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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天嬌最新章節!
天空漸漸放亮,朝霞漫天。蘇蘇感覺雖自己速度不快,但行走了這么久,卻絲毫沒覺得勞累,空間靈湖確實改善了她的體質,看來以后有空就多泡泡。她看了一眼默默跟在身側的某只阿飄,心中暗爽,嗯,自己的決定不錯。留下冷寒風,不僅能當保鏢,必要時還是勞力。除了趕不走以外,她說東他還真不往西,讓他不說話,他真的可以一直閉嘴不語。
又往前走不久,眼前出現一大片茂密的樹林,遠遠望去一望無際,他們只能從林中穿過。進入林中后,蘇蘇玩心大起,一會追逐彩蝶,一會兒又去嚇唬路過的動物,冷寒風則默默地跟在后面。晨霧還未消散,林景如夢似幻。蘇蘇跟著自己的直覺一直往前走,穿過一小片野葡萄藤后,一條林蔭小道赫然出現在眼前。
這小道僅能容兩人并行,在遠處似乎有一大湖。水似晨霞照,林疑彩鳳來。蘇蘇一行走到近前,看到的就是如此多嬌的景色。在這片湖后面,隱隱看見零星屋舍,耳邊傳來孩童的嬉鬧聲。
蘇蘇走到湖邊,只見湖水平靜無波,一陣微風吹來,波光粼粼的湖面蕩起一圈漣漪。她撿起地上的鵝卵石,用力拋向湖中,岸邊的蘆葦蕩驚起幾只翠鳥。
別人得到空間靈泉,就跟用了叉圖秀秀似的,怎么自己得了這空間,還是一副嘟嘟臉和水桶腰呢?蘇蘇一臉納悶的望著湖面,摸了摸自己的臉,手感柔軟有彈性,膚質光滑細膩,看起來宛如少女。這些是不錯,不過什么時候變成大美女就更好啦。她又捏捏肚子上的肥肉,又放棄這個想法,身為吃貨的她,這輩子估計也和窈窕淑女掛不上鉤吧。
“哎呦,哪個混蛋用石頭砸我。”蘇蘇正顧影自憐,就感到腦袋一痛,似被某物打中,隨后一顆小石子掉下,骨碌碌滾到一邊。蘇蘇氣呼呼地瞪了一眼不遠處的冷寒風,心道這阿飄賊陰的啊。
冷寒風表示不是自己,抬手指向旁邊的蘆葦蕩。那邊藏著一個調皮的小男童,他探過沒有危險,就沒理會。誰知一不留神,那小孩子朝蘇蘇丟石子玩。不等蘇蘇吩咐,冷寒風一把抓出那小男童。
“放開我,壞人,快點放開我。”小男童被冷寒風抓住,懸在空中不斷掙扎咒罵。蘇蘇眼見不過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屁孩,就招手讓冷寒風放他下來。小男童腳剛一著地就朝湖后村莊跑去,還沒跑幾步就被地上的石頭絆倒。蘇蘇連忙走過去扶起他,替他拍掉衣服上的臟污。
“摔痛了吧?我們不是壞人。我叫蘇蘇,你叫什么名字呀?”蘇蘇放緩語速,溫柔細語,這可是她能表現出的最溫和友善的樣子,不知道有沒有效果。這男童家應該在附近村莊,她需要找到大夫救令狐軒。
小男童噘著嘴眼淚汪汪,一把推開蘇蘇,繼續往前走去。
“你看這鳥漂亮嗎?”冷寒風捉住一只有藍綠色羽毛的鳥兒,在小男童面前攤開手。
“嗯嗯,好漂亮啊,大哥哥,可以把它送給我嗎?”小男童眼前一亮,眼含祈求地望著冷寒風說。只想著這個大哥哥好厲害哦,雖然看起來霧蒙蒙的,可是很會捉鳥啊。冷寒風把他拎在半空的事情,他就大人不記小人過,算了。
冷寒風問完他,才知道他叫小明,是附近的丹陽村人。剛才他就是想去湖邊捉翠鳥,結果被那個胖胖的姐姐驚走了,所以他才生氣拿石頭砸她的。蘇蘇得知原來如此時,表情呆愣,臉色那叫一個五彩斑斕,紅了白又白了紅。
小明邀請他們去家里玩,他可想冷哥哥把剛才抓飛鳥的方法告訴他,只不過是手朝飛鳥一抓,那只鳥兒就毫發無損地落入冷哥哥手中,不用繩子拴住它也不跑哦,太厲害了。小明的邀請正中蘇蘇下懷,她點點頭,冷寒風自是沒有異議,遂一起往村莊而去。
一路行去,樹木逐漸稀疏,裊裊的炊煙在不遠處的村莊上空升起。才走到村口,一股陰寒之氣隨之而來。蘇蘇略覺不適,攏了攏衣服,反觀冷寒風卻是非常自在。再往前走幾步,陰寒之氣又轉瞬即逝,仿佛是她的錯覺。
小明家在村尾第三家,他們到的時候,小明的母親牛嬸正在做早飯。見到小明帶來幾位陌生人,她很詫異地詢問小明后,小明一五一十地告訴母親原委。
小明他爹是村里的獵戶,在家中排行老大,村民叫他牛大,平時打獵為生,這會正在后院準備打獵的工具。他聽到屋里的談話聲,洗了手走進屋。
牛大和蘇蘇一行人打過招呼之后,詢問一番就回后院了,再出來時肩上背著獵具。堂屋的木桌上放著剛蒸好的饅頭,牛大裝了幾個進腰間布袋中,就往外走去。
“趁熱吃啊,我們只是山野農戶,只有這些吃食。”牛嬸在廚房忙完,端著幾碗清粥咸菜走到桌邊。
“牛嬸你太客氣了,我們不餓。”蘇蘇看著清湯寡水般的稀粥,再看看硬的像石頭的饅頭,沒有一點食欲。
“你們多少吃一點,不然等會趕路會餓的,這里離下一個城鎮還遠著呢。”牛嬸溫和地說。
一般的莊戶人家都很好客,可這里的村民似乎不太希望有人到來啊,他們這是屁股還沒坐熱就被趕了?蘇蘇心里嘀咕。過不過夜沒關系,關鍵是得找個大夫給令狐軒治傷啊。
“呃,牛嬸,真不用客氣,我們來的路上吃過了,沒多久,呵呵。那個,我朋友受了很嚴重的傷,我只是想來村里找大夫的。”蘇蘇對牛嬸說完,轉頭看向令狐軒。他現在還是昏迷不醒,臉色蒼白如紙。還是先找到大夫看看再說,自己等會可以去太白空間隨便吃點,那邊冷寒風正坐著閉目養神,他似乎也不需要吃飯。
牛嬸想了想,招手喚來小明,讓他去把村里的許郎中喊來看看,小明應聲而去。
不一會兒,小明蹦蹦跳跳地回來了,他身后跟著一個花白胡子老人,年約六、七十歲,穿一身洗得泛白的醫袍,面容紅光滿面,精神颯爽。
“娘,許郎中來了。”小明眨著大大的眼睛樂呵呵的說,黑葡萄般的眼珠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平日父親去林中打獵,只有他和娘親在家,他一直覺得能幫到娘親很開心。
“哎呦喂!我……我這一把老……老骨頭,都……都要跑散架了。”許郎中喘息著說,小明這小兔崽子,拉著他一路狂奔,可憐他這把老骨頭了。
“小明,以后可不許這么頑皮了。”牛嬸回頭瞪一眼小明,詳裝生氣地說。小明吐吐舌頭,端起桌上的清粥呼哧呼哧地喝起來。
“許郎中,這位姑娘的朋友受傷了,你給看看吧。”牛嬸起身介紹蘇蘇一行人,后將令狐軒指給許郎中看。
“是啊,他受了很重的傷,您給看看吧。”蘇蘇感覺這老郎中很牛叉的樣子,所謂山野多高人啊。
許郎中捋了捋胡須,伸手給令狐軒把脈。果然不負蘇蘇所望,診了大約一盞茶時間,他拿起毛筆在紙上龍飛鳳舞地寫起藥方。
“這位小哥傷的確實很重,不過可以醫好,只是所需的幾味藥材很難找到。起碼我們丹陽村沒有,你們可以去其他城鎮找找看。”許郎中嘆息著對蘇蘇,又轉向牛嬸,“他們是外鄉人吧,還是勸他們天黑前早點離去。”
蘇蘇感覺頭大了,外鄉人怎么了,這里的人就這么不待見外鄉人啊。走就走唄,她也不稀罕留在這兒。蘇蘇悶悶地低頭看藥方,看完她就樂了。這些藥材太白空間都有,等會她得多拿兩棵人參出來,許郎中的看診費就是它了,另一棵給牛嬸改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