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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別問一個男人行不行!”葫蘆故意曲解孟茯苓的意思。
他心知自己失憶這段時間,已給她留下魯莽、暴力的印象了,看來很難扭改。他打算暫時隱下他恢復記憶的事,是以,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都什么時候了,盡想著這種事。”孟茯苓哭笑不得,忘了他胸口有傷,就掄起粉拳就捶打過去。
“哎!好痛!”葫蘆也不閃躲,任她捶打,待被打中,才捂住胸口,大聲呼痛。
“啊,我忘了你有傷,你沒事吧?怎么不躲開?”孟茯苓懊惱不已。
“好痛、胸口、還發悶,不、不過你高興就好。”葫蘆‘痛’連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孟茯苓見他不像作假的樣子,更加心疼、后悔,著急地掀開他的衣服一看,包扎的白色布帛果然泌出血了。
“我去叫洛昀皓幫你重新包扎。”孟茯苓說完,就要出去,卻被葫蘆拉住了。
葫蘆可憐兮兮道:“別去,你吹一下就好。”
孟茯苓狐疑道:“都出血了。吹一下就好?”
“嗯!”葫蘆不容置疑地點頭。
“不行,雖然毒已經解了,也不能不當回事。”孟茯苓不贊同道。
豈知,葫蘆不由分說地扣住她的后腦勺,將她的臉壓向他,堵住她的唇,如攻城掠地般吻著她………
這一吻極其火熱,而又霸道,令孟茯苓有些承應不及。
葫蘆盡情吸取她口中甘甜的蜜液,愈加舍不得離開她的唇。
他素來不是重欲之人,可面對孟茯苓。卻難以自拔,甚至不惜裝可憐,來博取她的心疼。
在葫蘆還未盡興之時,突然響起一道煞風景的聲音,“將軍!”
孟茯苓如被人迎面潑了一桶冷水一樣,在葫蘆松開她時,急忙將他推開。
她窘得不行,大白天的,外面還有人在叫器著詆毀她,她居然還和葫蘆親熱,又被龔烈打斷,真是丟死人了!
再看葫蘆,他神色如常,因知道龔烈想稟報云素心的事,只淡淡道:“說!”
龔烈面巾下的唇角微抽,他也不想打擾將軍的好事,只是不及時向將軍稟報,將軍和孟茯苓又滾到炕上,豈不是還得等很久?
他暗嘆口氣,躍進房間,單膝下跪道:“屬下昨晚…………”
龔烈將昨夜追云素心的事道來,本來云素心重傷,龔烈要追她不難,但那煙霧彈有毒。他剛離開孟茯苓家,毒就發作,才讓云素心逃脫了。
龔烈料想云素心重傷肯定跑不遠,就在村里搜尋了一番,可依舊尋不到她的蹤跡。
他只得前來向葫蘆復命,但那時葫蘆與孟茯苓正在行云雨之事,他不便打擾,就先為自己運功驅毒。
直到天明,他聽到黃二狗的死訊,才知道云素心竟躲在黃二狗家,莫怪他找不到。
說到最后,龔烈請罪道:“屬下辦事不力,還請將軍責罰。”
孟茯苓聽了,感到很震驚,云素心傷成那樣了,竟還有余力逃跑,還能將男人榨干,真是強悍得可怕。
而且,那個煙霧彈居然有毒,虧得云素心沒扔一顆在房間里。孟茯苓也慶幸昨夜也離得遠,她以及屋里其他人都沒聞到。不然,一家老小都得中毒了。
葫蘆卻不提責罰龔烈的事,沉聲道:“云素心練的邪功,可靠男子精元療傷,若放任下去,定有不少男子無辜損命,你且繼續追查她的下落。”
龔烈領命,正要退下,葫蘆卻問:“你的毒清除了?可要緊?”
“將軍放心,屬下已無大礙。”葫蘆沒責罰龔烈,還關心他。令他心生暖意。
待龔烈退下后,孟茯苓才道:“云素心竟如此厲害,能在龔烈手中逃脫。”
“她不過是練了邪功,又擅使毒,若非她扔出的煙霧彈有毒,絕非是龔烈的對手。”葫蘆說道。
孟茯苓還是后怕不已,云素心如此為人狡猾,騙了她這么久,要毒死她輕而易舉的事,她能活到現在,算命大。
葫蘆看出孟茯苓的懼意,“不怕,我會保護你!”
他正要將她攬入懷里,她急忙退開幾步,“別鬧了,還有正事要處理。”
葫蘆頓時失笑,他只是想安撫她,可沒別的意思,剛才也是情不自禁才吻她,她還真當他滿腦情欲?
“你好好養傷,黃二狗的事,我自己處理就好。”孟茯苓說道。
她已經想出事情的解決之法,又喊了蘭香和梅香進來,吩咐她們一番。
孟茯苓又問了外面的情況,知道黃家人不肯報官,所謂要幫黃二狗討回公道,不過是想借機訛詐她罷了。
哼!黃二狗的死根本就與她無關,休想她背下這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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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梅香和蘭香站在粉條作坊不遠的路邊,這條路可通往山上。
“蘭香,你說卓大嘴真的會經過這里嗎?”梅香有些緊張道。
“作坊有人見過卓大嘴好幾次都在這時候上山挖野菜,應該錯不了。”蘭香說道。
不等梅香說話,她又繼續道:“說是挖野菜,不過是和村里幾個娶不上妻的老光棍茍合,王大柱頭上的綠帽可真夠綠的。”
因為作坊每日制粉條,需要大量的柴火,便有工人專門負責砍柴,自然是到這山上砍,久而久之,就發現卓大嘴與人茍合的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