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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煊越想心里越難受,更無法想象孟茯苓得知這個事實后會這樣。
“出宮再說,好嗎?”小冬瓜深吸了口氣,勉強使自己鎮定之后,才抬起頭看著祁煊。
小冬瓜已無法再繼續偽裝下去,他神色間有些憂郁。
“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言下之意,若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他不會顧念往日情分。
“殿下!”被兩人忽略了許久的小平子。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要不是祁煊沒有捏造假音,小平子聽得出是他,恐怕會把他當成刺客。
祁煊提著小冬瓜的衣領要走,轉頭,冷冷地看了小平子一眼,“小平子,你要是敢泄露出半句,休怪我取你性命!”
“祁煊,小平子不會背叛我的——”小冬瓜弱弱道。
祁煊卻冷斥道:“閉嘴!”
小冬瓜因為心虛,被祁煊這么一斥,竟不敢辯解什么。
小平子則被祁煊的眼神凍到了,打了個寒顫之后,連忙保證不敢泄露半句,只差發毒誓以表忠心。
“你抱我啊,你這樣,我很難受。”小冬瓜被祁煊提著飛出宮,衣領勒得脖子難受至極。
聽到小冬瓜的抗議,祁煊更加惱怒,“休想我抱你!”
祁煊一想到自己一直將好友當成兒子,時時哄著小冬瓜喊他爹,他就覺得自己被耍了。
“你以為我樂意讓你抱?”小冬瓜郁悶得不行,覺得委屈的人應該是他才對。
祁煊不耐煩了,干脆將小冬瓜抗在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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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宮。祁煊沒將小冬瓜帶回將軍府,而是帶到將軍府的后山上。
“說!你何時占用小冬瓜的身體?小冬瓜怎樣了?”祁煊將小冬瓜放在地上,冷聲質問道。
“我又不是有意的。”小冬瓜仰著頭看祁煊,脖子很不舒服,干脆尋了一塊大石頭坐下。
他很無奈地說出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他剛死不久,就附在孟茯苓腹中的胎兒里。算算時間,那時候,應該是孟茯苓上吊時。
說著,小冬瓜嘆氣道:“說起來,我雖然是魂魄附在胎兒上,可也是娘親生出來的。”
可不是?真正的孩子已經胎死腹中,若他沒附在上面,也是小產了。
祁煊聽后,心里久久難以平靜,他從不相信什么神神鬼鬼,要不是眼前的小冬瓜是重生之魂,他怎么都不肯相信。
特別是祁煊得知小冬瓜的‘芯子’換了,確確實實是由孟茯苓所生,便真的是他兒子,他實在是難以接受自己的好友變成兒子的事實。
祁煊終于知道小冬瓜為何一直以來都那么排斥他,也能理解小冬瓜的感受。
他突然不知以后該以什么身份和小冬瓜相處了,爹?朋友?
不等祁煊多想,小冬瓜就把他在宮里看到的事告訴祁煊。
“回去了,你的仇,我會幫你報。”祁煊皺著眉頭,沒說出解決之策。
“那你會不會告訴娘親?”小冬瓜把秘密袒露出來后。整個人都輕松不少。
“你叫娘親叫得真順口。”祁煊忍不住刺了小冬瓜一句。
“那是當然。”小冬瓜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似想到什么,笑了起來。
祁煊見小冬瓜又恢復了一派天真的樣子,怎么都無法將他當成小孩子看待。
回到將軍府,已是半夜,孟茯苓沒有就寢,一直在等著他們。
見他們‘父子倆’回來了。孟茯苓懸著的心終于放下,立即迎了上來。
“茯苓!我們回來了!”因為祁煊打算將小冬瓜的真正身份隱瞞孟茯苓,所以,現在看到她,莫名的心虛。
“這么晚了,你們去哪了?”孟茯苓見小冬瓜滿身臟兮兮的,不由皺下眉頭。
“娘親,葫蘆帶我去爬山,山上好黑,我怕怕!”小冬瓜抱上孟茯苓的大腿,告祁煊的小黑狀。
可不是?他現在只是個小孩子,人小腿又短,偏偏從后山下來時,祁煊不肯抱他。非要他自己走下山,可憐他這小短腿走得快斷了。
按照以往的經驗,孟茯苓應該會抱著他哄一哄。
小冬瓜才這么想,孟茯苓語氣卻一沉,“是嗎?”
“是啊,葫蘆還不肯抱我下山,讓我自己走。娘親。我的腿好痛痛。”小冬瓜沒察覺到孟茯苓的不悅,嘟著小嘴撒嬌。
祁煊的俊臉黑得不像樣,不知道小冬瓜的身份還好,現在真的很鄙視小冬瓜,這家伙居然還向孟茯苓撒嬌。
孟茯苓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坐在椅子上,將小冬瓜抱起來、按在腿上,二話不說,就抬起手掌啪啪地打他的小屁股。
“啊!娘親,你打我干嘛?痛、痛………”小冬瓜哭嚎了起來,又不敢掙扎。
小冬瓜哭嚎的真正原因,不是因為屁股痛,是祁煊在一旁笑得幸災樂禍,若祁煊不知道他身份還好,現在知道了,令他深感悲憤、又丟臉。
“這臭小子就是欠收拾,到處亂跑害我一通好找。”祁煊火上澆油道。
豈知,孟茯苓美目一橫,怒道:“你給我閉嘴!還好意思說?小冬瓜不見了,這么大的事,還敢瞞著我?”
要不是岳韶清那邊找不到小冬瓜,派人來問,她還不知道小冬瓜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