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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回春堂做事會更輕松自在,你和素心又是好友,怎么就沒想過去回春堂?”孟茯苓拉了一張椅子坐下。
紅珠心里一陣咯噔,以為孟茯苓是起疑了,扯出一抹笑容道:“越是相熟的人。顧慮太多,越不好做事。”
“也是,對了!你知道素心生辰是幾時?告訴我,我好備禮物送她。”孟茯苓點頭,又故意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
孟茯苓話里話外都圍繞著云素心,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弄得紅珠心里更沒底了,只得小心翼翼地應對著。
“看來你和素心相交甚深啊!”結束談話時。孟茯苓若有深意地看了紅珠一眼,拋下這句話才走。
孟茯苓一走,紅珠就癱坐在地上,抬手抹了一把冷汗。心依舊狂跳不緩。
她不知道孟茯苓是不是起疑心了,但她就是覺得不妙,得趕緊想辦法通知云素心才行。
那廂,孟茯苓和陸管家走進酒樓專用來辦事的廂房。
陸管家也沒有什么顧忌。直接就問:“你也懷疑云素心?你這么做,就不怕弄巧成拙,反倒打草驚蛇了?”
孟茯苓輕笑一聲,陸管家問得直接。卻也實在,畢竟有時逼急了,狗也會跳墻,更可能引出什么禍事。
“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出手。防不勝防,還不如主動出擊,把麻煩清除。”沒說的是把紅珠這顆定時炸彈放在酒樓里,她怎么都不放心。
陸管家倒是無話可說了,也不得不承認孟茯苓做事不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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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茯苓也不確定幕后之人是不是云素心,但不管是不是,她試探之意那么明顯,紅珠若沉不住氣的話,肯定會去通報。
她向葫蘆借了龔烈,讓他盯著紅珠。
果不其然,當夜紅珠就離開酒樓后的小院,卻不是去回春堂。而是去了鴻運酒樓。
龔烈飛上屋頂,本想竊聽,不想,紅珠進了一間天字號雅間。就再沒動靜。
他猜想里面肯定有密室,若潛進去的話,肯定會驚動里面的人,他便守在外面。
再說,紅珠進去密室后,見云素心躺在一張軟榻上。
她只穿了一件素白紗衫,大紅綾子裙,紗衫薄透,難遮難擋,卻露出里頭雪白香肌。
一個長相英俊、身材健壯的男人正撫弄著云素心的身子,她舒服得直哼哼。
紅珠早就知道云素心在練一種至陰的武功,時常需要借男人的陽氣來調(diào)和。每次都要不同的男人。
因為云素心現(xiàn)在和孟茯苓‘交好’,怕會引起孟茯苓的注意,便讓祝來福尋了男人藏在這間密室里,等她夜里來‘享用’。
紅珠見慣這種淫穢的場面,已是見怪不怪了,急忙低下頭,向云素心下跪。
“你來做什么?”云素心見紅珠來了,也只抬抬眼皮,就撩開裙子,拿腳勾弄著那男人
云素心聽著紅珠稟報,臉上露出陰狠之色。
尚啟昊如今正昏迷不醒,雖然她的任務是留在岐山縣監(jiān)視葫蘆,沒有尚啟昊的命令不得輕舉妄動。
但云素心知道尚啟昊會重傷昏迷是拜誰所賜,極想幫他出口氣。
她心道不能將祁煊怎樣,那就收拾孟茯苓,反正尚啟昊沒交代不能動孟茯苓,所以才安排紅珠到孟茯苓的酒樓。
沒想到她還沒出手,孟茯苓就懷疑到她身上了,既然如此,就別怪她改變計劃、提前動手。
思索之間。她腦中涌出了陰毒之計,便把男人推開,招紅珠過來。
紅珠只覺得云素心的表情滲得慌,依言過去,卻低著頭,不敢多看云素心一眼。
可云素心卻命她附耳過去,“你把這…………”
“這、孟茯苓已經(jīng)起疑了,這么做有點冒險。”紅珠聽了云素心的計劃大吃一驚。也覺得太過歹毒了。
“你只要按我說的去做,其他的就別管太多,這幾日也別來找我。”云素心不耐煩地將紅珠推開,翻了身,讓那男人從后面進。
紅珠能說什么?云素心的命令,她是不敢違抗的。
她走出鴻運酒樓,剛轉(zhuǎn)入一條小巷,胃里就一陣翻攪。扶著墻,嘔吐了起來,吐得稀里嘩啦,難受得緊。
當她把胃里的東西都吐光時。突然,眼前出現(xiàn)一只素白、拿著一條手帕的玉手,“拿去擦擦吧!”
紅珠聽到這聲音,猛地抬頭,如活見鬼了一樣,連聲音都在發(fā)顫,“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第99章 盡會忽悠人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孟茯苓眉梢一挑,反問道。
“我沒別的意思。”紅珠急忙搖頭道,她的衣裳已被冷汗浸透,她極力裝出鎮(zhèn)定之態(tài)。
“這么晚了,你還出來做什么?會情郎?還是賺外快?”孟茯苓笑容可掬道,語氣似與紅珠閑聊般。
“是、是我最近手頭有些緊,所以就、就出來轉(zhuǎn)一下。”紅珠本想問外快是何意,但很快就明白過來,急忙點頭稱是。
孟茯苓諷笑道:“紅珠啊紅珠,你的臉皮確實夠厚的,為了躲避我的追究,竟好意思承認自己又干起皮肉生意。”
“你什么意思?我雖然在酒樓做事,可也沒規(guī)定我不能出來兼做別的。”紅珠非常心虛,仍然硬著頭皮直視孟茯苓。
“紅珠,我且問你。可有感覺身體不適?如現(xiàn)在這般經(jīng)常嘔吐?”孟茯苓不答,反問了這句聽起來、似不相干的話。
紅珠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她最近食胃不振,經(jīng)常嘔吐。
這癥狀極像有孕。但她知道不可能的,因為每個青樓女子都經(jīng)常服用避子藥,久而久之,便難以生養(yǎng)。