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知白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目光中,在衣袖中取出匕首,手狠刀落地斷去那被抓的長發,隨即腳尖一躍,便飛上一旁二的屋瓦上,目光無懼地俯視那手握斷發的男人道:”步皓君?”莫非,當真是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瞪住那斷發,心頭微痛,再回望那站在瓦頂上的女人怒喊:”你當真如此絕情?”
“絕情?”橆孇滿臉困惑,似乎不解他話,但又想起他的身份:”你我何需有情?不過是陌生人而已……”再望了眼那異常的神色,決定暫且休戰,轉身便要離去。而她淡淡的話與肇動,引得男人發狂:”好、好個陌生人!既然,如此無情,我也不會再憐惜於你!備箭!”丟下斷發,拿起長箭下屬送上的長弓,手執三箭、拉滿弦對準那正在飛揚的無情女人:”既然你長了翼,我就把它給射下來!”
破空而來的殺氣,來得又急又快,雖有一身好武藝,但缺乏實戰經驗,令橆孇只來得及用匕首將二道銳箭擋下,當踝骨感到激痛時,她已經從高處跌落在屋頂上,橫趴的身子沿住碎瓦滑落到那早在下頭張開雙臂的男人懷里:”瞧,你這不是又回來了?”
腳踝傳來的痛楚,令橆孇繃白了臉、冷汗直冒,望入那映入她顏充滿無數復雜情素的黝眸時,她不由得暫時忍住暈眩:”你、你到底啊——”
罔視她的痛苦,步皓君硬生生便把那箭頭拔了出來,看著那血流如注的腳踝,他挑起嗜血的笑容:”很痛么?”指頭用力地按上那血口上,見她痛得落了淚,才將那沾血的手放在唇邊輕黏。
那不似常人的行為,令橆孇全身戰栗,但又想起此行任務,她只能輕嘆:”人心不如水、平地起波瀾……”抱著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的心態,橆孇放松身子,暈厥在男人懷里。
而步皓君在見她昏睡在懷里後,神色竟又微變,緩緩的又回服到那張溫吞斯文的面貌:”還不上來幫本君的愛妻處理傷口?要是因拖延有個萬一,你們全都得人頭落地!”那疼惜的口吻,如非親眼所見,完全難以常像,把人弄得傷上加傷的便是這溫文惜妻的男人。
然而,當那句愛妻一出後,眾人不禁瞪大了眼,有些人還暗自慶幸,剛才沒英勇上前傷人,不然這會兒當真是人頭落地而不知。
誰會想到那失蹤多年的小皇后,會突然出現,就連那一向膽大包天的小人兒,這會兒也敢瞪了眼:”爹,她就是我娘?”沒可能的,我娘怎會是個如此”丑”的女人!
“是阿,她生你的時候,才及笄就像娃兒帶布娃娃……”步皓君似是回憶起什麼,對那昏厥的女子更溫柔了。
倒是聽見他的話後,如像被雷劈中的小人兒,久久無法言語地盯著那張”丑”臉,再將目光移往那柔情似水的”美”臉,心中還是那句話——不可能!
平凰客棧
戳戳、戳戳!
步紫菱趴在床沿,兩眼瞪得極大,望著那張”丑”面皮,伸出一指狠狠地戳戳戳!
只是,那睡在床上的人兒半點反應也沒有,害得她只能無趣地嘆:”寒槐,她真的是我娘?”聲音中充滿抗拒與無奈。
“公主,你這樣戳下去,主子會發現的……”那叫寒槐的高大黑影,從一旁走出道。
“呿!我才不想認她當我娘,我有爹爹就夠了!”她嘟嘟水亮的嘴唇,有點氣憤地想起親爹望著娘的眼神,心就委屈得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