指尖撫摸到手背,再從手背撫摸到指尖,道,“一個討生活的人,哪里會長有這么漂亮的一雙手?”
老板生平第一次被人調戲,還是被一個男人!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一張布滿皺紋的臉頓時黑了黑,從口中吐出一句話:“你是從哪里看出這雙皺巴巴的雙手漂亮的?”
老板的那雙手,皮膚粗糙,手背上皺紋迭起,乍一眼看過去,實在稱不上好看。
“嘖,這就是你見識淺薄了。男人的手,要手指細長,骨節分明,關節的凸起程度,恰到好處,指甲修剪成半弧形,淡粉色,圓潤有光澤,這才能叫好看。”
白衣人戀戀不舍的松開老板的手,一臉考究道。
“你手上的皮膚雖然粗糙,但手指修長,骨節明顯沒什么變形,修甲修剪的十分齊整。你說,這樣的一雙手,是一個茶寮老板該有的嗎?”
老板眼神詭異地抬頭瞅著白衣人,平常哪個男人會如此仔細地觀測另一個男人的手?
這就是一個生為手控黨的悲哀,白衣人嘆息一聲,頂著老板陰沉沉的視線,將玉牌收進自己的荷包,然后又從老板的荷包里拿出一張銀票,依樣畫葫蘆的放進去。
“吶,”白衣人將荷包重新塞回老板的腰間,“我拿了一百兩銀子,算精神損失費。”
老板冷笑一聲:“無膽小兒,報上你的名字來。”
白衣人蹲下身,抓住繩子,將老板直接提起,抗在肩膀上,一顛一顛地往廚房后面走去。
“舒燁,我叫舒燁。”
舒燁,性別男,來自仙靈大陸的劍修一枚,渡劫時,被一道天雷劈進了混沌空間,然后被一只自稱系統的奇怪東西綁定。
系統君說:“只有完成任務,你才能渡劫成功,晉級成為仙靈大陸的大宗師。”
舒燁:“==”為什么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他,渡劫失敗后,會遇上這么恐怖的東西?
再然后,舒燁和他的劍、繩子,就被一起打包丟了過來。
作為一枚從異界穿越而來的人士,舒燁在穿越前是一只窮道士,穿越后,仍然是一枚窮道士。除了多了一只嘰歪歪的系統君,連半個銅板都沒多出來。
把自制的大補丹偽裝成糖豆,從一個熊孩子手中忽悠來幾文錢后,舒燁便按照系統君的吩咐,急急匆匆地趕來塞外昆侖。
系統君給他的第一個任務是,找到一只名為西門吹雪的小包子,然后讓他拜自己為師,教出江湖的新一代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